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如同闪电划破夜空!
K(钾)原子序数19!y(钇)是39! L(这个不对,字母L没有对应元素,可能是大小写区别?或者……是‘1’和‘L’的形似?)先跳过! p(磷)是15!……
他激动地重新解读:
·K-钾-原子序数19
·y-钇-原子序数39
·7-数字7,可能直接代表氮(N,原子序数7)或者就是数字7?
·p-磷-原子序数15
·L-可能不是字母,是数字1(形似)或者代表La(镧,57)?结合后面是2,更可能是1
·2-数字2,可能代表氦(He, 2)或者就是数字2
·v-钒-原子序数23
·N-氮-原子序数7
·q-?字母表没有Q开头的元素符号。可能是拼写错误或特定缩写?暂时存疑。
·9-数字9,可能代表氟(F, 9)
·e-?字母E没有对应元素。可能是Eu(铕, 63)的缩写?或者代表自然常数e(2.71828…)?
·R-?字母R没有直接对应。可能是Rh(铑, 45)或Rn(氡, 86)?
解读遇到了障碍,一些字母无法直接对应元素。
顾昭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另一串字符,那是孙铭某篇已发表论文的DOI(数字对象唯一标识符)编号的一部分,一个由字母和数字组成的代码。
“也许,我们不需要完全转换成元素。”顾昭冷静地说,“孙铭可能只是借用元素符号和数字,构建了一个只有他自己才明白的映射规则。这个规则可能基于他某篇重要论文的编号、他实验室的门牌号、或者某个对他有特殊意义的日期。”
她指着王小川写下的那串数字和存疑的字母:“比如,这个‘q’,会不会是‘question’的缩写,代表一个需要填入的变量?这个‘e’,会不会是‘equation’(方程)的缩写?这个‘R’,会不会是‘result’(结果)或者‘room’(房间)?”
她的思路再次打开了新的可能性。这串密码可能是一个动态的、需要结合特定上下文才能解开的谜题。
“查!查孙铭所有重要论文的编号、他实验室和租住屋的具体门牌号、他的生日、他可能设定的任何重要日期!”江朔下令,他感觉真相就在眼前,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纱。
技术队再次忙碌起来,将孙铭的各种数字标识与那串密码进行交叉比对。终于,当一名技术员尝试将孙铭租用的那个小区套间的门牌号“1507”以及他实验室房间号“B209”作为密钥的一部分代入时,部分字符奇异地对应上了!
这串来自过去的密码,极有可能是孙铭用来加密其最核心研究数据、或者与“导师”进行最高级别通讯的密钥!它可能关联着一个未被发现的加密文件、一个秘密邮箱、或者一个物理存储设备!
虽然尚未完全破解,但方向已经明确。这个发现,不仅可能获得关于“超级幻梦”的更完整信息,更可能找到孙铭与“导师”直接联系的、未被销毁的铁证!
江朔看着那张泛黄的便签纸,仿佛看到了孙铭在良知与诱惑间挣扎时,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他或许早已预料到危险,才用这种独特的方式,将秘密留存下来,等待着能被正确解读的一天。
“继续破解!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打开这把锁!”江朔的声音坚定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