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仍然不是完全空无一物喔。”千空说，“简单概述，启蒙时代的物理、古典物理，都是指牛顿力学那一块。近代物理，则是指爱因斯坦的相对论、量子力学这一块。相对论是能把牛顿力学完全吃下去，然而反过来用相对论去解释牛顿力学的话，却会变得超级复杂的！所以啰，若我们只是在地球、并且不是微观的尺度，我们用牛顿力学就可以了。”

“回到刚才赛诺老师的提问。”千空拉开椅子坐下，“我们已经用真空帮浦让正方体的物质减少，近乎成为真空，又将整个正方体的温度下降至绝对零度，将物质和光全部移除。从正方体的外观看上去，确实达成了净空的状态，但以近代物理的角度来看，就像SAI先前说过的──”

“正方体里还有希格斯粒子Higgs boson，而既然有前述粒子的存在，就会很快想到有希格斯场，接着呢，就是暗能量那类的各种东西嘛。”

平板的画面被投射上小白板，大家都能看见那四个正方体。

千空的目光落在地球内部和大气两个正方体上，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千空。”赛诺问。

“没什么，我只是在思考……其实我们的身边充满了真空。”千空继续道，“氮分子和氧分子组成空气，但是分子与分子之间的空间空无一物、没有物质，同样属于真空的范畴，不过这是题外话了，有垫板吗？”

千空从身边纪录的研究人员手里接过垫板，在桌上抽了一张卫生纸，用卫生纸接触垫板摩擦了好一会儿后，手一伸，将垫板放到距离自己最近的SAI的脑袋瓜上。

千空：“可惜，幻那家伙还没来。”

S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