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农家菜，新鲜的。"

"哦——！"

众人跟着七七下山，十个派蒙围着她叽叽喳喳问个不停。阿敏好奇璃月的服饰，阿勇询问有没有厉害的武馆，阿力想知道码头的活计好不好找，阿睡则对七七背篓里的草药产生了浓厚兴趣——"这个能吃吗？""这个苦不苦？""这个吃了会睡觉吗？"

七七耐心地一一回答，脾气好得不可思议。

方向走在最后，与艾琳娜、凯亚并肩。

"那个采药人，"凯亚压低声音，"不简单。"

"你也感觉到了？"方向点头，"她身上的元素波动很奇特，不像是神之眼持有者，但也不是普通人……"

"而且，"艾琳娜皱眉，"她提到岩王帝君的时候，表情很奇怪。像是……悲伤？"

"璃月最近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方向望向远处灯火渐起的港口，"我们小心行事。"

"嗯。"

村子比想象中热闹。虽然只是个山脚下的聚落，但因为靠近璃月港，往来商旅不少，客栈、饭馆、杂货铺一应俱全。七七帮他们安排好了房间，还介绍了一家口碑不错的饭馆。

"就是这家'山月居'，"她指着一家挂着红灯笼的店铺，"老板娘是我的朋友，会给你们打折的。"

"七七姐姐不一起吃吗？"阿睡拉着她的袖子，舍不得放手。

"我还要把草药送回去，"七七摸摸她的头，"明天如果还在村里，可以来找我玩。我知道哪里有甜甜的琉璃袋哦。"

"琉璃袋能吃吗？"

"……不能，但是很漂亮。"

"那好吧。"

七七挥挥手，身影消失在暮色中。阿睡还在原地张望，小脸上写满了失落。

"喜欢那个姐姐？"方向蹲下来，与她平视。

"她身上有药草的味道，"阿睡闷闷地说，"像……像小时候妈妈身上的味道。"

方向沉默了。他知道阿睡的记忆有缺失，"小时候"和"妈妈"这些词对她来说可能只是模糊的碎片，但那种本能的亲近感是真实的。

"明天我们去找她玩，"他揉了揉阿睡的脑袋，"现在先去吃饭，好不好？"

"……好。"

山月居的饭菜果然不错。虽然比不上璃月港的大酒楼，但胜在新鲜实在。阿吃一个人吃了三碗米饭，把招牌菜点了个遍，最后瘫在椅子上揉着肚子哼哼："幸福……这就是幸福……"

"你幸福得像个傻子。"阿敏吐槽。

"你懂什么，这叫'民以食为天'！"

"这是璃月的古语，"阿学补充，"出自《璃月风土志》，原意是……"

"停！我不想听讲课！"

方向笑着看她们斗嘴，自己则慢慢品着一杯茶。璃月的茶与蒙德不同，更浓，更涩，回味却悠长。就像这座城市给他的第一印象——厚重，复杂，藏着无数故事。

"在想什么？"艾琳娜坐到他对面。

"在想璃月港里有什么等着我们，"他坦诚道，"留云借风真君让我们找的'太初华清池'，据说就在璃月境内。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那个感觉，"方向压低声音，"从刚才开始，我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不是敌意，但……很古老，很沉重。"

艾琳娜神色一凛："岩元素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