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已经完全理过思绪的两人看着沈弘慈表情精彩,甚至有种要哭出来的低落时脑袋发懵,简直要见鬼,难道是遇到什么胆大包天敢要挟他不可以说的预制尸体?
不能吧。
肖睿哲偏过头,隐晦的用眼神示意并询问苏有道怎么回事,咋能直接给沈弘慈整哭呢,刚才不过是没注意听那么几句而已,转变快到未免有些像是在穿越时空。
‘喂,你不会把自己在公司那套用他身上吧?你怎么寻思的?’
‘你少污蔑好吗?我就是正常询问,你俩不是一天到晚好的只要换了性别就能当场洞房吗?他怎么样你应该知道才对吧?你们男人心思跟化粪池里的蛆似的,我哪知道是哪条。’
其中眼神蕴含的意思太过复杂,最后甚至还翻白眼,肖睿哲虽没看出具体到字的意思却也清楚绝不是好话,顿时就无语非常。
‘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啊,而且我最近只要主动找沈弘慈,他不是半条消息不回就是让我滚,我没发脾气已经算很好了,但我记得他最近似乎跟前任复合了,你说有没有可能...’
‘谭筱吗?不能吧,我看他就是个挺老实的社畜啊。’
‘怎么不能?你没看到沈弘慈都被迷成什么鬼样了,我不信这其中没有那个谭筱的功劳,你看他平时像是个恋爱脑吗?’
‘呸,你们男的真有意思,一有事就怪伴侣,怎么不想想是不是自己的问题?难怪你始终遇不到正常恋爱,看到没?这就是原因。’
被骂的肖睿哲没有气恼或尴尬,只是维持着原有的表情怔愣几秒,然后脑袋像是突然被打开天灵盖般恍然大悟。
‘你说的对啊。’
“你俩眉来眼去的是不是又在说我坏话?”感受到良久沉默的沈弘慈抬起头就看到两双眼睛乱晃,跟机器人突然故障似的,他毫不犹豫怀疑这俩又在脑电波什么奇怪的东西。
反应过来的肖睿哲和苏有道迅速调整表情,即使已经被拆穿却依旧能够厚脸皮的假装没有,并自然理衣服,用行动表示自己的无辜,尽管是在掩耳盗铃可行为异常自信。
对此早已司空见惯的沈弘慈撇嘴向后靠,直接将骨头全部贴合椅背,回复道:“我就是单纯想试试而已没什么别的,闲了那么久什么吃的喝的玩的早就全享受过了挺没意思的,所以准备搞点别的呗,没必要那么大惊小怪。”
嗯,看来是有不愿意说出来的理由。
他们倒是没有拆穿的意思,只是顺着对方想法询问道:“那你有想好做什么?是你擅长的设计之类的还是更具有挑战性的,或者直接就是你自己家的生意?”
这个问题沈弘慈显然是提前思考过答案,他不假思索:“有没有什么慢创业推荐啊?”
话音刚落,苏有道准备自信回复的表情直接皲裂开,一般来说最初的创业尝试都是奔着成效快去,特地要求慢的还真没几个,就算是并不担心后果的沈弘慈,可做为新手一般来说会想要急于获得成就应该才对吧。
肖睿哲咽了咽口水,有些卡顿的接过话题:“实体产业和自创品牌或者是...注重线下交付的服务。”
回过神的苏有道基于前面提出的给出更加具体也符合自己领域的见解:“要是你想要前者的话,其实可以在现在的网店直接去拓展,比较方便而且底盘也已经扎实。”
见那略微皱起的眉头,苏有道又立刻拐弯:“当然,因为你一直经营的都是小众不随主流,所以想要完全成功还是需要很长一段路的。”
直到沈弘慈迟疑着点头苏有道才松口气,他刚才差点没忍住说更加快速的方法,主要是跟自己的专业对口有点没忍住,好在这家伙也是真的好忽悠,但不常见的要求还是让其忍不住好奇心。
转头想要向同样疑惑的肖睿哲眼神询问是否有新头绪。
结果对方直接完全忽略自己的暗示,笑嘻嘻的跟沈弘慈说话,明显是在转移话题,也是,还是先把麻烦盖过去才对,“你之前说约咱出来要见的朋友是谁啊?怎么咱说这么久都没来?”
“哦,我给他晚说了一个小时,我想先自己跟你们说会儿话嘛,也让你们方便调整好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