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看,看习惯了,喜欢上了,就离不开了!
虽然他不认为有谁会喜欢上一张照片,但是没关系,自己会经常到他眼前晃悠刷一下存在感。
谈一场甜甜的恋爱指日可待。
……
回程,森迪成了两人的司机,司嘉翊拉着乌樾洲去了后座。
森迪十分不情愿,他可以当王的司机,但是不能接受当司嘉翊的司机。
后者感觉到了他幽怨的目光,当即开口:“来神都的路上我已经当了你一路的司机,做人要懂得有来有回。”
森迪:“………”行吧!扯平。
森迪轻轻叹了口气,尽职尽责干起司机这一份“新工作”。
回到灵都时又是黄昏时分,森迪将他们送到乌樾洲家楼下,拿回自己的车离开。
他还得回去跟森雅报备。
乌樾洲下车后转身上楼,没遭到驱赶的司同学匆忙跟上。
“明天去学校吗?”司嘉翊像跟着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一臂的距离,不远不近,伸手就能够碰到。
“不去。”
司嘉翊愣了一下,他还想着明天可以一起去学校,能够一块吃早餐来着,看来这个想法是没办法实现了。
有点失落!有点可惜!有点难过!
不过几秒,司嘉翊立刻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没让对方看出来半分:“那你要做什么去?”
“有事。”
这是不打算告诉他的意思了!
也是,乌樾洲其实都没怎么让自己参与他的事,他在做什么自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自己更不知道!
心里的不安好像更重了,他找不到那股不安之感的出处。
并不知道某人心路历程的乌樾洲回到后立刻找衣服去洗澡,风尘仆仆那么久,的确应该歇一歇。
司嘉翊没有衣服留在这里,只能发挥自己的演技向乌樾洲借了一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乌樾洲的衣服穿起来比他自己的要舒服。
等他洗完出来时,乌樾洲已经在房间里躺下。
房门没锁,他放轻手脚推门进去,用很低的声音喊了他一声。
没有回应。
应是睡着了。
司嘉翊稍稍安心,蹑手蹑脚地爬上床,从背后悄悄环抱住他。
他凑到乌樾洲耳边,用气音道:“晚安。”
抱着这人的时候,司嘉翊心里那股浓郁的不安终于可以缓解几分,他轻吻了一下乌樾洲的头发,最后沉沉睡去。
黑暗静谧在这间房间里蔓延,乌樾洲睁开眼睛看向虚空。
他一直都没有睡着,司嘉翊所有的小动作他都清楚得很,或许是纵容,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乌樾洲并没有阻止。
确认司嘉翊已经睡过去,乌樾洲缓缓睁开眼,眼底有红光闪烁,看着那条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心底升起一股欲念,很想一口咬上去把他的血喝光。
他到底还是没有这么做,安静了很久后伸手握上司嘉翊垂落在一旁的指尖,重新闭上眼。
第二天,司嘉翊睁开眼睛的时候,昨晚躺在自己身边的人已经没了,他自己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长叹了口气。
摊了两分钟煎饼,司嘉翊逼自己爬起来,准备开始早八人的生活。
另一边,早早起床离开家的乌樾洲站在封氏建立的私人医院前,被医院前方一座天使雕塑吸引了目光。
森迪始终认为自己只是一个司机兼职小跟班,把人送到医院之后就尽职尽责地跟在他身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
没一会儿,森雅跟封煦一块走出来。
封煦在乌樾洲面前站定,狐疑地看着他,“你确定你真的有办法可以救他?”
他对乌樾洲仍然抱有怀疑,事关封烻的性命,他不敢随便做决定。同样的,他也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封烻成为一个只会呼吸的植物人,接受不了他永远躺在病床上,这不该是封烻命运。
乌樾洲将目光从雕塑上收回,撂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森雅站在一边,对乌樾洲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边请。”
乌樾洲跟着他们一块往医院里走去。封煦落后一步,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森雅跟在乌樾洲身边,虽不明显,但隐约间总有些恭敬的意思。
森雅可是连当年他父亲都不放在眼里的人,怎么会对这么个年轻人毕恭毕敬?
这个乌樾洲到底是什么人?
“煦哥。”森迪喊了他一声,见他一直不说话,担心他还在怀疑乌樾洲,主动开口安抚“我知道你担心封烻,我也担心他,我跟他是兄弟,所以请你相信我们,我们不会伤害他的。”
“我只相信你们这一次,你们最好别让我失望。”封煦微微攥紧拳头“如果封烻出了什么意外,我就算赌上自己的命,也不会放过你们。”
森迪默默听着他放狠话:“……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