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两人也是傅晏修一伙的,她不可能告诉他们今天的经历,只能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下结果。
“如我所料嘛,美人在侧,哪有人能坐怀不乱的。”
军师功成名就,大笑不止。
“英明啊。”李管家也非常配合。
“夫人,你怎么不高兴啊?”苏佩安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
“有,有吗?”她勉强扯了个笑容出来。
傅晏修在楼上看着下面三人,表情高深莫测。
何筱礼似乎有感应一般,对上了他的视线,随后又飞快收回。
她不由得心里发问。
自己,还能够完整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何筱礼战战兢兢的睡了一晚,结果傅晏修只是让她暖了床然后就把她踢开了。
她在他卧室里的沙发上睡了一晚,第二天醒来腰酸背痛的。
下楼时傅晏修已经出门了,李管家和苏佩安正齐齐站好在楼下等她。
两人心照不宣,邪恶的笑着。
何筱礼不想和他们鬼扯,自己在沙发上翻个身都不得劲。
她勉强打起精神,和他俩打了个招呼。
吃完早饭,她换了衣服准备出门。
“夫人。”李管家喊住了她。“你要去哪?”
她强装镇定,说想要出去散散心。
苏佩安拦住了她,说傅总有规定,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不准她一个人外出。
嗯,她就知道,这算是被软禁了。
何筱礼笑着抬头。
“好呀,那我们去附近转转吧。”
苏佩安推着轮椅,其实何筱礼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她为了趁机逃跑,故意装病。
再也不敢跑了?
不可能的。
留在那个变态的身边说不定怎么被折磨死呢。
为了自己的手指,脚趾,舌头,耳朵,她都必须要跑。
苏佩安和她走在河边,聊天散心。
“走太远了吧,夫人,要不我们回去吧。”
“没事,继续走。”
江州的冬天很冷,寒风凛冽刺骨,她裹了裹身上的大衣。
“你有喜欢的人吗?”发丝飞扬,她凝视着一望无际的天空,突然发问。
“夫人怎么了,突然问这种问题。”
“你看那些叶子,像不像我?”
“鲜活过后,就是长久的死亡。”
“我什么都知道了!我失忆后,你们都在骗我。你们都说我深爱着傅晏修,可是根本不是这样!我知道我有一个爱了八年的人,我无时无刻不想和他在一起。”
“我被傅晏修给囚禁虐待了,你们都是他的帮凶,我没有办法反抗,逃脱不了。”
“我求你了,让我走好吗?”
“夫人,你不要为难我。”苏佩安压根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复杂关系,只想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虽然她和夫人关系不错,但是傅晏修才是她的老板。
“你放我走好吗,我给你钱,多少钱都可以,你让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夫人,你不能这样……”
何筱礼见说不动她,心一横,从轮椅上站起来,直接跳了下去。
下面是个斜草坡,她滚了几圈然后砸进河里。
河流表面的薄冰立马碎了,冰冷刺骨的河水刺激得她全身剧痛。
苏佩安吓了一跳,不停在岸上喊着她,她不管不问,只管往前游着。
苏佩安不敢跳下去,只能跑回去找人帮忙。
等李管家赶到的时候,水里已经不见她的踪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