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衡阳轻笑着摇头,但回答的是,“我的想法会把您再气吐血一次,我还是不要说了好。”
余教练不想干了。
比赛当天,白榆醒的时候天还没亮,他缩在被子里,脑子清醒了但是不想动。
躺了一会,就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白榆一掀被子光着脚跑进浴室洗漱。
——我靠今天上午我打比赛!
白榆胡乱的把挤了牙膏的牙刷塞进嘴里,为此抬头拿水杯时头和架子结结实实撞了一下。
白榆含着牙刷“嘶”了一声,也不管有没有伤,拧干了毛巾就一边擦脸一边走出去。
他把毛巾晾在一边,把蓝野送的一套外设装起来背在背上,白榆的队服还在定制中,需要印有他的ID和贴合的尺码。
拿着手机出去的时候和他们指挥官的背影打了个照面。
白榆门才开了一半,那张脸转回一半就在他对面晃出来,但木衡阳并没有看他,反而看着手机时眼睛里像是少了颜色,他垂眼时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白榆立刻把门关上。
他前几天刚从楼上搬到三楼来,最怕的就是看到木衡阳。
站在原地呆愣几秒,白榆撅了下嘴,深呼吸一口气按下门把手把门打开。
然后又是一张很讨厌的脸。
“早上好啊,”木衡阳低头看着白榆为了贴合PXT战队黑红队服随意搭的一套私服,随后重新抬头,“榆神。”
白榆被打量了很不爽,推开道路的人自顾自下楼。
木衡阳刚刚在想什么?白榆下楼和蓝野差点撞上时才停止思考。
“白榆?你起这么早干嘛”蓝野还穿着睡衣,很不精神的拿着一杯咖啡。“案例分析,你平常都是能最晚几点起来就几点的,你今天……”
白榆:“昨天睡太早了。”
“你不是最晚走得吗?”
白榆:“到头就睡。”
蓝野似懂非懂的点头,正要回房间时又猛的撒住车。
“指挥官……你怎么也这么早啊?你俩约着一起……干架啊??”
白榆忍无可忍,和木衡阳拉开800米距离,“谁和他一起!?”
木衡阳拍了拍蓝野的头,看也不看白榆,“小野你睡傻了吧,阿姨回老家过年了,我做饭。”
蓝野恍然大悟的点头,端着自己的咖啡走了。
木衡阳看着他上楼,转身准备离开就被另一个人叫住。
“你做饭?”
木衡阳看着他,几秒后才回答。
“那不成的话你来做?”
白榆无语的翻白眼,抬脚走在木衡阳前面去客厅。
他只是怕有些人给他偷偷下毒,把他毒死,没有什么心情去管木衡阳会做什么能吃的菜。
不过吃早餐的时候,刚刚还甩脸色,走人的男生还是短暂的反省了一下。
木衡阳真会做饭啊!
蓝野夹了一个饺子在辣椒酱里蘸了一下放进嘴里,他想到什么和正在盛汤的木衡阳说,“哥,你下次能不能一次性多包一点饺子?每次只吃七个我不够吃啊!”
“吃这么多干什么?等会打比赛的时候你要是犯食困,”木衡阳把盛好汤的碗端到他座位上。“你看教练会不会削你。”
蓝野后怕的要死,一声不吭的吃早餐。
“白榆,”许怡冉坐在白榆旁边,小声提醒,“别和教练说啊,吃早饭很容易犯食困的。”
“那为什么要吃?”
“因为指挥官难得一次下厨啊,不吃白不吃。”
白榆哦了一声继续吃他的小笼包。
“好吃吗。”蓝野突然问白榆,眼里闪着星星。
“……”
白榆把剩下的包子都给了他,第一个走出了餐厅。
好吧他不是第一个,白榆出来时才看到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木衡阳。
对方看到他倒是一点也不意外,说话一如既往的很欠,“不爱吃啊榆神,下次吃什么来我这点菜。”
“谁想吃,别给我下毒了。”白榆走到单人沙发上坐着。
“这个点子我喜欢。”木衡阳歪头对着白榆很假的笑。“谢谢提议。”
白榆坐在保姆车上时才有一丝清晰一点的紧张。
车内开了空调,在玻璃上有一层水雾,他鬼使神差地在上面画了个笑脸。
树的残影在玻璃门外往后倒退,保姆车行驶道路旁逐渐房屋越来越多,高楼大厦从地拔起,阳光照在玻璃上反射着。
余教练看白榆一声不吭的样子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
“紧张是正常的,谁还没有一个第1次打比赛,何况你还是首发。”
白榆倔强的把他的手拍开,眼睛乱瞟。“谁会紧张?这种小市面我看多了,小爷我又不是没和职业选手打过……”
想起自己之前没打过白榆心虚地小声了点。
余教练又死性不改地拍了拍白榆的肩,在白榆皱眉时转回自己座位。
下车的时候白榆看着粉丝愣了半天,一直到最后一个下车的木衡阳推了他一下。
“傻站着干嘛?”
白榆现在没心思和他吵,看了一眼因为木衡阳下来再次人声高涨的人,转头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