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主以女主为同伴,让女主带领他达到某种境界,像不像太宰治寻找生存意义,而织田作之助给了他一条选择,即他曾选择的,对文中的纪德回应的“我所感兴趣的是活着。”
以及很有意思的一点,男主女主一开始以书信对话,后面很多年后再次见面发现对方都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这本书大概也可以视为《等待戈多》的前音:幸福是感受在靠近的时候的,而在拥有幸福的那一瞬间,幸福就失去了。(事实上这本书也确实算开存在主义先河。总之不能再说了,再说我真就要剧透自己的书了!(尖锐爆鸣))
无赖派的三人彼此不谈心,文中形容像三个聚在一起躲雨的人,但又有各自体贴,各自把对方看得很重。他们坚持着这样的不深入。而当外力进行破坏时,这段感情就破碎了。
女主最终死亡。当现实与想象不可匹配,她在孤独中死去。也强行(是说我强行解读)对应了织田作之助不得不面对现实的身不由己,最终走向死亡的局面。(一场他杀串成的自杀)
从《文豪野犬》小说的布局来讲,织田作之助是一定要死去的,作为推动太宰治前往武装侦探社的起点。那这样讲的话织田作之助就是拿到女主这个位置的,而引领太宰治走向“救人的那一方”。(对应《神曲》但丁与引领但丁的贝雅特丽齐)
这里文中有几句话挺有意思,在女主死亡后,有这样一段谈话:
“等我忘掉许多事情。”
“你希望很快忘记吗?”
“我希望永不忘记。”
(p138,然后这本书到139页就完结了,很短。一开始纪德拿给他表哥读,表哥觉得他圣经的经文太多,所以删了三分之二……)
文里还有一句话也有意思,如今的译版没有这个翻译了,我还怪遗憾的:
“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远离你就远离了幸福。”
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想到主线和if线了……
我不太能给读者说明为什么我觉得窄门有些地方和黑时对应,但是读完以后又总觉得有点类似。因此发出来给大家看看。
至于《窄门》原文,这本书本来就争论不休,纪德本人也挺搞的。很多人将女主解读为回避型依恋,但是我不觉得是这样。从爱情角度来讲,其实就还是那个问题:你爱的是理想中的那个人,还是真实的那个人?而那个环境里,没人给出一条路,那个时候幸福和美德都还分不清呢,被人混为一谈一起讲。而纪德呢,就是指出了这些矛盾。
以及《窄门》居然算长篇小说吗,我以为是中篇呢。(心虚)
还得是陀思妥耶夫斯基:要爱真实的人,不要爱抽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