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荔很惊讶:“那你怎么会?“
厉堂没说是上午缠着文馨临时学来的,只说:“也不是很会,还好不难吃。”心说还好运气不错没失败,不然就要把刚才微波炉里叔叔准备的病号餐重新加热了。
唐荔笑的甜:“不难吃不难吃。”两人聊天期间,唐荔就把水果吃完了,厉堂看到,伸手把盘子和叉子拿了过来,一起刷完了之后看了看时间,还没到吃药的时候,他一边擦手一边说:“最近学习学的很拼,哪里遇到问题了吗?”
唐荔的视线早就被修长的手指吸引,厉堂一根根擦,她就一根根看,根本没听厉堂在问什么。他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看起来像是会弹钢琴的样子,极具观赏性。厉堂看着她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手看,勾了勾唇,也没打扰,又拿起一边的手表,慢条斯理地戴着。
唐荔回过神,看他含着笑看自己,脸有些红的嘴硬道:“你…你说话声音那么小,问的什么呀?”
厉堂笑着重复:“问你学习哪里遇到问题了,”举了举手:“兴许我这双手解题也还不错?”
唐荔别开视线:“不是,就是最近快要模考,有点压力,再说我有不会的会问…”
厉堂看着她,眸色沉沉。
唐荔嘴里的“邓老师”立刻拐了个弯:“会问你的,没问就是最近一切还算顺利。”
厉堂在沙发上坐下,靠着沙发靠背,长腿舒展,看着她:“嗯,对,有不会的问我。”
唐荔抿了抿唇,眼神又不自觉的被他的长腿吸引,他身高本来就有优势,比例还好,腿长的不得了,唐荔坐在他旁边,看着有些羡慕。厉堂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把茶几上的药打开,将她要吃的几片药递给她,拿起玻璃杯去给她倒温水,回来就看到消炎药白色的药片悄悄地消失了,他低头看着笑的纯良无害的唐荔,声音没什么温度:“药呢?”
唐荔乖巧地回答:“这不等你拿水呢嘛。”
厉堂俯下身凑近她:“唐荔,怕苦,我给你备了糖,不吃,没门。”然后直起身,又去拿了两片新的。
唐荔眼看躲不过去,乖巧温婉的笑意被幽怨的眼神取代,不情不愿的吃完了手里的药,还剩下厉堂手里的两片消炎药没吃,厉堂走过去,唐荔刚要伸出手拿,就看到厉堂单膝跪在她面前:“张嘴。”
唐荔鬼使神差张开了嘴,被尖锐的苦味刺激,回过神来,迅速喝水顺了下去,苦的她眉头紧皱。刚张开嘴,一颗葡萄软糖就狡猾地滑进口腔,苦味被击散,留下丝丝缕缕的甜,唐荔皱着的眉松开,就看到厉堂笑着看她:“还苦吗?”
唐荔抿了抿唇,咀嚼着软糖,没有说话。
厉堂就这么看着她,唐荔感觉哪哪都别扭,站起身转移话题:“我要去学校了,现在去正好午睡结束。”
厉堂看着她的背影,她似乎又瘦了点,头发剪短了些,现在披着到肩膀处,校服在她身上反而有些像运动装,蓝色上衣宽松,得益于她的一双长腿,黑色长裤刚好盖过脚踝处的骨头,她一边随手扎了个低马尾一边说:“你可能要自己回,我得先叫计程车去学校了。”鼻梁高挺,侧脸精致。厉堂一瞬都不曾挪开视线,听到她说话才有反应,喉结滚动:“不用,我送你。”
唐荔惊恐万分:“你有驾照吗?我不敢坐你的车。”
厉堂无奈:“当然有驾照,我就是开车来的。”
唐荔依旧持怀疑态度:“那你开车小心,我还是坐计程车…”她还没说完,又看到了厉堂受伤的表情。
唐荔:“……”
她叹了口气:“走吧,麻烦你送我。”
厉堂得偿所愿,殷勤的从沙发上拿起她的书包和自己的外套:“走吧。”
唐荔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无奈自己心一软就同意了,只好战战兢兢坐上了副驾驶,系好了安全带。
好在厉堂确实开车也算稳当可靠,车内还放着舒缓的音乐,唐荔看着他认真开车的样子有些出神,司机突然开口:“荔荔,你再看一会,我就不能保证专注开车了。“
唐荔立刻挪开视线:“那不行,你快好好开车,我不看你了还不行?”
司机要求还不少:“不行。”
唐荔看着他,假笑威胁:“不要得寸进尺,厉堂。”
厉司机终于老老实实开车,把人送到了学校,亲自下车拿着书包送到了校门口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