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您太太的状态不太乐观。临床诊断右侧股骨骨折,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失血性休克,失血性贫血,全身挫伤擦挫伤,现仍昏迷不醒。”
李管家一收到老爷车祸的消息就飞速赶了过去。
听到自家老爷进了ICU后人都站不稳了,后来做完CT听到他没事才放下心来。
傅晏修只是轻微脑震荡,昏迷了半个小时后就自然苏醒了。
李管家看到他醒来不免老泪纵横,声泪俱下。
“咳。”他感觉头有点疼。
“老爷,呜呜呜。”李管家立马上前扶他起身。
“何筱礼呢,她怎么样?”
“夫人她,呃,她现在不太好。”李管家支支吾吾。
“把院长叫过来。”
院长在知道刚刚送进自己医院的人是谁后,就一直提心吊胆的站在傅晏修病房门口。
他坐在床上,表情淡漠。
“刚刚送进来的是我太太,现在情况怎么样。”
院长如实回答了他。
“麻烦你一定要尽全力把她救活。”
“是傅先生,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在所不辞,尽最大努力医治好您太太!”
“嗯,是我……我刚刚出了车祸……我没事,不过我太太受重伤了……对,所以我现在赶不过去,你先在那边继续审问他,我估计要等她醒了才能过去……不知道,现在状况不太好……嗯,好。”
傅晏修挂断电话,在病房门口等待。
李管家还有院长、副院长等医院高层都站在边上,大气不敢喘。
经过八个小时的抢救,何筱礼的血压和心率慢慢稳定了下来,并维持在正常水平。
郑寂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长时间的手术让他脚步都虚浮不少,一走出手术室,就看到各大领导都笔直地站在门口,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作为从业了5年,做过上千台手术的主治医师,郑寂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形。
“小郑啊,患者的情况怎么样?”院长大步走过去,拍他的肩时手都在颤。
“生命体征各项监测指标都维持在正常水平,已经脱离危险状态。不过患者现在尚未苏醒,估计是之前失血过多脑供血不足,并且头部受创,所以现在仍处于昏迷当中。”
“救过来了啊,哎哟,那就好,那就好。小郑你辛苦了,好好休息休息,特许你一天假。”
院长去向傅总报喜,王副院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他俩关系不错,王副院长低声告诉他:“恭喜,你有资格评副高了。”
“我去,真的假的,王副,我才工作五年,院长舍得把这名额给我?”郑寂一脸不可置信。
“你知道这里面是谁吗?你今天把她救活了,这辈子都不用愁了。”王副笑容暧昧,“你还没吃饭吧,连续做了这么久手术,一定饿了。”
“你这么说还真有点。”
“走,我们一起去吃。”
“诶,你也没吃吗?”
“那是,那个大佬心疼他老婆,一直在ICU门口等着,我们哪敢去吃啊。”
第二天的太阳明媚了很多,阳光落在少女微微颤动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这一觉睡了很久,她清亮的双眼好奇的打量着周边的环境。
她想起身,但是整片胸腔都疼的不像话。
趴在床边的男人被动静惊醒,他揉了揉眼角,有点点黛青伏上他的下眼皮。
“你醒了?”傅晏修拿起水润了润嗓子,“别乱动,你断了三根肋骨,起码要休养一个月才能正常活动。”
“你是谁?”她刚开口,才发现自己喉咙干哑的难受,只能艰难的从嗓音里挤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