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在3小时内完成手术。否则,按照守则,他必须立即离开手术室,无论病人是否存活。
但他不能放弃。
他是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是他的天职。
即使在这个诡异的副本里,即使面对的是这样非人的病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墙上的挂钟,终于敲响了12点的钟声。
手术时间,到了。
林知的动作猛地一顿。他看着病人腹腔里还剩下的最后一点黑色组织,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林医生!时间到了!”护士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林知咬着牙,看着手术台上奄奄一息的病人,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真的要就这样放弃吗?
就在这时,手术台上的病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不再是人类的眼睛。而是变成了和黑色组织上一样的、墨绿色的、如同玻璃珠般的眼睛。他死死地盯着林知,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谢谢你……医生……”
“你帮我……清除了那些‘杂质’……”
“现在……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病人的身体突然开始膨胀,像是充了气的气球一般。那些被切除的黑色组织,竟然从医疗废物袋里钻了出来,重新回到了病人的体内。
林知的脸色大变:“不好!快离开这里!”
他一把拉住护士的手,朝着手术室的门口跑去。
“砰!”
就在他们跑出手术室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手术室里的病人,彻底爆炸了。
墨绿色的汁液和破碎的肉块溅满了整个手术室的墙壁,浓烈的腥臭味从门缝里飘出来,令人作呕。
林知和护士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护士的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太……太可怕了……”护士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个病人……根本就不是人……”
林知的目光落在紧闭的手术室门上,眼底闪过一丝后怕。他刚才,差点就死在里面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洁工推着一辆垃圾车,缓缓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工作服,脸上戴着一个大大的口罩,看不清面容。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黄色的医疗废物袋,正是刚才护士封好的那个。
“医生,麻烦让一下。”清洁工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我来清理医疗废物。”
林知和护士连忙让开。
清洁工走到手术室门口,用钥匙打开门,将那个黄色的医疗废物袋推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他没有理会手术室里的狼藉,只是推着垃圾车,缓缓地离开了。
林知看着清洁工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深思。这个清洁工,看起来也不像是普通的清洁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中午12点半了。
手术结束了。
但这场白色囚笼里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内科病房的青灰色病人与红色的叉号
与此同时,一楼的内科诊室。
沈烬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手里厚厚的病历夹,眉头紧紧地皱着。
从早上8点上班到现在,他已经接待了十几个病人。这些病人的症状千奇百怪,有的说自己的胃里长了石头,有的说自己的骨头里有虫子在爬,有的说自己能听到墙壁里传来的声音。但最让他感到诡异的,是一个姓王的老太太。
王老太太今年68岁,是被她的儿子送过来的。她的症状是皮肤变成了青灰色,体温只有35℃,心率每分钟只有40次,腹部还微微凸起,像是怀了孕一样。
沈烬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想起了内科守则的第二条——查房时,若发现病人的皮肤变成青灰色,请立即在病历上画一个红色的叉,然后离开病房,切勿停留超过1分钟。
王老太太被安排在103病房。沈烬拿着病历夹,朝着病房区走去。
病房区的走廊比外面的走廊更加阴暗,白炽灯的光芒似乎也黯淡了许多。两侧的病房门紧闭着,偶尔传来病人微弱的呻吟声和咳嗽声,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103病房就在走廊的尽头。沈烬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门。
病房里的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王老太太躺在病床上,脸色青灰,双眼紧闭,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她的儿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脸色憔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王阿姨,我是沈医生,来查房了。”沈烬的声音很轻,生怕惊扰了病人。
王老太太的儿子连忙站起身,点了点头:“沈医生,您来了。我妈她……还是老样子,一直昏昏沉沉的,也不吃东西。”
沈烬走到病床前,拿起王老太太的手腕,想要给她把脉。但当他的手指触碰到王老太太的皮肤时,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指尖传来。
王老太太的皮肤,冰冷得像是一块寒冰。
沈烬的心里咯噔一下。他强忍着寒意,仔细观察着王老太太的脸色。青灰色的皮肤,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凸起的腹部……和病历上写的一模一样。
他想起了守则上的话,立即拿起笔,在病历的右下角,重重地画了一个红色的叉号。
“沈医生,您这是……”王老太太的儿子看到沈烬画的叉号,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沈烬没有回答。他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在病房里待了50秒了。
他必须在1分钟内离开。
“王阿姨的情况有点复杂,我需要回去和其他医生商量一下治疗方案。”沈烬的声音平静无波,他放下病历夹,转身朝着门口走去,“你好好照顾她,有什么情况,随时叫我。”
王老太太的儿子还想说什么,但沈烬已经快步走出了病房,关上了门。
沈烬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在病房里的那50秒,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王老太太身上那股刺骨的寒意和诡异的气息,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正好1分钟。
好险。
就在这时,103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王老太太的儿子追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焦急:“沈医生,等一下!我妈她……她醒了!她说她要找你!”
