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礼有没有想法。”
白榆被余教练从早上开始念叨,吵了他一天。
时间比风过得还快,白榆在一个多月的时间一直在适应打电竞比赛。这和他平常打娱乐的时候很不一样,要顾全大局,不能自己一个人往前冲,很多地方都要考虑。
最让他无奈的是不能骂人!!
白榆每次要激情开麦的时候,吉他都会在旁边摁住他焦躁的手。
简直就是酷刑!
——
“不就那样?”
他从小到大半个毛线生日都没过过,他咋知道。
白榆他们二队只有三个人,干脆就直接跟首发的一块吃饭,白榆很晚才起吃了两个包子,中午现在吃不下,“哦,我成年后转正是吧。”
余教练闻言点点头,随即想了想之后又开口,“年轻人就是心急,你打成这样,就算你10岁我他妈也等你8年之后签你。”
“……”白榆无语的停了筷子,直起身径直把碗放到厨房去了。
他走出来的时候刚好听到吉他问余教练关于签约的事情,“我记得以前没成年也能签啊,木队不就是吗?”
这确实,之前未成年打电竞一把一把的,甚至有些一个战队全是未成年。
“去年刚改,白榆今年撞上了。”余教练在白榆放碗之后也没继续吃,靠在椅背上看微博。“恒暮战队之前不就是全员未成年?好不容易打进了全服,结果酒店都开不了。”
那确实挺可怜的,白榆实在是想象不了,包括经理教练7个人和工作人员差不多高,聚在酒店门口前进不去。
他放了碗就准备回房间收拾一下,拿顶帽子就走。
他们下午有一场和DAM战队的常规赛,余教练打算带他看看打电竞的“热血”,说倒贴200块也要白榆去。
忽然余教练又叫住他,“白榆,问你呢!你生日怎么过?”
那个站在楼梯间的单薄身影转过身,木衡阳抬头刚好和他对上视线。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那个身影在哪里见过。或者也可能是因为白榆太适合在这样的环境下站着了,就这样一个人的站着。
木衡阳只看了不到三秒钟就把视线移开了,可白榆还是捕捉到那个眼神。
像是厌恶,好看的眉头紧锁,一点也不给人温柔。
一直在挑衅他。
白榆看向余教练,不怎么有情绪的说,“不过,让他们知道一个刚成年的小毛孩打电竞是要被砍成干脆面吗?”
余教练嘟嘟囔囔几声,“谁不是没成年就打电竞……等到20好几打几个月就退休吗……”
白榆假装没听见,他就纯想给自己找一个借口,暂时还没想到下一个先用着。
木衡阳就是在这个时候坐起身的,他左手微微抬起给右手的手腕轻轻按着。
白榆不想和木衡阳有交流,前几次的“聊天”让他觉得可能有一天会打起来。
他转身要上楼就听到木衡阳那种特别讨厌的调,“我们小替补不想过生日啊,那你想要什么,我输你几把给你顺顺心?”
白榆给他翻了个白眼,“你配?”
还好有余教练这个和事佬,不然白榆真的会和木衡阳干一架。
“吵什么吵什么,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还吵。白榆你别理他,衡阳就是……呃……就是?嗯……看看我们替补的赛前心态!嗯对,是的。然后衡阳你快点的去拿外设包,我们下午两点多要到,车上有水等会不准犯困!都说了打完之后再吃饭,没赢你们别想好好活……”
木衡阳估计是听都没听一半就跑了。
“教练他跑了,你这都不管?”白榆可谓是为人公正公直,就差准备给自己颁一个奖。
余教练:“……”
算了,爱跑跑吧,我真的不想再管了。
广城的天气比白榆上一次来要冷了不少,不过还只是雨夹雪,空气和地面都有一些微微的湿润,手缩在袖子里面也抵不住寒冷。
可惜南方城市最多也就这样,不会下雪。白榆还挺想看看雪的,长这么大没见过几次。
“Pansy,你站在阳台那里干什么呢?我们要走了。”吉他奉命过来看白榆在楼上收拾完了没。
“嗯,马上下来。”
——
这是白榆第一次真真见识到电竞赛场的线下,哪怕这个星期狂补了很多场的经典赛场高光时刻,也不如直接看到线下这么震撼。
“我靠,这么多……”白榆把惊叹压在喉咙里,他现在不怎么想在六人中突出自己的土。
奈何他们队有一个偏偏要和自己对着干的,木衡阳侧耳唏嘘,“这么点人就把我们小替补吓到了?”
白榆反咬他,“指挥官怎么这么在意我。”
木衡阳正要好好和新人对骂一场就被许怡冉拦了。
“指挥官,有人在拍。”
余教练对拍照几个字眼非常的熟悉敏感,也警惕了起来提醒木衡阳,“你小子最好不要带着‘ PXT战队指挥官ROSE与新人替补关系破裂’之类的词条热搜。”
木衡阳最后放弃点点头表示停战。
白榆单方面宣布自己赢了。
PXT队员要去消音室,木衡阳作为指挥官要和DAM的指挥官瑶瑶打开场招呼。
所谓的打招呼,就是握手而已。白榆和二队的剩下两人坐在看台下面看他们握。
“怎么一个开场这么多尖叫?”白榆随意的用左手食指摁住左耳,对着坐在他右边的露雅说。
“他们cp粉而已,没事这不是最吵的粉丝,”露雅像是已经习以为常,坐在座位上纹丝不动,“你应该见识一下恒暮的辅助和主力输出的cp粉,那才叫真的……我们去年打全服的时候,小组赛跟他们打过一场他们就差没把楼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