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藏起来。”
不管藏没藏起来,她刚刚要买的东西可不便宜,玲姐还是规劝了两句。
“现在的小男生各个都会哄人的很,你老实,可不是他们的对手,赚钱不容易,我估计你自己都没给自己买过这么贵的东西吧,可别被人甜言蜜语的哄几句就什么都送出去了。”
她说的沈聿好像是个嘴甜会撒娇还十分磨人的小妖精似的。
徐岁认真想了想,觉得还真没什么错。
除了沈聿并不在乎她的钱。
“清和县那些关于我的传闻里,”徐岁放下筷子,轻声道:“他就是那个被牵扯进去且被编排成千万种角色存在的人。”
刚夹起的牛肉啪的一下就掉到了桌子上,玲姐张了张嘴,“传闻说他是个四十多岁大腹便便的地中海秃头。”
徐岁笑得不行,“都说是编排了。”
这些形容没一个能和沈聿搭上边,若是被他听到,他能活生生将自己气成河豚。
玲姐是在回老家的那一年听说了徐岁经历的。
王玲离开七年,在她妈的嘴里,她在外面从事的是不正当的行业,这么小的年纪就出去当婊*子,而她后来光鲜亮丽的回去或许在那些人眼中也正是验证了这一传闻。
好像一个女孩子,只身一人出去闯荡,是绝对不能过得还行,闯出什么名堂来的。
她所得到的一切,一定要有一个不知姓名,不知长相,不知是否存在的男人来替她拥有,然后再施舍给她。
徐岁当然也逃不过这些荒谬的流言。
王玲听说徐岁跟男人跑了。
那男人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来跟县里的黄毛解除婚约,送给她的东西也都是极贵的,拿去城里回收都有好几千。
学校里的老师也跟那男人有关系,不告诉徐岁家里人她跑去哪里了。
听说那男人大腹便便身材矮小,还是个地中海,年龄都能当徐岁他爹了。
不等她将这些消化完,徐岁妈妈就来到了她家,那双写满势利的眼睛悄悄打量着她,随后谄媚的向她打听,问她知不知道徐岁的去向,话里话外都是为了徐岁好。
说她年纪小,不懂事,在外面怕是要被男人给骗了。
说父母和孩子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的,家里给她找的那门亲事她不满意就直接说嘛,何至于要闹到这样的地步。
说她这些日子总是梦到徐岁在外面出了事,担心的不行。
王玲就细细的看着那虚伪的面容,担心?她是觉得还没将徐岁的价值完全榨干,就这样弄丢太可惜了些吧。
……
当天夜里,徐岁去了沈聿的住处。
先察觉到她气息的是小獒。
小家伙在院子里乱窜,舞狮一样隔着铁门朝她摇尾巴。
沈聿听见动静出来,原本还以为小獒自己在发疯刨地,毕竟这几天沈聿家的院子已经被它刨了好几个洞了。
但刚走出来就瞧见了站在铁门外朝着他笑的徐岁。
沈聿连忙跑过来,喜出望外,“你怎么来了?”
徐岁跟着他走进去,沈聿将她的包接过去放在一旁,迫不及待地就压着人亲。
一旁的小獒看不下去,怒而龇牙。
沈聿胡乱亲了一通,心里高兴的不行,“你想我了?”
徐岁闻到甜甜的蛋糕胚味道,鼻头动了两下,“你在做小蛋糕?”
瞪了她一眼,沈聿觉得她故意不回答自己,这人每回一涉及到这些问题就各种逃避,偶尔还嫌弃他太过肉麻。
哪里肉麻?沈聿觉得自己都没有表现出十分之一。
为了防止将她吓跑,沈聿分明已经收敛很多了。
他拉着徐岁去了厨房。
被徐岁连人带狗赶出来的这几天,沈聿白天去录音室,晚上就在家里钻研各种餐食。
因着徐岁挺喜欢吃甜品,沈聿最近打算往这方面深耕一下。
但人还是不得不承认,术业有专攻,甜品方面,沈聿是真的不行。
在他自信满满的将烤箱拉开,露出里头张牙舞爪乌漆嘛黑的饼干时,徐岁默了默,试探着问道:“巧克力味的姜饼人?”
沈聿黑着脸不说话,又将一旁的的蛋糕胚取出来,这回底下黑上头黄的组合让徐岁没办法再问出刚刚的蠢问题。
斟酌再三,给出法子,“下面的切掉,上面应该还能用吧?”
见沈聿一副被打击到的样子,徐岁连忙连忙安慰,“第一次做嘛,肯定都有失败的时候。”
一句话顿时让沈聿想到了两人第一次时的经历,目光幽幽,也不管小蛋糕了,拉着人就往房间里去。
徐岁:“……”
这人也不知道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小招式,换了件透明到能将里头景象尽收眼底的衬衫,看的徐岁不自觉咽了下口水,“你什么时候买的?”
沈聿有些得意,“就知道你喜欢。”
他拽着徐岁的手往自己身上按,“你摸摸,我最近肌肉是不是又紧了些。”
好像是有点。
徐岁指尖点了点,这人轻哼一声,往她身上蹭,“往下摸摸。”
“滚。”
沈聿抱着她躺到床上,滚烫的吻沿着唇角一路往下。
致力于将这几日的思念一股脑地全还给她。
徐岁的指尖攥住他的黑发,将人往后拉了拉,轻啧一声,“你是狗吗,小獒都不咬人。”
沈聿不理她,继续做自己的。
力道重了些,徐岁口中溢出轻轻的喘息,指尖颤巍巍的解他衬衫的扣子。
沈聿直接将人抱起来,往上颠了颠,徐岁立马伏在他肩头,“别……”
他往徐岁脸颊亲了亲,低声道:“别解,听说打湿了更好看。”
徐岁也不知道他都是从哪学的,她怀疑这人整天在家里没事就钻研这些。
她只觉得两条攀附着沈聿的手臂骤然软了下来,只能依靠着他的托力来勉强稳住身体。
沈聿就这样抱着她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洒在两人身上,本就透明的衬衫眼下更是如同无物。
这人怕是狐狸精转世,徐岁胡乱想着,被他低声诱哄着抬头,往对面的镜子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