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c你c得爽吗?和你之前的客人比……”
“啪”一声,邹承瑞被打得微微偏过了头。亓蔚然气红了双眼,胸口微微起伏。
“请你对我尊重一点。”
邹承瑞脸上的表情也立刻冷了下来,亓蔚然生气又害怕,看到邹承瑞变了脸色,却还是强壮镇定。
“我觉得你对我有什么误会……唔——”
下一秒,腹部受到重创。桌椅被撞翻,茶水糕点撒了一地,亓蔚然脑袋嗡嗡作响,剧痛让他眼前一片模糊,那个黑色的身影只在原地停留了几秒便离开了。
亓蔚然呆坐在地上,爬起身时才发现手腕处有一道深深的划伤,还流着血。应该是小腹太痛,让他忽略了被碎瓷片割伤的手腕。
亓蔚然一瘸一拐地走回主宅,管家率先看到他手上的手腕,立刻如临大敌似的拿来了医药箱替他包扎。
“张叔,我刚刚不小心打翻了桌子,还得麻烦您收拾一下了。”
老管家替他细心包扎了伤口,说着“不麻烦”,便打了内线的电话让人去花园收拾狼藉。
林婶听到声音,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亓蔚然手上的绷带,皱着眉头,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没事的,我就是……不小心划到了。”
管家看着亓蔚然的通红的眼睛,没有多说什么。
“您……尽量别让老爷生气。”
亓蔚然知道管家这是在担心自己,他点点头。
邹明城那场会议开了很久,幸好亓蔚然早上还吃了点点心,不然午餐迟迟没有开餐,他得饿死。躺在自己的床上,腰侧被什么东西硌到,他伸手一摸,大衣的口袋里还装着那袋饼干碎,思来想去,亓蔚然拆开包装,挑了一块还算完整的放进嘴里。
真的不难吃,只是看起来不好看而已。
一小包饼干很快就吃完了,腹部还是一抽一抽的疼,亓蔚然走到全身镜前,掀起衣服,刚才被邹承瑞拳头打到的地方已经乌紫一片。
邹明城可不好糊弄,如果这几天他不在家就好了。
然而事与愿违,午餐时,邹明城说他这几日都不去公司,会远程办公。
“公司那边没关系吗?”
“我休了年假,正好小瑞也要开始实习,这几天让他自己锻炼一下。”
亓蔚然点点头。
休了年假居然还要在家里办公吗?这也太恐怖了。
“怎么了?”
看亓蔚然神色不对,邹明城放下了筷子。
“啊?”亓蔚然愣了一下,也不自觉放下筷子,“就是……没想到您休年假还要在家里办公,会不会太辛苦了。”
似乎是没想到亓蔚然会这么说,邹明城挑了挑眉:“公司的事情多且繁杂,很难保证在我休息的这段时间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
亓蔚然点点头。毕竟是集团董事长,要顾虑的事情肯定更多。
“今天下午收拾一些你的随身物品,明天和我一起休假。”
“休假……不是在家里吗?”
“去海云岛……那里是我的私人岛屿,我每年的年假都会在那里度过。”邹明城顿了顿,“除了每天定时过来送食物的船,那里不会有其他人。”
不知道为何强调了最后一句,亓蔚然懵懵懂懂地应了一声。
或许是因为第二天要出远门,邹明城那天晚上难得地没有要和亓蔚然做ai。
私人飞机舒适宽敞,基本感受不到任何颠簸,眼下都是蓝天白云,似乎是觉得亓蔚然吃东西的样子很可爱,空乘投喂了他许多小零食。亓蔚然吃饱了容易犯困,一觉醒来,飞机已经落地。
他醒来的时候,邹明城坐在旁边刷平板,飞机上没有其他人。
“我们……到了?”
“嗯。”
邹明城放下平板,亓蔚然也连忙爬起来。
“我是不是睡了很久?是不是飞机早就落地了?”
“没有,飞机刚刚落地。”
怎么不太信呢……
亓蔚然担心自己睡太久,导致邹明城被迫等自己睡醒又等了很久,所以一路上都不太敢说话。
他明明可以把自己叫醒的。
车子在一栋三层小别墅前停下,司机和保镖将行李全部收拾好后便全部离开。
亓蔚然刚刚在楼下看到了二楼的露天泳池,等人一走,他小声问:“邹先生,我可以去二楼看看吗?”
邹明城看了他一眼:“刚才在路上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在生气?”
亓蔚然连连摇头:“我没有我不敢。”
邹明城笑了一声:“去吧,想看哪里自己去看,我去休息一会,下午会有人来送餐。”
亓蔚然目送着邹明城走进房间,便立刻飞奔到了二楼。
泳池旁有一台小小的冰柜,里面放着几瓶亓蔚然没有见过的酒,他随手拿了一瓶,走到泳池边,脱掉长裤,感受着池水的温度。
南半球正是和暖的天气,水温有些低,但不刺骨,亓蔚然双手撑在身后,双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无边泳池很大,和天空海平面融为一体。
刚才挑的那瓶酒入口有些辣,但是甜甜的,味道还不错,亓蔚然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天上随心的白云,身子也变得软乎乎的,随着水流的方向,开始漫无目的地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