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风遥插嘴道:“陛下有恙?此事可让太医接手。”
楚云留:“无事,小病罢了,不打紧。比起那些太医,我更信玉嫔的技艺。”
祁鸾知他说的是腿间隐疾,只没想到他会在这时提起。
当着吕风遥的面,他也不好推拒,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嫔妾自当为陛下分忧。”
看他姿态谦卑,吕风遥总觉得这幅情状与自己记忆中相去甚远。最后也不好久坐,寻了个由头便出去了。
楚云留看人走了,便闲闲往后一躺,对祁鸾道:“吕帅在场时,玉嫔可比平日里听话多了。”
祁鸾:“贱奴是陛下的人,自当以陛下为先,陛下要贱奴听话,贱奴自会依从。”
楚云留:“看,又忘了,无人时要叫朕主子。”
祁鸾:“是,主子。”
楚云留:“好好为朕医治,若是治好了,朕可以让你稍微好受那么一点。”
祁鸾:“是。”
楚云留:“喜欢朕的安排吗?让你给吕帅的亲子当干娘?”他见祁鸾神色微僵,问:“怎么了,不喜欢?”
祁鸾:“贱奴……是男人,不是他娘。”
楚云留:“都自称嫔妾了,怎不是他娘了?难不成,你还想用这身子去玩女人?”
祁鸾:“贱奴不敢。”
楚云留抬起手来,解起了祁鸾的衣带。
楚云留:“放心,吕风遥儿子的满月酒,朕会带你去的。只是你总这么惦记着他,看得朕好生妒忌呀。”
祁鸾知他无心无情,妒忌这种东西,于他而言是不存在的。
祁鸾知他在拿话激自己,只不反驳。
楚云留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隐秘处,问:“玉嫔帮朕看看,此处若是要医,用何法子比较好?”
祁鸾:“许是经络堵塞,可用针灸之术。”
楚云留:“好,交给你安排。莫要动什么歪心思,不然朕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你也逃不了干系。顺带的,吕帅一家也要陪葬。”
祁鸾:“是。”
楚云留:“今日吕帅见着你那副媚态,心痒了吗?”
祁鸾:“没有,他很惊慌。”
楚云留:“这就叫有福不会享。不过量他也不敢动朕的东西。说起来,太医院献了样新的脂膏给朕,比以往的好上许多……”
他拿出药膏,涂进祁鸾身体里。
楚云留虽讨厌祁鸾这个人,却着实喜欢他的身体,更喜欢他沉浸于欲望中的模样。
过了片刻,祁鸾便觉体内阵阵发痒,似千万只虫蚁在爬,情不自禁软了双腿,瘫倒在地。
楚云留看他那副痴态,笑道:“很适合你。”
楚云留:“被朕临幸的时候,你在想谁?”
祁鸾:“想主子。”
楚云留:“这嘴真厉害,假话想都不想便能说出口。不过朕宅心仁厚,不怪你。等你为朕治好了病,朕还会夜夜疼你。”
他变本加厉地说道:“你今日在吕帅面前怎么玩的,做给朕看看。”
祁鸾眼中已有湿迹,面上泛着潮红,这幅模样,勾得人止不住地心痒。
他依着楚云留的话去做,将理智全抛往九霄云外。
许是当“贱畜”的日子久了,他记不清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模样了。
那时的他,会因吕风遥喊他“姑娘”,百般反击,也会在萧振鸿面前尽显性情,肆无忌惮。
现在却学会接受了“贱奴”、“小畜生”之类的称呼,学会了在楚云留面前低眉俯首。
楚云留服了药,借着药性征服了他。
楚云留笑道:“玉嫔虽不通音律,这床上功夫倒是不错。难怪那些侍卫们天天惦记着你。”
夜莺静静歌唱着,弦月也缓缓隐没了。
只有他们的声音在帐中此起彼伏,久久未歇。
那天晚上,吕风遥于梦中见到了祁鸾。
是自己在亭子里骗他那回,对他说,若是有求于自己,尽管开口。
祁鸾穿着一身白静静看向自己,唇边带着笑,面上却满是泪痕。
…………
将军府。
半夜二更,东边第二间厢房的灯还亮着。
吕风遥披衣坐在八仙桌边,手里拿着本兵书,正在细细参详。
许是昨日经历的事情有些多,满纸黑字都入不了他的眼,只有祁鸾那双淡漠无波的眼,反反复复地在他脑中逡巡。
侍女端了茶过来,轻轻地放到他手边。
吕风遥抬头,疑惑道:“怎这时还烹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