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月风双眸微眯,将目光凝成两道凌厉的寒芒,而他吐出的话比这目光还要冰冷:“穿上衣服就不想当鸭子,想当贞洁烈妇了?”
祁鸾手一颤,险些将胳膊上搭着的西装丢到地上。
他慌乱地抢救完那套衣服,却又被他的主子下达了新的命令:“转过身去。”
祁鸾双瞳紧缩,因他这句话竖起了满背寒毛,祁鸾蠕动着双唇想吐出拒绝的话语,最后出口的也不过零碎的一句:“不……求你……不要……”
曲月风却没什么好耐心,直接将他身体拨转,强摁在了隔板上。
祁鸾身上穿着的也近似正装,是他为上班更体面从衣柜里千挑万选选出来的。而他好不容易覆上的保护层,又被曲月风轻而易举剥离开去。
好像不管他穿多少,在曲月风眼里都□□一样。
曲月风本就是为了惩罚他,必然不会给出任何准备。当他指节侵入其间时,祁鸾甚至难受到吐出了痛声,因怕被人听到,又只好咬着唇忍下。
客户还在外面等着,曲月风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真刀实枪上阵,可即使只是手指的折磨,到结束时祁鸾都发了一层薄汗。
曲月风慢条斯理地抽离手指,当他目光垂落在祁鸾脸上,看到他迷离的眼神时,就好似看见什么新鲜玩意一样,对祁鸾道:“这样你也能□□?天生欠艹的东西。”
听闻此言,祁鸾脸上刚泛出的红潮,又一瞬间褪了个干干净净。
总是这样。本以为已经习惯了的。
可曲月风每一次开口,都能在他努力防御的心口上狠狠地扎上一刀,不管他如何强装不在意,不管他如何闪避,都逃不掉。
曲月风欺凌完他,那口恶气也终于出了个彻底。
他没再看脸色煞白的祁鸾,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
祁鸾手忙脚乱地提好裤子,怕被人看出端倪,也急急忙忙地离开了洗手间。
陈青海约的高尔夫球场并不是竞赛场,只是个练习场。
曲月风跟他在果岭里练了会球,等熟手了,就带着恢复常态的祁鸾一起去发球台。
打球这种事情,那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要想打出好球,姿势,力道,角度,都有讲究。
曲月风跟陈青海谈着事,时不时打两球。
陈青海似乎精于此道,每次发球力道十足,将那小球打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一路飞过诸多码桩,几乎落到最远处。
加上曲月风这次有意让着他,于是一时间陈青海更是风头无两。
他们谈的内容祁鸾没有去听,以免到时候出了问题要他负责。
因着方才洗手间里发生的事,他下意识跟曲月风离得远远的,只将目光投向球场,看着那飞跃的小球出神。
他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最多跟人一起打打篮球,偶尔还能碰碰校球队的足球,像高尔夫球这种富人运动,却是一概没碰过,也没了解过的。
陈青海瞥见祁鸾失神的模样,知道他有兴趣,便问他道:“你想玩?”
“啊?我吗?”祁鸾没想到陈青海会突然找他说话,愣了一下才敢信。
曲月风也没想到陈青海的注意力会转移到祁鸾身上,怕坏事,正准备说话,祁鸾已回了陈青海:“我不会。”
陈青海:“没关系,我教你。”
“祁鸾。”曲月风以眼神示意他离远些,别来凑热闹,又对陈青海道:“陈总,他不玩这个,别扫了你的兴。”
陈青海倒显得很好说话,只说:“不碍事,我每次都一个人打,难得给人当回老师。”
“可以吗?”祁鸾先问了问陈青海,又看向了曲月风。他知道若是没得曲月风首肯,他是不能随便应承的。
曲月风听出陈青海心意已决,不容更改。作为交易的更大受惠方,他应当是要点头的,可直觉上,他又觉出几分不对劲——陈青海对祁鸾的兴趣,好像过盛了点。
权衡来去,他终还是让了步:“陈总想玩,你就陪他练练吧。”
祁鸾这才高兴起来。他平日里难得有放风的机会,一想到能学到新东西,霎时喜上心头。
陈青海给他让出地方,教他握杆姿势。
那球杆沉甸甸的,足有好几斤,祁鸾拿着时都有些沉手。
陈青海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便找来服务员,让人给他拿了一副轻一点的女士球杆。
曲月风在一旁看着他们互动,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感觉陈青海看上祁鸾了。
这一次他的猜测十分准确——陈青海也是gay,而且正好喜欢祁鸾这种温顺的类型。
曲月风在外不会跟祁鸾表现得很亲密,而他来之前只介绍祁鸾是助理,也让陈青海误以为祁鸾是单身,这才大胆传授技艺,不然陈青海定然不会对有伴的人这样示好。
曲月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却也不能因这一点因素让陈青海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