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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条院外来了一只猫,毛色黑亮黑亮的。(注)
小马君出行的时候被吓了一跳,那猫就躲在土墙的阴影里,和夜幕下的天空融为了一体。她和中宫建议要赶走它。
“据说黑猫能驱邪呢。如今我这样的情况,它能过来帮我已经是不容易了,我怎么还能拂了它的好意呢?”中宫笑着让我们给它拿些点心过去。
如今中宫的身体没有以前康健了,我看着她憔悴的脸色很是心疼。
“我如今的样子一定不好看吧?”她忽然问向我。
现在哪里是好不好看的问题啊。在我的心里,中宫一直都是高贵无比的仕女典范,但现在,还是要调理身子要紧。
“您若是不美丽,像我这样的蓬头鬼可就真成了夜叉了。”
说起丑陋,中宫想起了当年总是和我套近乎的头弁,他现在已经是权左中弁了。之前我和他说我长得不好看,他还真不看我的脸。(注)
“我看着如今的自己也不喜欢。”中宫叹息,“兰麝不馨香,金翠无颜色,一切种种,恍如隔世。”(注)
中宫觉得这些话太过凄凉,未等我开口,她就笑着接着和我说:“过年的时候我送你的宣纸还在吗?清少纳言,让她们写几首诗,咱们玩配对吧。”
中宫还是当初的开朗中宫,她能振作起来再好不过了。我急忙把看猫的女官们叫进来,各自写了几首诗歌,裁成几份,比拼谁拼得又快又能说出典故。
《长恨歌》的故事大家都耳熟能详了。另外有的假名看字迹似乎是小马君的,写了几首《万叶集》的歌句,也算过关,只不过太简单些,如此就缺少趣味了。许多诗歌我一眼就能看到配对的上下句在哪里,其中的典故也是烂熟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