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祁鸾提醒道。
陈青海将吻烙在他颈侧,诱哄般说道:“你吹灭它。”
于是祁鸾依言而动,将那两簇火苗从蛋糕上吹灭,却又被那人在新的地方点燃了炽火。
祁鸾很轻,轻到陈青海可以一只手将他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他身上的味道很干净,混杂着沐浴乳的清香,像兰花,像青竹,像一切傲气又漂亮的东西。
他的身体泛着粉色,那是酒精与紧张同时作用下,从肌底透出的薄红。
陈青海的阴影笼罩着他,儒雅英俊的面庞映在他眼中。
虽已身处欲望之中,陈青海依然温柔如风,哪怕他的手在煽风点火,哪怕他的心躁动不休。
许是有些羞赧,祁鸾微微偏开头,露出精致的肩颈线条,诱人如主动躺平等吃的大餐。
他摸索着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递到陈青海面前,大中小三个一字排开,无意中在这情潮之上又加了一把火。
陈青海拿走最大的一个,看着这人纯情又魅人的姿态,将包装撕开。
“阿鸾,我爱你。”他说。
祁鸾信他。
他愿意重新付出信任,因为陈青海早已将他心周坚冰尽数融化。
这个本不该与他有所交集的天之骄子,只因球场的那一面,在命运的安排下,成为了他的恋人,并即将被他拥有、占据。
祁鸾光是想到这里,脸都红得快要烧起来。
“专心。”陈青海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打断了他。
祁鸾嗓音微颤,说:“我……有点紧张。”
陈青海成功从他身下找到润滑剂,安抚道:“别怕,把你自己交给我。”
灯火之下,两个身影合为一体。
两颗炽热的心,也在这个晚上彻底交融。
…………
时值初夏,夜里却仍有几分寒凉。
曲月风从傍晚等到午夜,祁鸾依然没有出现。
他给那人想着理由,许是公司有什么要紧事需要出差,许是跟朋友出去看了场电影,又或者是任务没做完,还在办公室里加班。
他也乘电梯上过楼,按了数次门铃,都无人答应。
直到月上中天,手机上的时间跳到两点,他都没有等到他想等的人。
他忘了去看那间房子的窗户,如果他看了,他会知道那里一整夜都没有熄灯。
他会知道他不仅与祁鸾擦肩而过,还替陈青海做了嫁衣裳。
可这跟别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伤害祁鸾的不是别人,埋葬爱情的也不是别人,他自己种下的孽,便当尝下最后的果。
等一切结束时,已经很晚了。
祁鸾难得有睡这么晚的时候,意识已然迷糊,身体更疲惫到不想动弹。
陈青海离开了一会,不多时去而复返。
当他掀开被子的时候,祁鸾嘟囔着求饶道:“别来了……”
嗓子是哑的。
陈青海失笑,解释道:“不来了,我帮你擦干净。”
祁鸾听了他的话,这才放下心来,却也没等他上手,便直接睡了过去。
第二天祁鸾直睡到日上三竿。
等他睁开眼睛时,枕边已没了人,床褥还热着,似乎刚走不久。
他揉着脑袋起身,坐起一半又去扶腰,等打开手机时,才发现陈青海给他发了信息。
内容有些好笑,陈青海委婉地表示祁鸾睡得太晚,早饭已经凉了,他左找右找看不到微波炉,又怕祁鸾午饭吃面食不习惯,便去小区旁边那条美食街上打包点新菜过来。
“起不来还不是你害的。”祁鸾腹诽着,又见陈青海问他想吃什么,便编辑好菜品发过去。
他撑着去浴室洗完澡,陈青海却还没回来。他又是个闲不住的,便干脆将屋子里的垃圾整理好,一并带下楼去。
枯等了祁鸾一夜的曲月风,终于在这一日成功堵住了祁鸾的人。
一见他出现,祁鸾的太阳穴忍不住胀痛起来,他以为曲月风走了,原来还没有。
回去以后,曲月风失眠了大半夜,好不容易靠着尼古丁睡着,一醒来又往这里跑。
昨天的事极大地打击了他的积极性,是以当他再出现在祁鸾面前时,已没了先前的干劲。
曲月风好声好气得问:“阿鸾,收到消息了吗?”
见他没有像上次一样直接动手,祁鸾稍稍放下点心。可曲月风说的话,又增加了他的疑问:“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