身材微壮的蜗牛也是一脸懵:“老七,要不我们重新进下副本吧。可能是打开方式不对……”
七剑下天沙俊朗的脸上也全是迷茫:“咱公会是被人攻下了吗?华丽得好像加入了第一第二公会啊。”
第四公会会长断罪见状,指着刚出现的三人,高声喊道:“这不就齐了?辅助、法师、对抗路都在,还找什么借口!”
话音未落,铁锤妹妹和泡芙兜兜也偷偷从厨房里拎着精致的糕点出现了,第三公会的会长立刻接话:
“对啊,这还有射手和狂战士呢!还有你,此处刘白,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法师、战士、射手样样精通。好了,别躲了,进副本吧。”
说着,他举起了一张闪着诡异光芒的卡片。此处刘白见状,脸色骤然一变:“强行匹配卡?”
没错,强行匹配卡是这款游戏的特殊道具,可以强行把指定公会的在线成员拉进副本打5v5,被点名的人无法拒绝,比赛结果还会全服公告。虽然每人每周只能获得一张,但三、四公会显然已经攒够了数量。此处刘白看了眼他们手里厚厚的卡片,就知道这场持久战,少说也能打上十几个小时。
唐歌心中记挂着缘莉瑶,根本没心思和他们纠缠。可对方二话不说,直接动用了匹配卡,第七公会的成员被强行拉进副本。暂时无法参战的人,也只能被迫在一旁观战。
“不要说我没提醒你们啊。” 此处刘白看了眼唐歌气得微微发抖的背影,拿起大喇叭对着对面喊话:“等下被全服通报的时候,可不要后悔!”
随后,第七公会和第三第四公会的持续10多个小时的对战,正式拉开帷幕,系统的播报声,在全服频道里也从未停歇:
——第七公会(疾于孤影、此处刘白、泡芙兜兜、张铁锤、奔跑的蜗牛),第一局,强势战胜第三公会(战魂??不灭、战魂??破晓、战魂??狂澜、战魂??裁决、战魂??归天)!
—— 第七公会(疾于孤影、此处刘白、七剑下天沙、归来的海风、奔跑的蜗牛),第二局,强势战胜第四公会(断罪、断念、断情、断绝、我欲乘风)!
—— 第七公会(疾于孤影、七剑下天沙、归来的海风、奔跑的蜗牛、泡芙兜兜),第三局,强势战胜第四公会(断罪、断梦、断情、天之角、断然)!
……
……
……
一场又一场的胜利播报,从傍晚一直持续到黎明。第七公会碾压二大公会的系统公告,让全服的玩家都看得目瞪口呆:
“都打了20场了,第七公会一次都没输过?”
“没想到第七公会不仅突然暴富,还突然战力大增!”
“自从第一打野加入后,整个第七公会都支棱起来了啊!”
“但是第七公会其实本来也不弱吧?听说扮猪吃老虎的很多。”
而在十几个小时的战斗里,苦了饿肚子的海风等成员,一边默默流泪一边硬抗。至于唐歌,始终没有下场休息,此处刘白看着他越来越沉的面色,清楚他心里的焦躁已经快溢出来了。
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战斗,好去找回缘莉瑶。
“我早就说过,别去招惹他。看看现在,丢脸的是谁?哎哟喂,累死我了。”
战斗一结束,此处刘白一瘸一拐地走到累得趴下的战魂??不灭和断罪面前,喘着粗气道。
“真、真是个怪物…… 这个疾于孤影。” 战魂??不灭瘫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他就一点都不累?打了这么久,连个人都不用换。”
“他有要守护的人时,就是这么拼命。” 此处刘白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我们第七公会,从来都不是软柿子。大家只是想低调行事才隐藏实力。下次再来,可得看清楚对象!”
此话不假。
经此一役,第三、第四公会终于明白了第七公会的实力。特别是他们发现,不仅疾于孤影,连其他几个看起来灰头土脸名不见经传的成员居然也都是身怀绝技,一整晚第七公会那边可谓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他们在挨揍。于是一出副本,便纷纷灰溜溜地撤离了。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快要亮了。唐歌已连战10多个小时,早已疲惫不堪,却顾不上片刻休息,立刻就要出门去找缘莉瑶。
此处刘白连忙拉住了他:“你都快站不稳了,先休息下吧,我让家仆去找,反正都是虚拟人不会累。”
“不行。” 唐歌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坚定:“缘缘一夜未归,一定是出事了。我必须亲自找到她。”
可惜,今天他注定是出不了这个门了。
现在才早上7点半,然而第七公会门口,又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杀了过来。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第二公会的人。
队伍足足三十多号人,大多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一长排装饰得喜庆的马车。车身挂满红绸和绣球,车上堆着满满的礼物,明摆着是来迎亲的。
这时,纨绔桃桃策马停在门口,抬手一甩,一支珍珠发簪直接丢到了唐歌面前。
看到那支熟悉的发簪,唐歌瞬间僵在原地。
那正是他特意给缘缘挑的那一支。
“臭丫头,下手可真重。” 纨绔桃桃轻轻抚摸着脸颊边的一道划痕,眼底带着一丝狠戾地调侃。
随后,她抬手打了个手势,身后的人立刻捧着成堆的聘礼上前。
“三、四公会的全是蠢货,我就嘲讽了两句,立马就冲了过来。”纨绔桃桃笑得得意洋洋:“能把你拖到现在,不容易。连我的强匹配卡都给他们拿去用了,打累了吧?今天你就好好歇着,明天打扮妥当,我准时来接你。”
唐歌却仿若未闻,只是小心翼翼捡起发簪,盯着它。
他胸口剧烈起伏,感觉到了一种难以遏制的愤怒。
原来,这一切都是圈套。
怕不是连记忆盒的出现,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而看到唐歌愈发冷峻的脸,纨绔桃桃反而更加欣赏:“你生气起来的样子,更美了。”
“你不怕这面具下,是张丑陋可怖的脸?” 唐歌冷声反问。
桃桃嗤笑一声:“从我第一眼看到她起,就觉得很不爽。只要能让她痛苦,我就满足。”
她拍拍手,下人立刻恭敬地捧上来一套做工精致的婚服:“我很期待你明天穿上它的样子,这可是我精心定制的。你乖乖听话,我便不伤她分毫。若是不从,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
此处刘白气得指着她:“二公会长,你差不多得了!还以为你只是闹着玩,没想到你居然来真的,还绑架我们公会的人!”
“我何时同你开过玩笑?别自作多情。”
“好,我答应你。” 唐歌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此处刘白瞬间噤声,惊愕地看向他。
唐歌眼底,所有情绪尽数敛去,只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道:
“但是你也要做好准备,承担我这样去了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