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杨说不走，沈砚之却还是不放心。

他遣人去苏乐杨的家乡，捐了一大笔钱，修缮了私塾，请了最好的先生。又将苏乐杨的同乡接来京城，安置在沈府的别院里。

他做的滴水不漏，却唯独没告诉苏乐杨。

苏乐杨是从管家口中得知的。那日他去问管家要些宣纸，无意间听到管家和账房先生说话，说大少爷为了留住苏先生，花了多少银子，费了多少心思。

苏乐杨的心，五味杂陈。

他走到藏书楼时，沈砚之正坐在软榻上，翻着他写的《契灼记》。阳光洒在他身上，侧脸柔和，却掩不住眼底的占有欲。

“那些事，是你做的？”苏乐杨站在门口，轻声问道。

沈砚之抬起头，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镇定：“是。”

“为什么不告诉我？”

“怕你生气。”沈砚之放下书，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

苏乐杨看着他，忽然笑了。他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沈砚之，你还是这么霸道。”

和千年前的阿衍，一模一样。

沈砚之愣了愣，随即反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掌心：“霸道点不好吗？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