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空气弥漫在这狭窄的牢房中,墙灰剥落在地上,昏暗的空间充斥着罪恶的气味,时间似乎在这里停止了运动。牢房的墙壁上方有一扇方方正正的铁窗,唯有从这里透射出来的光才能让人大致在牢房里看清某些东西。
枯草凌乱的铺在地上,柳有鸦用手轻轻指摩挲着肮脏的地板,原本的洁白清秀的手早已变成枯槁,手上伤痕交错,血肉翻绽,有的已加痂,让柳有鸦疼痒难耐。
左肩上传来阵阵刺痛。可柳有鸦现在管不了太多,他听到了牢外有人谈起柳家。柳有鸦喉咙发痛,手指紧攥着地上的枯草。
身上穿着的白衣早已被血染湿,柳有鸦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场景陡然一转,柳有鸦看到那烧红的烙铁,那烙铁滋滋作响。
哗啦啦—
哗啦啦—
铁链挣扎的声清晰地传进柳有鸦耳里。
“不要。”
“不要。”
呼—
柳有鸦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浅绿色的床惟。柳有鸦惊魂未定,脸色疲惫,他掀起被褥,缓慢坐起身来。打开窗户,清冽的风吹进屋里。
今日圣祈节,每一个仙人都应该前往乾盛殿去祝贺。这可是仙界最重要的节日,很少有人不参加。而柳有鸦作为礼门之人,自然是要出席的。
看到越来越近的乾盛殿,柳有鸦步伐就慢慢的慢下来,气定神闲地跟别人开始谈笑。但他脸色淡淡的。旁人对这一位鲜少出屋的既明君也有想交谈欲望。
“既明君,别来无恙啊。”
“坐煌仙君,好久不见。”
“我们不见已有三百年了吧。”坐煌仙君思索道。
“嗯。”柳有鸦含笑说道。
两人就这样闲谈着,前来参加圣祈节的人一看到他们两人在交谈,也跑过来谈。人越来越多,柳有鸦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眉,但很快,柳有鸦又恢复了温润含笑的表情。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深绿色衣裳的小女孩朝他挥手喊道:“柳哥哥!”朝着他奔来。
跟柳有鸦说话的人,一看到她来,就露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纷纷向柳有鸦异口同声道:“既明君,宴席见。”但也有一些人被她明艳的美貌惊艳,一时间挪不开眼。呆愣愣地看着那女子跑近。
柳有鸦还没回话。眼前的人已经消失了。
柳有鸦:“...”
“哼,他们见到我就走了。我有这么吓人吗?”云慧愤愤的说道。然后转眼又看见柳有鸦,立马换出另一副笑语盈盈的表情,“柳哥哥,还是你最好。”
柳有鸦含笑道:“圣祈安好。”
云慧蹦蹦跳跳地说道:“柳哥哥,圣祈安好。”随带朝着那些看着她的人眨了一下眼睛。“圣祈安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