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紧盯着我不放。
如果要说柳有鸦现在在干什么,就是咬着手指踱步,这样子只能用一只炸毛的猫来形容。
发现了我的计划?这个念头一出,首先柳有鸦打起了寒颤,接着立马否定。不可能是这个原因,我跟他相识才短短三天,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就在柳有鸦苦苦思索时,被出来找乐的语白松瞧见。“ 嗨,既明君,你一个人在这里走来走去干嘛呢?怎么不进屋去?”语白松瞧了瞧紧闭的木门。
这不对呀,他怎么把他放出来了,不应该.... 就晏垂杨今天的表现,很难不让语白松起疑。如果有人要问谁跟晏垂杨关系最好,谁最了解晏垂杨,那语白松肯定会说是他。
柳有鸦急忙捂住他的嘴,把他压在墙上,衣服发出莎莎声,两人挨得极近。柳有鸦压低声音说:“这里隔音不好,你小”点声。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吱哑一声,晏垂杨双手抱胸倚靠在木板上,挑眉,眼眸似乎极力抑制怒火,这使得眼中凉意更深。
晏垂杨上前将他两人分开,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语白松安静地像一个鹌鹑。而柳有鸦还没弄懂晏垂杨眼中的情绪,因为他眼中带怒,带怨,带伤。但是柳有鸦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他。搜肠刮肚一番,柳有鸦直接将晏垂杨拉回房间去。
砰的一声,木板门被狠狠摔上,发出沉重不堪的吱哑声。
“晏垂杨,你说你在甩什么脾气。”柳有鸦忍无可忍的将晏垂杨抵在墙上,用手肘压着他的脆弱的白皙脖颈,迫使他抬头。
被压得生疼的晏垂杨嘴唇紧抿着,没有说任何话。
“嗯?”柳有鸦见他闭着眼不说话,手肘加了些力道,“你....你今天....为何...”妈蛋的,问他为什么偷瞄我,简直太烫口了。
这时候晏垂杨微睁开了眼,偷偷地往底下看,晏垂杨看到了一个柔顺头发的圆圆的脑袋和感知到他身上不正常的热意。柳有鸦头低着,没有发现晏垂杨在看他。
晏垂杨发了会呆,用余光看到了柳有鸦的耳朵。
他的耳朵会红。
柳有鸦深吸一口气说:“你之前认识我吗?为什么要一直....瞄...我。”然后抬头看他,结果他发现晏垂杨眸中含笑和来不及收回的嘴角。
呃...
气打不一处来的柳有鸦狠狠地踩了晏垂杨一脚。
“啊,对不起。”晏垂杨小声说道。
柳有鸦松开他,跟他隔了几步,倒了一杯水喝,没理他。
晏垂杨低着头,走到床上坐着,浑身散发低落的气息。
“喏,喝点水。”柳有鸦将杯子给他。看到晏垂杨转身,过了一会儿,转身接杯子。不知是不是柳有鸦的错觉,他发现晏垂杨眼眶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