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硕一直觉得秦惟没什么城府,当然,这是和秦朝寻相比较起来的。听到秦惟能问出这种话,他倒是没忍住嗤笑了几声,忽而质疑起秦惟来:“十二弟这是替七妹问的?还是你自己想知道?”
其实不管是秦惟还是秦朝寻,很多人都想知道秦硕的想法。他虽然有在避其锋芒不愿与大皇子他们对上,却也总在某些时刻表现得太优越,如果长此下去,那些支持大皇子和二皇子一派的肯定会想办法对付他的。
“我知道……七妹她,很想要太子之位吧?”秦硕到了秦惟身边,附近无人,他们的话也就不需要再遮掩,“你是她在这宫里唯一能支配的一颗棋子,也只有你能够帮她拿到那所谓的皇权。”
“我与阿姐关系如何,还不需要六皇兄来揣度。”
秦硕看到他急了,也是没料到秦惟如此没有防备心,“我知道,其实我比你要清楚你的皇姐。她入宫那日我是特意去等她的,我也以为她是一个很会服软的人,只是没料到她仅仅只在我的面前装了一下。”
“秦懿和秦荣都已不成阻碍,她七公主可以仗着陛下的宠爱此生无虞,她还有何不满?她为何还要对琳儿下手?秦惟,你真的了解秦朝寻吗?”
秦硕貌似是忘了自己要透露一下自己的原因,看着秦惟被自己一番话赌得无言以对,他仍不觉得解气。
狩猎的时间已经见底,公子们一个接一个从猎林里出来,但也不是个个都能笑着满载而归。
福寿公公掐灭火苗,一挥手,“时辰到!请各位公子稍作等候,由人钦点头数。”
贵妃们都看着那些公子们的战利品,也跟着默数了一会儿。
“丞相夫人家的二位公子倒是厉害,一人带了一头鹿回来。”
“那可不是嘛,再看看那位武将世家出生的林公子,他这看起来目前还是位列前茅的呢。”
秦琳和丽妃在一块,她盯着秦惟和秦硕的猎物都数了一番,总感觉大差不差,还找起旁边的丽妃问:“母妃母妃,你看他们俩的……是不是差不多?”
福寿公公走到两位殿下面前,笑眯眯地道:“二位殿下这可谓是收获颇多啊。”
“公公谬赞了。”秦硕看着小官在册子上记完数量,很快就呈到了秦燔面前。
秦燔仅仅只是过目了一番,而后交由了福寿公公进行宣判。
“本次围猎收获者颇多,现在由本官宣布此次入围的公子们。入围第三名的,相府张业成、张功成二位公子。陛下特赐文房四宝两套、御赐字画一副,骏马两匹……”
“……接下来是本次的魁首,林如小将军、十二皇子秦惟和六皇子秦硕。”福寿公公也是没想到此次的魁首名字如此难念,好在自己有做心理准备顺利念完了,“恭喜三位,你们的嘉赏稍后便会列入册子里一并送去府上。”
小春也没想到十二皇子会和六皇子打成平手,她低头往自己主子看过去,问:“殿下,再看看吗?”
这样的结果绝对不是秦朝寻预想的。
“也没什么看头了,回见春宫吧,他能做成这样我倒也满意了。”秦朝寻起身离去,虽然嘴上说着满意,可她还是笃定秦惟放了水。
回宫路上,秦朝寻还是在想着秦琳说的那个故事。她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向小春打探道:“这宫里可有卜卦的巫师?”
“殿下……问这个做甚?”
“……”秦朝寻不敢说自己在害怕,只能先编个谎,“秦琳今日说的不像假的,但本宫也不信真有这种诅咒。”
小春自然是信她的,说道:“咱们宫里头也只有一个国师。他就在钦天监,每当北离大祭之时他才会从钦天监里出来,平日的话……有时候就连陛下都难以请得动他。殿下如果要见他,恐怕不是易事。”
“国师?”秦朝寻不由得将那大祭与秦琳所说的联系在一块,她藏在衣袍下的一只手狠狠攥紧,而后她才下定了决心,“这么一说,我也确实需要去钦天监走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