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嘉翊陷入迷茫。
不认识?不认识为什么要这样折腾他?
玩呢?
虽然很莫名,但司嘉翊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默默将乌樾洲送回家,再默默回自己家,一个电话将睡梦中的……啊!不,这点于成城还没睡呢!不知道又跑哪里去逍遥电话那头是音乐的轰鸣声。
于成城接到他的电话很兴奋地对他发出邀请,结果惨遭司同学无情地拒绝,表示自己一点兴趣都没。
司嘉翊直接问:“你有没有森迪的联系方式?”
于成城茫然:“你找他干什么?”这两个人不是不熟吗?
当然不熟,不然不至于连联系方式都没有。司嘉翊让他别多问,将联系方式推过来就行。
于成城:“那你等下,我找找发给你。”
得到森迪的联系方式,司嘉翊犹豫了一下,到底没缺德到在三更半夜给人打电话,毕竟像于成城这种几乎不用睡觉的人毕竟是少数。
司嘉翊想了想,给这个号码去了条信息,表达了自己的身份以及想跟他见一面的意愿。
没曾想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对面反手给他打了电话过来。
“司嘉翊?”森迪不大确定地喊了一声。
“是我。”
森迪安下心:“抱歉,最近诈骗信息太多,我得确认一下。”
司嘉翊沉默一瞬,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找我什么事?”森迪直入正题。
“有时间见一面吗?”司嘉翊问,有些话在手机上聊总不太方便。
森迪歉然一笑:“抱歉,我接下来一周都会在神都市出差,回不去,如果你不急的话可以等一周后再找我,又或者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现在就能够说清楚。”
司嘉翊皱了皱眉,只能和声应下,约好一周后见面。
总觉得有关于乌樾洲的事情,还是不要在手机上聊比较好,他也没有那么着急。
森迪回了声“好!”就挂断了电话,转而给乌樾洲打过去,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转述给乌樾洲。
司嘉翊没有明说,但森迪想不到他找自己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司家同森家在生意场上一直都是森雅和司嘉翊的父母在对接,再怎么也找不到森迪这边来。
况且森迪才回国没多久,跟司嘉翊最多的接触就是那天见面把人灌醉,那还是乌樾洲指使的,他能够找上自己大概率也是因为他。
等他把事情说清楚,乌樾洲的反应有些过于淡漠,他好像并不意外。
森迪有些犹豫:“要是跟他见了面,我该跟他说什么?”
乌樾洲顿了顿:“他知道你是我的人,其他你看着办。”
毕竟是森家的人,乌樾洲相信他自己有分寸。
……
接下来一周,乌樾洲按时上下课,他还是每天都踩点到教室,没再跟司嘉翊同桌过。
而司嘉翊却像上瘾了一样,老是跟着他,每天晚上都积极地给他当司机,陪他一块去玩蹦极、悬崖跳水、极限滑冰……把作死两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司嘉翊实在不明白乌樾洲为什么喜欢这些危险的项目,更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在晚上出去玩,夜晚可是给这些项目的难度再添一层。
然而他没有办法阻止,一旦他出现一点阻止的念头,乌樾洲二话不说就开始赶人。
不知道为什么,司嘉翊心里竟然浮现出“君心难测”四个大字。
好不容易等到森迪出差回来,司嘉翊特地请了一个上午的假去见他,地点就定在灵都大学附近。
是森迪订的位置,搞得司嘉翊有些不太好意思。
为此,司嘉翊决定主动请客,特意提前赶到刷了卡,在森迪人来到时桌面上便已经摆下不少山珍海味,等人到了还让他继续点。
森迪微微摇头,没有接菜单,“我们也不是什么陌生人,不用这么客气,我们直入正题就好。”
虽说他们两个其实也不太熟,但是到底还是从小就认识的,有些事情上不用那么计较礼数。
见他这么说,司嘉翊也就没再客气,直白地问:“你跟乌樾洲认识对吗?”
“算是。”
“???”
认识就认识,不认识就不认识,什么叫作算是?司嘉翊被他整懵了。
看出来司嘉翊眼睛里的疑惑,森迪斟酌着自己的用词:“森家跟他有渊源,他是我们家的恩人,要说认识……我之前一直生活在国外,跟他没有见过面,但是家里那位要我听他的,我当然得听。”
反正司嘉翊已经知道他那天给他灌醉是受到乌樾洲的指示,他当然得顺着这条线往下说。
“他到底是什么人?”司嘉翊问。
森迪摇摇头:“这个我不清楚,他的身份可能只有家主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