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樾洲:“…………”不!他不需要。
王深深地凝了他一眼,最后实在懒得耗费心力去赶他,索性不再多废话。
反正这事之后,一切也都该结束了,最后的时间里他乐意跟着就跟着吧。
乌樾洲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见他没有再赶自己,司嘉翊暗暗松了口气,但又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些不安。
这种感觉就好像头顶悬着一把随时会砍下来的锄刀,又好像随时都会踩空,摔得粉身碎骨……
他找不到原因,也不敢细想,赶紧跟上那人的步伐。
……
天已经黑了,月亮悄悄爬上头顶,司嘉翊两人一块走出校门口。
司嘉翊本想让乌樾洲先等一会儿,他去把车开过来,结果抬头就看到了一辆眼熟的车辆出现在两人视线范围内,缓缓驶到面前停下,然后一个眼熟的人从驾驶座下来。
“王……乌先生。”森迪差点一口咬到自己的舌头,强迫自己改口“森董让我接下来一段时间陪在你身边。”
乌樾洲拒绝得干脆:“不用。”
森迪不赞同地摇摇头:“你需要一名司机。”
司嘉翊无语扶额:“……”这年头,怎么司机都有人抢着当。
他当即表示乌同学已经有专用司机了,他要想当,自己先去排队。
森迪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一眼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乌樾洲,等他发话。
乌樾洲顿了顿:“你随意。”
森雅安排下来的事,就算自己拒绝,森雅也还是想办法让他跟过来,现在情况不明,森迪又只是个半血,把他一个人丢在外面不太安全。
到底是自己的族人,就算已经不再是他们的王了,乌樾洲也不可能将他置身于危险之中。
司嘉翊看看森迪,又看看乌樾洲,最后压着担忧离开去把车开过来,发现乌樾洲并没有上森迪的副驾后松了口气。
但把乌樾洲送回他的公寓后,森迪荣获进门的机会,他却没有。
乌樾洲直接明示:“司机就该做好司机的本分。”
司嘉翊:“……”谁真想做你的司机啊?这不走心的理由你倒是很乐意信!!!
而且凭什么森迪可以进他不可以?难道森迪就不是司机了?
他不敢忤逆乌樾洲,生怕自己再次被赶走,只能苦哈哈地目送他们走进小区,心里生出一股酸意,深感自己和乌樾洲之间的距离不仅没拉近,反而越来越远。
森迪站在阳台上往下看,看到那辆车一直停在路边没有动,不由得嘟囔:“也不知道这里会不会赶人,他这算违停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司嘉翊最近对他好像有点敌意。
虽说两人不是很熟,但应该没到关系不好的地步吧!最近自己有做过什么讨人厌的事吗?
没有!
森迪自己否决了这一猜想,他才刚回国不久,总也没跟司嘉翊见过几回,不可能跟他起冲突。
乌樾洲端着个酒杯走过来,抿了一口红酒之后一把将窗帘拉上——眼不见心不烦。
屋里陷入昏暗。
所幸两人的视力在黑暗中都不受影响,即便不开灯也无所谓。
“让你们安排的事办好了?”
森迪点点头:“森董已经让人去联系封先生,也就是封董,但他并不愿意相信我们,目前还在沟通阶段。”
顿了顿,森迪又问:“封烻……他还能醒过来吗?”
他跟封烻从小就认识,他们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封烻跟他哥的关系势同水火,还有传言说封煦为了把封氏摁在手里,故意把封烻养成一个废物纨绔。
作为朋友,他当然知道封烻不是纨绔,更不是废物,但以前森迪多多少少都有些被这样的流言影响到,加上封烻总是对他哥避而不谈,一看关系就不怎么样。
森迪当然会站在自己朋友这边,于是总戴着有色眼镜审视封煦。
直到最近,他终于发现,封煦并没有不在乎封烻,他比谁都在乎,所以才敢在明知实力悬殊的情况下,还敢跟森家正面对峙。
如果封烻再也醒不过来了,岂不是永远都没有机会知道他哥其实并不讨厌他这件事了!
乌樾洲:“告诉森雅,在我回来之前把事情都安排好。”
“好的。”森迪沉吟片刻,又有些忍不住问“所以您已经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做这些事了吗?”
乌樾洲没开口,算是默认。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他是谁。”森迪表示不解。
“告诉你们,然后呢?”
“当然是直接解决了他。”森迪理所当然地道“这种祸害人的畜牲,要是不把他赶紧解决掉,他肯定还会继续搞事情。”
乌樾洲:“……他蹦哒不了多久。”
森迪顿时安心了。
他对乌樾洲有一种来自本能的信任,这并不奇怪,毕竟这是他们的王,是所有血族的信仰,但他有些担忧:“会不会是猎人偷偷在狩猎我们?”
现在这世上同族本来就没剩多少,他们都快濒危了,如果还得面对这些不知道从哪来的猎人,那可就麻烦了!
猎人不是早就一千年前已经销声匿迹了吗?可除了猎人之外,森迪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会这样针对他们。
乌樾洲默了片刻,摇摇头表示这事跟猎人无关。
“那您在等什么?”森迪实在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