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无懈可击的说辞,外观奇怪而已也没过多在意,沈弘慈把土豆夹到嘴里,夸赞词早已在肚子中打过无数遍的草稿,不论…
“呕——”
“我就是有点呛到,没事。”气还没喘匀的沈弘慈怕引起误会,咳嗽着还要先安抚谭筱的心情,赶紧解释。味蕾回味出的感觉着实无以言表,难吃到把菜当成生化武器用来攻击恐龙都能必胜的程度,他鼓起腮帮硬是给吞掉,垂头伸出大拇指,夸道:“味道超棒!”
“是吗?”谭筱撑住下巴歪头看向残留红晕的脸颊,推出杯晾的温水,在对方正喝的时候故意开口道:“那我也尝尝。”
没反应过来的沈弘慈条件反射般直接将整盘全抢走,谭筱再三申述过技术有问题,可以吃饭都是强求来的,要让他知道自己做的味道是这样,就算只是次失误,肯定也会很伤心。
菜中有盐有油调料应该没出错,左右吃不死,沈弘慈心一横道:“这么美味,我要自己享用。”
谭筱眨眨眼睛,没有说话点点头同意,筷头夹住藕片的动作丝滑到沈弘慈没来得及阻止,果然无法捍卫住嘛。他眼睁睁看着那骷髅头进嘴,然后…面无异色的咀嚼。
疑惑腾升,沈弘慈把肉沫土豆放在自己面前,试探性的去夹藕片吃,口感和味道顶多是不难吃。
猛地松口气,低头准备继续吃时突然意识到自己要是不多消灭点,谭筱还是会认为菜做的不行。他后悔的捏住两根筷尾磨蹭,维持住表情梗着脖子将半盘都给扫荡。
等候多时的谭筱见终于没再强撑这才拿进水池,把剩菜倒掉开始洗碗,难得的表现时刻沈弘慈却没凑过来,可能是在消化胃里的东西。
灵魂在半空打了几场足球赛总算回归体内,他深吸几口新鲜空气为自己还活着而感到高兴,视线寻找到在换衣服的谭筱。
腰间的点点皮肤露出,沈弘慈立刻扭动身体背对,心里想的再怎样,也不可以真的流氓。
脚步声由远及近,谭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准备上班了,你呢?”
确定说话内容,他才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礼物盒,银白的品牌名印在正中间位置,“要戴这副耳钉吗,我感觉超适合你。”
跟到厕所来的举动使谭筱无语转头,伸手接过直接打开,是对银白色的羽毛耳环,这家店卖的普遍都是轻奢款式。抬眼撇过倚在门边期待佩戴效果的沈弘慈,他也没拒绝,偏过头把头发捋到而后,视线专注。
谭筱在非常早的时候便注意到,沈弘慈莫名格外中意他戴耳钉的样子,可前发通常会将脸颊两侧完全挡住,又看不见,有什么可喜欢的。
两道脚步声在楼梯间此起彼伏的回荡,沈弘慈慢半拍的落后几步,目光盯着只有从这个角度才能看到的耳饰,心情愉悦。
高速倒退的景色催眠着他,这些天作息跟谭筱工作时间完全同步,导致总是犯困。
“你…有考虑过同居吗?”沈弘慈实在承受不住,知道只方便自己有点可耻,但还是试探道。
“?”谭筱摸不着头脑的斜眼,他有做什么会引发此类想法的举动吗。
交往的时间很短,换谁都能意识到不适合提,但加上暧昧期似乎已经算挺长的,单从感情积累出发倒是能够说得通:“这是要牵扯到许多问题的,你有想过吗?”
体贴询问的言外之意其实就是没钱和底气。
“我知道同居对于你来说在各个方面都会有比较大的压力,所以我准备直接新买套房,钱我出,就不需要想交房租的钱。”
“还有名字只写你的,如果很不幸我们走到分手的地步或者吵架,你可以赶我出去,至于其他的地方我们就共同面对。”沈弘慈的方案异常顺嘴,像是锅里软化的黄油。
很容易便让谭筱意识到并非是第一次邀约,快节奏恋爱倒是很符合现在的时代,谭筱淡然道:“我不需要。”
承诺再怎样动听,但成功人士之所以有钱绝对不是因为撞大运,如果是请把联系方式给他。
智商、手段或者心够黑总要有对应的,而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算分手后房子真的归自己,可地址和内部结构都完全暴露在对方眼中,谁知道会不会安装监控或者别的什么。
沈弘慈不解转头,以往提出这样的要求都是会同意的,冥思苦想半天才憋出句,“我自愿的,绝对合法合规。”
“你轻而易举拿到的东西等比例给我,只会让我觉得太快太多,有的也只是不安心。”谭筱没加任何修饰词的阐述事实,同时视线落在身旁人的脸上观察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