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们起来的时候,天刚刚露出一丝光。清晨,柳有鸦一醒来,就发现晏垂杨在昨天睡觉的地方看着他,神情冷淡,眼睛微眯。仿佛在审问一个罪犯。但奇怪的是晏垂杨眼里又带有一丝柔情。
干嘛这样看着我?柳有鸦心想。柳有鸦不明白为什么晏垂杨要用如此复杂的眼神盯着他。
晏垂杨看见他醒来,眼皮垂下,扭过头去。不说话。
看见他这样,柳有鸦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他到底还是摸不清这个人,也没打算去理他。柳有鸦吐出一口浊气。
云虚伸了伸懒腰,看见已经有许多人起来了。便装模作样地咳嗽道:“ 时辰不早了,今天去竹涧镇打探消息。”
语白松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的衣服。“我们不应该换下衣服吗?这样子是不是有点太过醒目了。”晏垂杨和语白松是沉静疏离的深蓝色,行门是明亮温暖的黄色,判门是醒目夺眼的金色,只有柳有鸦穿的是粗麻布衣,极素。
柳有鸦:“我们现在也没有钱两,很多地方使不上力,更别说买其他的衣服。” 景随看向云虚。“我认为我们应该兵分两路,一部分的人去收集信息,另一部分的人去赚点钱两供以后在人间的开支。”
“这件事要考虑。”云虚摸着胡子说道。“我们的仙力一阶不到,万一遇到什么困难,该怎么办呢?”
下凡,仙力只能使出两成,一阶都不到。很多仙法也用不了。分散行走,遇到危险了,那就难办了。而仙帝下令的期限为三个月,礼门门主祈聆求了情,多宽限了一个月。云虚心想。脑袋有两个小人互相较劲。最后还是同意了景随的想法。在此期间,每个人都微整了一下容。
晏垂杨看到柳有鸦无意之间嘴角露出的一丝笑。很淡,很短暂,转瞬即逝。
晏垂杨自认为自已看花了眼,因为那个笑像一个得逞的笑。他不太清楚这人是不是他要找的人,就像那天宴席一样,眼睛总不自己的往柳有鸦身上瞟。
柳有鸦:“我下凡有自己的事要去做,便不与你们一起了。”
晏垂杨拦住柳有鸦说:“不行,你一个人没有银两怎么去办事?”
行门何一流说:“我们行门自然是负责追查乾盛殿一事。也请判门一道。”
云虚点头,“行门与判门三名,加上我,共五个人”云虚转头看着晏垂杨,“绕思上仙,你也同我们一起去吧。”晏垂杨的能力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主掌祸殇,一柄雪无剑,可斩仙魔怨鬼,平不平之事。世人都道“三月苍山雪,无花只有凉。”
“不了。”晏垂杨虽然是对云虚这么说的,但是却看向柳有鸦。
柳有鸦心里一咯噔。眼睛微眯,袖子底下的手握紧,青筋显露。
难道....,不,不可能。我与他前日才见过。可是他为何如此不安。
“绕思上仙,你....”还没有等柳有鸦说完话。晏垂杨就打断了,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说什么。
晏垂杨拿着他的雪无,朝着云虚道:“你们人手足够了。我为录门,只是负责记载,参与这个案件没有什么作用。”然后推了推语白松。
接受到信号的语白松二话不说,直接开口道:“云门主,我们奉仙帝的命令是来摘录事情。而不是负责查案。”语白松毫不掩饰地表明了自己的目的,意思就是不要管他们录门。
他的话把云虚老头子的胡子气的都翘了起来。显得滑稽可笑。可是由于他话说的在理,云虚想找茬不知道从哪里找。只能愤愤的甩袖而去。
柳有鸦:“云门主,等一等。”
不管怎么样,晏垂杨绝对不能跟他一路。他来只能坏事。如果敢破坏他的计划。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