沈烬的心里一紧。他想起了内科守则的第三条——若病人向你询问“太平间在哪里”,请回答“在地下负一层”,但切勿亲自带领。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王老太太的儿子:“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他跟着王老太太的儿子,重新走进了103病房。
病房里的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隙,一缕微弱的阳光照了进来,落在王老太太的脸上。王老太太已经醒了过来,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青灰色的皮肤在微弱的阳光下,显得更加诡异。
她看到沈烬走进来,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沈医生……”王老太太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沈烬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他知道,王老太太接下来要问的问题,一定就是那一个。
“太平间……在哪里啊……”
王老太太的声音,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望,回荡在阴暗的病房里。
沈烬的喉咙动了动,按照守则上的话,一字一句地回答道:“在地下负一层。”
王老太太听到答案,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她缓缓地抬起手,指向病房的天花板。“地下负一层……是不是……有很多和我一样的人啊……”
沈烬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王老太太的手上,那只手的皮肤也是青灰色的,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丝墨绿色的汁液。
和林知手术室里那个病人的汁液,一模一样。
“沈医生,你怎么不说话啊……”王老太太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她的身体突然从病床上坐了起来,腹部的凸起越来越大,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我知道……你也和他们一样……你也想把我送到太平间去……”
“不……不是的……”王老太太的儿子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他想要上前拉住王老太太,却被王老太太一把推开,“妈!你别吓我啊!”
王老太太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青灰色的皮肤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她的嘴巴张得很大,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蓝色护士服的护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她的脸色冰冷,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病人出现异常反应,需要注射镇静剂。”护士的声音平静无波,她走到病床前,不顾王老太太的挣扎,将注射器里的液体注射进了她的血管里。
王老太太的身体颤抖了几下,然后缓缓地倒在了病床上,再次陷入了昏迷。
护士收起注射器,看了一眼沈烬,又看了一眼病历上那个红色的叉号,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沈医生,做得很好。”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沈烬看着护士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病床上昏迷的王老太太,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疑惑。
这个医院里的人,到底是敌是友?
那些画着红色叉号的病历,到底意味着什么?
地下负一层的太平间里,又藏着怎样的秘密?
