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会有例外,平行世界是不平行的,不能同步,当出现同步之后,一方就要调整,加快或缩小进化的步骤,曾经有刚到小农经济就被毁灭的,也有发展到宇宙飞船漫天穿行的。”
“所以都是以人为本吗?”
“对,人类是所有物种里最高阶的,其他物种要想突破,首先就是类人,再化人。但人类里也只有极少数会开窍,从而再进一步。”
韩英“哦”了一声:“怪不得像蚂蚁蜜蜂这种写好代码的也会有例外。”
房东小哥早就离开阳台了,他只关注杨朝。杨朝在背咒语,背的一脸丧气。
“说了这么多,你不介意我再跟着你吧?”白榆这样问的时候眼角带上了一丝狡黠。
韩英问:“那你是要跟我做|爱还是助我修炼?”
白榆:“两者不冲突。”
“光想着做|爱还怎么摒弃杂念修炼?”
白榆:“那就看你造化了,可能做着做着你就通了。”
“那小青蛇就是因为做了很多年都没能通吗?”
白榆:“……不一样,他是我灵机一动,你是我深思熟虑。”
“昨天你和白杨的话我听见了。”韩英精简了一下,“你说造化弄人,兴许你又一次的移情别恋,他就出现了。”
明知是韩英故意曲解,但白榆没有争辩,脸上的笑容变得苦涩,回应了一句:“但愿吧。”
心机玩不过真诚,韩英叹了一声:“小白啊,你想活的轻松点,就要学会自洽。”
白榆低下了头,有些黯然的说:“如果给我一个选择,我还是想找到他。无论代价是什么。”
“然后呢?”韩英问。
白榆依旧低着头,淡淡道:“朝夕就够了,或者不去打扰的远观一眼。”
“没必要啊。”韩英说,“修行不都修的自己吗?你的执念是什么,仅仅是找到他吗?为什么把他看得那么重?他对你而言的意义是什么?”
“执念。”白榆轻声道,“他就是我的执念。”
韩英道:“可你的执念原先也不是他呀!”
“小英,我……”
韩英略一抬眸:“什么?”
没有一点预兆,白榆面色骤然大变,扑上来就要掐韩英。
韩英反应还算快,即便猝不及防,却也没被伤到要害,只是脖子到底被他抓了几道血印。
杨朝一听见动静,一张符纸倏地抛来,韩英从来没逃得这么狼狈过,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缩回客厅,迅速躲在了杨朝的身后。
客厅与阳台的移门都被撞倒了,钢化玻璃“哗”的碎了一地,杨朝也想不到会来的这么突然和猛烈,来不及多做反应,也顾不上还有外人在,立刻开打。
纯粹与人作法能避开杨朝武力值不足的短处,连韩英都知道这人上不了白榆的身,所以即便有着白榆的样貌也知道这人完全跟白榆无关,那么也就不需要避忌。
只是对方更加霸道,几下交手就能发现他的道术集各家之长,法术迅猛且灵。杨朝用五雷火,他也能招来风火雷电,杨朝请神,他一样能招来一大堆的阴兵小鬼,杨朝想用巫术,他似乎懂其中的玄妙,根本不给杨朝施展的契机。
杨朝到底年轻,弱在经验不足,他学术以来,即便已经接了大印,但并没有经过几次恶斗,尤其还是与道门中人殊死斗法。而对方却表现的胜券在握,强硬霸道到几乎在戏耍杨朝。
要是白榆在侧,还能给师兄指导一下,因为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杨朝是不会请猖兵的。杨朝除了那位老者,自己并不会收留什么山精野怪亡魂野鬼,一来太难调|教,阴兵易招也易损,二来他没必要。
即便梅山属于民间教派,但杨朝毕竟师出正道,身上的猖兵都是正规军,有着极强的纪律性和服从性。
几乎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的兵马,纵使是梅山派,每个支派也有独立的经、咒、符、讳,他们所请的猖兵自然也各有千秋。每家都有着极度隐秘的秘法密咒,通常所说的五猖也有各自的理解。
杨朝这一派,他们就是按方位,并且只占一方。而这一支兵马已经相传供奉了许久许久,久到了传说,即兵祖遗绪——东方九夷兵。这支队伍有兵马有官将,自身就能严格遵守规则,即便所有者能力欠缺,他们也不会作怪,更不会造反。
杨朝之所以年纪轻轻就能接掌本门大印,虽然有点临危受命门派无人的意思,但从他入门伊始,他的师叔杨先云就发现他的命格非同一般。一般弟子受箓就有兵马,数量根据本人的八字而定,并不是越多越好,杨朝就是罕见的可以同时拥有天、地、人三界兵马。
三界兵马都是单独的体系,想要驾驭超控并非易事,他们可以不给你生事,但不代表会听你调遣。就如那会儿对战红衣女鬼和大小鬼,白榆让他试请的就是九夷兵马,但凡他能请来一个小兵,那几只鬼都不会是对手,因为这支军队的每一个都有超过五千年的道行,试问什么鬼不怕?
但师兄压根请不来,一个都不来,露个面都不肯。
太不给他这个掌印面子了。郁闷。
师兄也是个有脾气的,不来拉倒,再也不请这帮鬼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