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的是什么就是什么。语白松一惊,极快地扫了一眼柳有鸦,又瞟向一脸镇静的晏垂杨,语白松咽了口唾沫。
“真的?”语白松磕磕绊绊地说。随即又惊呼出声,“我他娘的真是不敢相信。”晏垂杨不满地望向他,表情冷漠。
别人也投来疑惑的视线,语白松连忙将嘴巴捂住,凑到晏垂杨身旁,低语道:“抱歉,我太激动了。”随即又疑惑晏垂杨是怎么喜欢上柳有鸦的,一开始他说柳有鸦是他恩人时,他就不太相信他们两人的关系。现在听晏垂杨说喜欢柳有鸦。语白松可谓是无比好奇。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晏垂杨耳朵莫名泛红,原来他喜欢柳有鸦很明显吗?见语白松眼冒精光地看向他。晏垂杨别过脸,“少打听我的事。”说完,晏垂杨加快步伐,见柳有鸦跟祈聆在说话,便自己走到队伍前面。
语白松:“....”
晏琼,你这人...
语白松无语片刻,便紧跟晏垂杨,心道:我今天一定要将你的铁嘴撬开。语白松开始了死缠烂打模式。
“晏琼,你这人怎么能这样。我难道不是你的好朋友、好师弟吗?你别磨叽了,快说啊。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为什么喜欢他?”
晏垂杨绷着脸就是不言语,这可把语百松急得抓心肝。他太想知道晏垂杨是怎么喜欢上柳有鸦的。
面对语白松喋喋不休的话,晏垂杨终于给了语白松一个眼神,“从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欢他了,子颜。”晏垂杨话音一顿,眼角露出一丝能溺死人的温柔,他接着说道:“爱上他,是我的命。”
在晏垂杨看不见未来时,却有一位披着月光的仙人闯入他的世界,从此他便有了前进的方向,有了想成为仙的理由。
对于这敷衍到极致又让人甜掉牙的话,语白松脸涨着通红,一方面是被气的,一方面又是被晏垂杨那一番话。
原来晏琼还会说情话。语白松暗想道。
余光一直注意晏垂杨动向的祈聆一脸探究,对柳有鸦说:“子颜,你觉得录门怎么样?”
柳有鸦想了片刻,认真地回答道:“录门兢兢业业,挺好的。”
挺好的,挺好的,这句话在祈聆耳朵萦绕。祈聆淡淡地嗯了一声,欲言又止地看了几眼柳有鸦。最后默默闭上了嘴。
瞧见祈聆的异常,柳有鸦感到疑惑,问:“师父怎么了吗?”
“是这样的...子颜,刚才能刚情况是怎么回事?”祈聆看向柳有鸦。祈聆说的那个情况就是那漫天的金叶,柳有鸦自然也懂。柳有鸦垂下睫毛,说:“他好像是在练自己的仙武。”真的会有一个人一直观察他的情绪吗?柳有鸦浅浅笑一声,对祈聆说:“他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
祈聆一哽,艰难地吐出一个字,“行。”他理解了,自己乖乖徒弟心里有人了。虽然晏垂杨人格不错,但...祈聆眼睛眯了起来。
子颜喜欢就好。
众人跟随那根绳子走到海边,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持续不断地传来,四周静悄悄。
吴梦期眯眼眺望海的那一边,月亮斑驳地洒落亮光,星点黑幕。
“这绳子为何不动了?”语白松看向那浮在空中静止不动的绳子说道。
祈聆:“这里就是那群鬼栖居之地。”祈聆走向那绳子悬浮的地方,垂着头,站在杂草横生的地方,说:“他们在这里。”
吴梦期蹲在地下,拍了拍这个地,“那我们应该怎么下去?总不能挖下去吧。”
祈聆轻敲了一下吴梦期的头,生气地说:“榆木脑袋,他们能下去,肯定有机关能通往下面。”
吴梦期撇了撇嘴,闪到另一边去,阴阳怪气地说:“你老人家最厉害了。我可不敢再说什么了。”然后别头,躲到柳有鸦身后,躲避祈聆锐利如刀的视线。
放眼望去,除了前方的海,周围都是枯草断茎和野蛮生长的杂草。众人在这里开始仔细摸索。阴风阵阵,语白松将枯草捆在一起,一把火将其点燃了。
这下就可以更好看清楚东西了,语白松一移开眼,就看到凹下去的草,语白松躬身,抚摸着那倒下去的杂草。
一股寒气从这里往外冒,语白松感到那股凉气,马上大声喊道:“这里有问题。快来我这里。”
晏垂杨跟他挨得最近,听到语白松的话,第一个赶过来,那阵凉气在晏垂杨手底下流动。“就是这里没错。”然后,晏垂杨将手放在那块草凹陷的地方。仙气从他手指缝里往地下渗透。
“底下有十分浓郁的鬼气。”晏垂杨站起身来,沉声说道。
一个如此繁华的城镇竟然有非常浓厚的鬼气,简直让人胆寒。祈聆更是气得牙齿打颤,说:“越之观音办事不行,与鬼族狼狈为奸。实乃我仙界之耻。那群恶鬼七百年前没有赶回鬼界,如今祸害百姓。可耻!”
云慧:“可万一越之观音是被控制了呢?”
“糊涂!这是不可能的,神仙跟鬼连气息都不相容,何况被一个鬼操控神体。”祈聆毫不留情地否决了云慧的发言,说:“机关应该就在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