无数的疑问,在沈烬的脑海里盘旋。
他知道,这座白色的囚笼,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
第五章深夜的红色护士与院长的惩罚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晚上11点半。
仁心医院的走廊里,已经变得空荡荡的。大部分的病人都已经入睡,只有少数的病房里还亮着灯。白炽灯的光芒惨白而冰冷,将走廊照得如同鬼蜮。
林知坐在外科办公室里,整理着今天的手术记录。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眼底布满了血丝。今天的那场手术,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
他看了一眼手表,离晚12点只剩下半小时了。按照夜班守则,他需要在12点前,将办公室的门窗锁好,拉上窗帘。
他起身,走到窗边,拉上窗帘。窗外的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看不到一丝星光。医院的院子里,光秃秃的树枝在夜风中摇曳,像是一双双伸向天空的手。
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知的眼神一凛。他走到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朝着走廊望去。
一个穿着红色护士服的护士,正缓缓地朝着他的办公室走来。
林知的瞳孔猛地收缩。
夜班守则第三条——若有穿着红色护士服的护士敲门,请不要开门,不要回应。她不是医院的员工。
这个护士,穿着的正是红色的护士服。
她的步伐很慢,像是在悠闲地散步。红色的护士服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滩凝固的鲜血。她的脸上戴着一个大大的口罩,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双墨绿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林知的办公室。
林知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迅速走到门口,将门锁好,然后退回办公桌前,关掉了办公室的灯。
黑暗瞬间笼罩了整个办公室。
脚步声,停在了林知的办公室门口。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响起,像是敲在林知的心脏上。
“林医生,开门啊……”
一个甜腻的女声传来,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诱惑。
“我知道你在里面……我给你送宵夜来了……”
林知紧紧地抿着嘴唇,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的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他想起了夜班守则的第二条——晚12点后,若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请不要张望,不要开灯,假装自己不在。
现在,还没到12点。
但这个红色护士,显然不是普通的护士。
“林医生,你怎么不理我啊……”女声带着一丝委屈,敲门声变得越来越急促,“开门嘛……我真的好寂寞啊……”
“砰!砰!砰!”
敲门声变成了砸门声。厚重的木门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随时都会被撞开。
林知的身体紧绷到了极致。他的目光扫过办公室的四周,想要找到一件可以防身的武器。但办公室里只有桌椅和文件柜,根本没有什么可以用来防身的东西。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另一道脚步声。
这道脚步声很沉重,很慢,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红色护士的砸门声,瞬间停了下来。
“院长……”红色护士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像是老鼠见到了猫。
林知的心里咯噔一下。
夜班守则第四条——若发现院长在深夜出现在走廊里,请立即低头,假装没有看见。他不喜欢被人打扰。
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朝着走廊望去。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缓缓地朝着这边走来。他的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他的胸前,别着一枚金色的胸牌,上面写着——【仁心医院院长】。
院长走到红色护士的身边,停下脚步。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红色护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在害怕什么。她低着头,不敢直视院长的眼睛。“院长……我……我只是……”
“滚。”
院长的声音冰冷而低沉,只有一个字,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红色护士的身体一颤,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她转过身,快步地朝着走廊的尽头跑去,红色的护士服在惨白的灯光下,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很快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院长看着红色护士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他缓缓地转过身,目光落在林知的办公室门上。
林知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迅速低下头,不敢再看窗外。
院长的脚步声,缓缓地朝着他的办公室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林知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他能感觉到,院长的目光,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死死地盯着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院长的脚步声,终于缓缓地远去了。
林知抬起头,透过玻璃窗,看着院长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才松了一口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看了一眼手表,正好12点。
晚12点了。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嘀——检测到玩家林知,在晚12点前未完全锁好办公室的门。”
“嘀——违反《仁心医院员工守则》夜班特别条款第一条。”
“嘀——判定为‘不合格员工’,将接受‘院长的惩罚’。”
“嘀——惩罚内容:强制前往地下负一层太平间,停留1小时。”
“嘀——传送开始!”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落下,熟悉的白光再次亮起,将林知的身影吞没。
林知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沈烬,小心。
第六章地下负一层的秘密与苏醒的尸体
白光褪去时,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味,瞬间取代了消毒水的味道。
林知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长长的、阴暗的走廊里。走廊的墙壁是灰色的,上面布满了斑驳的水渍和霉斑。头顶的白炽灯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血腥味和腐烂的味道,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远处传来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这里,就是仁心医院的地下负一层。
太平间。
林知的目光扫过四周。走廊两侧,是一排排的冰柜,冰柜上贴着编号,从001到010。冰柜的门是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躺着一具具被白色被单覆盖着的尸体。
他的目光落在墙上的一个挂钟上,时针指向12点10分。
他需要在这里停留1小时。
直到凌晨1点,才能离开。
林知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他知道,在这个阴森的太平间里,每一秒都充满了危险。
他小心翼翼地朝着走廊深处走去,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动了什么东西。
冰柜里的尸体,静静地躺着,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但林知的心里,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总觉得,这些尸体,并不是死的。
他走到005号冰柜前,停下脚步。冰柜里躺着一具年轻女人的尸体,被白色的被单覆盖着,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眼紧闭,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林知的目光,落在女人的手腕上。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个红色的手链,手链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
这个手链,他见过。
是早上那个手术室里的护士,戴的手链。
林知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个护士,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他伸出手,想要掀开被单,看看女人的身体。但就在他的手指快要触碰到被单的那一刻,冰柜里的女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是墨绿色的。
和花妖的眼睛,一模一样。
女人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她缓缓地抬起手,朝着林知抓来!
