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笑着与她拉钩。阿吃终于止住了眼泪，但还在小声哼哼："那我要记账……利息是每天多加一份……"

"好，加利息。"

艾琳娜走过来，望向璃月港的方向，眼中也有不舍："好不容易走到这里……"

"会有机会的，"方向站起身，"而且，安柏带来的消息很重要。如果深渊教团真的在谋划什么，我们必须回去。"

"我知道，"艾琳娜点点头，"只是……有点不甘心。"

"我也是。"

凯亚已经转身往回走："走吧，趁那东西还没从海里爬出来。我可不想变成望夫石。"

"你才不会变成望夫石，"阿敏吐槽，"你又没有妻子等你。"

"……闭嘴。"

众人开始收拾行装，准备返程。阿睡却站在原地没动，小脑袋仰得高高的，望着城门上方——那里有一个燕巢，筑在岩块的缝隙里，几只雏鸟正探出脑袋，叽叽喳喳地叫着。

"鸟窝……"她喃喃自语，"好高的鸟窝……"

"阿睡，走了。"方向招呼她。

"方向，"阿睡跑过来，拉着他的袖子，"那些小鸟，住在那么高的地方，不会害怕吗？"

方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不会，因为它们有翅膀。等它们长大了，就能飞得很高很高，比璃月港还高。"

"那我也要长翅膀，"阿睡认真地说，"这样下次来，我就能飞上去看它们了。"

"好，我们阿睡一定会有翅膀的。"

阿睡最后望了一眼那个燕巢，恋恋不舍地跟上队伍。十个派蒙排成一串，像一群迁徙的小鸭子，跟着安柏往山道上走去。

方向走在最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璃月港的城门正在缓缓关闭，巨大的岩块摩擦发出沉闷的轰鸣。在门缝即将合拢的瞬间，他似乎看到城墙上闪过一道金色的身影，快得像错觉，却又带着某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那身影也在看他。

方向眨了眨眼，再望去时，只剩紧闭的城门和飘扬的旗帜。

"方向！快点——！"阿吃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回去打深渊教团！打完再来吃杏仁豆腐！"

"来了！"

他加快脚步，追上队伍。山道蜿蜒向上，璃月港的轮廓渐渐被云雾遮掩，最终消失在视野尽头。

但方向知道，他们会回来的。

这座金色的城市，这些未解的谜团，那个海中的咆哮声，还有城门上那一瞥的金色身影——所有的一切，都在等待着他们再次归来。

蒙德的风，还在呼唤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