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却突然勾唇“你不就是想要个嫡子吗?孤给你便是。”
江雪猛的扭头看他“洛川,你要怎样?”
洛川已经攥住她的双手欺身而上。
“洛川!你敢不敬我!放开我!”江雪猛的挣扎,却怎么也无法逃脱。
她被迫承受了洛川的暴行,那根本不是情到浓处的敦伦,江雪只感受到了无尽的羞辱。
事后,洛川根本不在那张床上躺下,他随手拿起江雪被撕碎的衣料擦试了一下身体,而后便穿上了他那件帝王服饰,看着床上动也不动的江雪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王后放心,日后孤会常来的,直至你怀上嫡子。”
江雪眼角的泪融进被褥里,她哑着嗓子恨声道“洛川,我一定会杀了你!”
那天以后,洛川稍有不顺心便会来找江雪撒气,外人都以为洛川转性了,开始重视自己的王后了,只有江雪,默默承受痛苦,逐渐变得麻木。
登基后的第一个新年宫宴,江雪到的很晚,因为上一刻洛川还在对她‘刑罚’,她脸色苍白的同洛川一同走进大殿,低声轻咳了两下。
洛川牵着秦君华歪过头去看她“王后可是身体不舒服?”
江雪抬起头,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王上,臣妾无碍。”她才不要在人前露怯。即便再疼痛,她也要维持作为王后的颜面。
然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江松看在眼里。
江雪第一次在人前看到洛川同秦君华在一起时的模样,不止是她,宫内所有女人都向秦君华明里暗里投去嫉恨的目光。
洛川特许秦君华坐在副后的位置,亲自给她夹菜斟酒,甚至眼神都不曾分给其他任何一个人,体贴的关心着秦君华,她爱吃哪样,洛川甚至都特许她不必忌筷。
可就算这样,宴席过半,秦君华便撑不住了。洛川见状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先行离开了。
江雪见两人一走,便也没什么意思了,她离开大殿,江松这才有机会上前“王后娘娘。”
江雪扭过头,见是洛川,她笑笑“哥哥。”
江松待要说什么,却瞥见江雪脖颈上那抹深紫的痕迹,他眼神一凝“王上如此对你?”
面对兄长的关怀,江雪终于红了眼眶“哥哥。”
江松握紧拳头“竖子敢尔!”
江雪勉强笑了一下,一滴泪却从脸颊滑落“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不要告诉父亲。”
江松看着江雪,江雪又对他微笑了一下,而后才往她的牢笼走去。
江松看着江雪的身影,暗自握紧了拳头,阿水,等我。
江雪回到宫中,洛川正坐在床榻上翻着书“王后同兄长感情甚笃呐!”
江雪面无表情的看着洛川“王上今日已经发泄过了,还有何要事?总不会是性子大转想要与臣妾共寝了吧?”
洛川放下书,微笑着起身,一步步走向江雪。
江雪紧张的后退,这么多日,多少还是有了些惧意的。
洛川直至把她困在桌子与自己之间,他扬起下巴,轻佻的掐住江雪的脖子,迫使她抬头“王后为何连陈美人也不放过呢?当真如此善妒?孤不是已经在好好疼爱你了吗?”
“我杀她?”江雪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洛川,现在这种小喽啰你也算在我头上?”
洛川轻轻勾下江雪的衣领,露出她白皙却斑斑痕迹的肌肤“这么久还没怀上,你不会是身弱薄福吧?”
江雪对着洛川一笑“那可就要累着王上再多陪臣妾一些时日了。”
“你可真是贱!”洛川果真被恶心到了,拽过江雪便摁在了桌子上。
江雪疼的一仰头,她痛呼“洛川...我恨你,我恨极了你!”
洛川扯起她的头发,在她耳边发出恶鬼般的低语“恨吧,孤许你这个权利...”
从江雪处出来,洛川就回了未央宫。
一进门他就厌恶的褪下贴身衣服,喊着福禄“备水,孤要沐浴。”
没想到秦君华从暗处靠了过来。洛川赤膊被她环抱住,他顿时收起戾气“君华?你身上还有毒素未清,不好好的待在宫里面,怎么想到来找我了?”
秦君华贴着洛川轻轻用脸颊蹭了蹭“王上,我一个人睡有些怕~”
洛川转身搂住她“不怕,以后孤准你与孤同住。”
秦君华埋进洛川怀里,以至于洛川没看到她眼中闪烁着的滔天恨意。
要突破洛川的暗卫防线很不容易,过了近三个月之久江雪才弄清秦君华当日落胎的真相。
原来秦君华本就胎位不稳,也许是感知到了娘亲并不想要它,那胎还未成型就频频腹痛,秦君华是通过京都的一个不知名大夫知晓的,反正她也没打算要,便就势想要弄死江雪。
而陈月娥之死本就是秦君华刻意报复,只不过洛川猪油蒙了心,坚信宫中只有江雪容不下这些女人。
江雪看着水磨呈上来的密报,半晌才下令“既然她想死,我们送她一程。水磨,你去加大她那药的剂量,要做到悄无声息,可以缓,不必急。”
“诺。”水磨跪在江雪脚下说。
“如果方便的话,用秦君华的人也给洛川带点那毒吧,我可以送他们这对狗男女一起去死。”江雪抚摸上自己的肚子,她已经两月未来葵水了,若是一举得子,她不介意去父留子,改了这洛氏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