林知的眼神一凛,迅速后退一步,躲过了女人的手。
女人的手抓了个空,她从冰柜里坐了起来,白色的被单滑落,露出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上,布满了和手术室病人一样的黑色触手组织,墨绿色的汁液顺着她的身体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咯咯咯……”女人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却让人听着毛骨悚然,“又来一个美味的灵魂……”
她从冰柜里跳了出来,朝着林知疯狂地扑来!
林知迅速转身,朝着走廊的另一端跑去。他的脚步很快,身后传来女人凄厉的叫声和脚步声。
“别跑!”
“把你的灵魂给我!”
林知跑到走廊的尽头,发现那里有一扇紧闭的铁门。他用力地推了推铁门,铁门纹丝不动,像是被锁住了。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女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林知的心里咯噔一下。他转过身,看着越来越近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他握紧拳头,准备和女人殊死一搏。
但就在这时,走廊两侧的冰柜,突然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
冰柜的门,一个个地打开了。
里面的尸体,纷纷坐了起来。
这些尸体,男女老少都有。他们的皮肤有的是青灰色的,有的是惨白的,有的布满了黑色的触手组织。他们的眼睛,都是墨绿色的。
他们缓缓地从冰柜里走出来,朝着林知围了过来。
林知被包围了。
密密麻麻的尸体,将他困在中央。墨绿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欲望。
“美味的灵魂……”
“把灵魂给我们……”
“我们要……活下去……”
嘶哑的、诡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回荡在阴暗的太平间里。
林知的身体紧绷到了极致。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很难活着离开这里了。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铁门的另一边传来。
“林知!”
是沈烬的声音!
林知的心里一喜,他朝着铁门大喊道:“沈烬!我在这里!”
“我来救你!”沈烬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你等着!我马上打开铁门!”
“哐当!哐当!”
铁门的另一边,传来了剧烈的撞击声。
围在林知周围的尸体,听到沈烬的声音,纷纷转过头,朝着铁门的方向看去。他们的眼神,变得更加贪婪。
“又来一个……”
“两个美味的灵魂……”
“太好了……”
尸体们发出一阵兴奋的嘶吼,纷纷朝着铁门扑去!
“沈烬!小心!”林知大喊一声,也朝着铁门冲去!
他不能让沈烬出事!
就在尸体们快要冲到铁门的时候,铁门突然被撞开了。
沈烬的身影,出现在铁门的另一边。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消防斧,眼神锐利如刀,身上的白大褂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林知!我来了!”沈烬大喊一声,举起消防斧,朝着扑来的尸体狠狠砍去!
消防斧的刃口砍在尸体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墨绿色的汁液喷涌而出,尸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了地上。
“沈烬!你怎么来了?”林知跑到沈烬身边,看着他身上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焦急,“你受伤了?”
“我没事!”沈烬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12点50分,“还有10分钟!我们坚持住!”
林知点了点头,和沈烬背靠背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