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时分,第一声号角撕裂了晨雾。
琴团长立于骑士团最前方,风元素力在周身流转,像无形的披风将铠甲轻轻托起。她的目光锁定四风守护雕像基座——那座古老的石台已被紫黑色的藤蔓覆盖,深渊教徒在其上布下重重陷阱,岩元素的波动紊乱而危险。
"第一小队,左翼包抄!第二小队,右翼牵制!第三小队,随我正面突破!"她的命令简洁如剑,"阿士,跟紧我,你的任务是切断陷阱的触发绳索!"
"是!"阿士挺起胸膛,仿制斩岩剑扛在肩上——虽然剑身已经弯成弧形,但在这位战士派蒙手中,依然是可靠的武器。
冲锋在瞬间爆发。
骑士团的铠甲如潮水般涌向基座,但第一波冲击就撞上了岩元素陷阱。地面突然隆起尖锐的石刺,像巨兽的獠牙般咬合,两名骑士躲闪不及,被划破了小腿。
"风压!"琴团长的风元素力爆发,青色的气流以她为中心旋转,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石刺的攻势偏转、撕裂、最终化为齑粉。风元素的轻盈与岩元素的厚重碰撞,发出沉闷的轰鸣。
"阿士,左侧三根绳索,青色纹路!"她在风压的掩护下精准指挥。
阿士像颗小炮弹般冲了出去。他的个子小,但速度快得惊人,在混乱的战场中灵活穿梭。仿制斩岩剑虽然弯了,但弯曲的弧度恰好能勾住绳索,他用力一拽——
"断了一根!"
"右侧,紫色纹路,两根并行!"
阿士翻滚躲过一道深渊能量束,剑锋扫过地面,挑起一块碎石砸向教徒的面门,趁对方躲闪的瞬间,斩岩剑勾住两根紫色绳索,全身重量压上——
"又断了!"
基座的岩元素波动开始紊乱,陷阱的触发频率明显下降。琴团长抓住机会,风元素巨剑高举:"骑士团,随我压上!"
但深渊教徒的反击更加疯狂。他们吟唱起古老的咒语,基座表面的紫黑色藤蔓突然活了过来,像无数条毒蛇般扑向骑士团。被藤蔓触碰的骑士发出痛苦的闷哼,铠甲上留下腐蚀的痕迹。
"阿医!"琴团长大喊。
"来了!"阿医背着药箱从后方赶来,她是医学派蒙,个子小小却异常沉稳。她穿梭在伤员之间,药膏涂抹在腐蚀伤口上,清凉的薄荷脑混合风晶蝶翅膀的气息瞬间中和了深渊毒素。
"别动,"她对一名年轻的骑士说,"可能会疼一点。"
"不、不疼……"骑士咬牙坚持,但额头的冷汗出卖了他。
"骗人,"阿医的动作更轻了,"但很快就好。你还能战斗吗?"
"能!"
"那就去帮阿士,他那边需要掩护。"
阿士此刻正陷入苦战。最后一根绳索位于基座最高处,被三名教徒团团保护,岩元素陷阱在周围形成密集的针刺领域。他尝试了三次冲锋,都被逼退,仿制斩岩剑上又添了几道裂痕。
"该死……"他喘着粗气,小脸上满是尘土,"就差最后一根……"
"需要帮忙吗?"刚才被阿医保住的年轻骑士赶到,长剑横于身前。
"你左我右,"阿士咧嘴一笑,"我个子小,从下面钻过去,你帮我挡住上面。"
"明白!"
两人同时发动。年轻骑士的剑锋吸引了两名教徒的注意力,阿士则像颗小石子般从他们的视野盲区滑过,斩岩剑的弯曲剑身勾住最后一根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