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森迪仿佛遭了雷劈,头发都快被炸起来了,一脸震惊地盯着他。
司嘉翊迷惑地看着他:“你这么激动干嘛?”说好的只是雇佣关系呢?
森迪:“……”他能不激动吗?
森大摄影师颤抖着伸出手指了指他,又指向那栋自建小楼,组织了半天语言才开口:“你……喜欢他?”
司嘉翊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你最好是在跟我开玩笑。”
“我为什么要跟你开玩笑。”
“……”森迪觉得自己人傻了,瞅了他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不能喜欢他。”
天色渐昏,有风吹过,吹得两人都冷静下来一些。
司嘉翊听到他的话后皱起眉:“为什么?”
森迪:“……………”他该怎么解释呢?
“因为他不是人吗?”司嘉翊语出惊人。
森迪目光呆滞:“你怎么知道的?”
“我去了藏渊山。”司嘉翊轻叹了口气“进了景区里的禁区。”
“你跟王……乌同学一块去的?”森迪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司嘉翊点了点头。
森迪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出生得晚,睁眼时这个世界已经定型,关于他们的故乡,只在老一辈嘴里听说过,但从来都没有去过。
别说是他,就连森雅也没有见过那个存在于传说里的故乡,只知道他们那个故乡是藏在藏渊山深处的禁区。
森雅没跟乌樾洲提起过禁区的事,她不想乌樾洲回去,希望他能够适应现世的生活,可以在这个世界忘却前世,安然无恙的活下去。
但她一定没有想到,乌樾洲在他们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回去过了。
乌樾洲从来没有跟他们说起过这件事。
“你的脸色有点难看。”司嘉翊委婉提醒。
森迪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我还有点事,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得自己去买些生活用品回来。”
他得跟森雅说一声乌樾洲已经回去过这件事。
“等一下。”司嘉翊自身后喊住了他。
森迪顿住,回过头看他:“还有事?”
司嘉翊问:“你回国那天,是故意把我灌醉的?”
森迪没想到他喊住自己是为了说这事,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思索了几秒才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事。
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
“是乌樾洲让你这么做的?”
既然他都已经猜到了,森迪自然没有再继续隐瞒下去的必要,干脆点点头:“他应该就是想逗一下你,你别介意。”
他想着不过是喝醉了而已,不是什么大事,没有什么遮掩的必要。
司嘉翊顿了顿,又想起不久前乌樾洲也给自己灌过酒,而且酒醒之后自己莫名其妙就出现在自己家里了,连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难道喝酒会发生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司嘉翊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凝重。
“还有问题吗?”森迪歪了歪脑袋“没事我先走一步。”
司嘉翊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
等楼下空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司嘉翊忽然有些无措,找不到原因的那种。
回想这几次自己喝醉酒发生的事,他那状态根本就不是断片,反而更像是有人把他那段时间的记忆切掉了一段一样,清醒时却将那些记忆分段抽走,只留下一些画面。
而且喝醉后的他还会做出一些清醒时候的自己绝对不会做的事情,比如跟乌樾洲……
乌樾洲在他清醒之后好像也不太在意那件事,还说什么交易不交易的,都是些他听不明白的话。
他猜想乌樾洲知道他喝醉后会发生什么的,上次还是他特地给自己灌的酒,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自己问他都不说。
司嘉翊越想越郁闷,越想越疑惑,最后带着这满腔的郁闷和疑惑回到乌樾洲的房间。
彼时的乌同学正靠着床头在刷小视频,面无表情地刷得还挺上瘾。
司嘉翊也凑过去跟他一起看,乌樾洲皱了皱眉,伸手挡住他的接近,对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沙发:“那是你的位置。”
司嘉翊:“………”
怎么跑出来了,也还是逃不掉睡沙发的命运!!!
司嘉翊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正色下来道:“我们聊聊天可以吗?”
乌樾洲挑眉,撂了他一眼。
“我其实有很多想不明白的事,但你总是不肯给我解答。”司嘉翊顿了顿“我们以前认识。”
之前他一直在问这个问题,乌樾洲一直没给他答案,这一次他不再是问题,而是肯定句,他们以前就是认识。
乌樾洲把手机放下,默默地看着他。
司嘉翊继续开口:“我们以前,是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