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景好看。”
司嘉翊顿了顿,有些无奈:“你知道我问的不是雪景,给你堆的两个雪人,好看吗?”
乌樾洲没再开口。
司嘉翊观察片刻他的神情,终于也高兴了起来,垂下脑袋在他眉间落下一吻,而后陪他一块赏景。
……
私自潜逃出月神山的人是乌樾汀。
森川将月神山内的族人们统计了一遍,只有乌樾汀不在。
知晓这个消息时,乌樾洲正躺在自己房内的躺椅上,欣赏着银装素裹的后山。
他并不觉得意外,毕竟乌樾汀提过很多次要离山,只是乌樾洲一直都不同意,没想到这一回他直接不再征询乌樾洲的意愿,自行离去。
森川担忧地望着乌樾洲,欲言又止。
王却不想听,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森川有些犹豫,但看着乌樾洲微凝的脸色,到底不好多说什么,轻声安抚一句后便离开了。
司嘉翊直接将楼下的饭菜端上来,在桌子上摆好跟他一块儿吃。
期间,司嘉翊试探着问:“乌樾汀之事你待如何?”
“不如何。”乌樾洲声音冷淡“他要走,谁都拦不住。”
司嘉翊轻啧一声:“他为何一定要离开这里?”
他有些搞不明白乌樾汀这个人,这人有时候对乌樾洲挺好,有时候却又来找他吵架,故意惹他不高兴,甚至到自己面前来挑拨离间,十分自相矛盾。
这人到底图什么呢?
“他不喜欢这样避世的生活,觉得无趣。”乌樾洲将手中的餐具放下,回到躺椅子这边歇息,顺便给他解答“他想要重新回到人间,想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族全对他俯首称臣。”
乌樾汀从来都不甘心屈居于人族之下,更不想继续过从前那样四处躲藏逃命的生活,他想为自己为族人讨一条出路,这无可厚非。
可乌樾洲不喜战乱,即便现在因为月神之力,血族不再像从前那样弱小,不再面对人族的捕猎时毫无反抗之力,可战乱一旦兴起,那将是一场漫无边际的灾难。
且不说他们究竟能不能胜,即便真的能够战胜人族,血族搭进去的族人也难以估量。
乌樾洲心中没有大业,他只想要让自己的族人可以好好地活下去,仅此而已。
对他来说,除此之外别的事情都不重要。
司嘉翊哑然片刻,不知该怎么去安慰他。
事实上乌樾洲并不需要安慰,月神山现在还是他话事,乌樾汀翻不出什么风浪来,至于他究竟离开月神山去了哪儿,乌樾洲没有心力去计较,森川自会去处理。
“可要用些点心?我见楼下有。”司嘉轻声问。
乌樾洲摇摇头表示拒绝。
司嘉翊无奈,只好将桌面收拾了一下,喊来仆人将这些餐盘都收下去。
待人走后,司嘉翊也窝进那张躺椅里,去跟乌樾洲抢位置躺。
乌樾洲只觉得挤,不满地瞪视着他:“滚下去。”
司嘉翊就不滚,他摊在躺椅上,双手扶着乌樾洲给他调整了姿势,让他压在自己身上:“这样便不会挤了。”
乌樾洲默了片刻,倒是不反感这样的姿势,司嘉翊身体温度高,像一个天然的暖炉,在这样的天气下很是暖和。
司嘉翊还顺手将乌樾洲丢在旁边的披风拿了过来,给他披上盖好。
“你现在所做的这些,都是王后该做的事情。”乌樾洲没睁眼,只是在陈述一项事实。
司嘉翊默了片刻,小心地看着他:“那你不问问我想不想当你的王后?”
乌樾洲将披风拉上一些,顺便给司嘉翊盖上:“你不是早已经给过答案了。”
--“你想当我的王后?”
--“不想。”
这是他们当时的对话,那时的画面还能清晰地出现在脑海里,司嘉翊一时无话。
乌樾洲显然不打算再问已经问过的问题。
司嘉翊:“……”他不知该怎么开口,难道要说让他再问一遍?
毕竟司嘉翊拒绝是事实,他也不知该从何挽回,总不能说他现在突然就后悔了,说那时只是被刺激到所以才口不择言……
不等司嘉翊内心戏演完,脖间忽然传来一阵刺痛,乌樾洲咬上了他的脖颈。
司嘉翊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血对他有难以言说的诱惑力,于是只是轻轻勾起嘴角,一只手搭在他背上,轻轻安抚。
乌樾洲吃饱喝足,用带着血气的唇寻到了司嘉翊的唇瓣,司嘉翊尝到了自己的血的味道,心跳不断加速。
司嘉翊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的一只手还横在乌樾洲背上,不自觉收紧,几欲将他揉碎在自己身上。
“躺椅硬,我们回床上。”司嘉翊用尽最后的理智让自己保持清醒,心脏跳动得快要从胸口蹦出来。
“不用。”乌樾洲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垂眸凝望着他“就在这儿。”
司嘉翊的理智全面崩盘,翻身将乌樾洲压到身下,狠狠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