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句话,祁鸾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决了堤。
他呜咽着,泪水磅礴而下,渐渐的呼吸急促起来,克制不住地吐了哭声。
这副模样真的很难看,他鄙视着自己,可他停不下来。人难受的时候,连眼泪也不再由他管控。他就像个失败者一样,在曲月风面前崩溃大哭。
不知道是他的声音太吵,还是他哭出了曲月风那颗铁心中仅有的一丝不忍,曲月风终于在开车的间隙里,对他说了话:“祁鸾,这条路本来就是你自己选的,不要到了这个时候才来后悔。”
车子一路驶过车水马龙的街道,终于在曲月风房子的地下车库里停了下来。
祁鸾以为他还会来一巴掌,可这次曲月风显然并不想跟他浪费时间。
他打开副驾驶的置物柜,从里面拿出了一副亮银色的手铐。
当他打开后车门时,遭遇了祁鸾的剧烈反抗。但祁鸾本就没他高大健壮,那点力道也根本没被曲月风看在眼里。
祁鸾终于还是被铐上双手,带进了电梯。
被一路拖拽着带回屋里,房门关上的声响就如同死神的丧钟。
祁鸾以为等待他的是一场拳打脚踢,他都做好了反击的准备,可事实跟他想象的有些差距,也比他想象的更加难堪。
曲月风带着他去了次卧,那从他出现在这里起就没有打开过的房间。
灯光亮起的瞬间,祁鸾看清了那间房子的布置。
没有床。
次卧被曲月风改造成了“刑房”,正中垂落的绳索上带着钩,一人多高,用来钩住他的手铐最为合适。
显然,曲月风觉得他不听话的时候,都会带他来这里。
这显然超出了祁鸾所能承受的极限,他以为他再差也不过是曲月风的一条狗,却不成想,会是被他吊起来打的一条狗。
一时间,他宁愿退出这狗屁的恶心的游戏,只希望能离曲月风远一点。
他用手铐砸曲月风,却被那人轻巧躲过。他从未想过曲月风会有这样敏捷的身手,直到自己的腹部被曲月风膝盖击中。
强烈的眩晕与恶心席卷了他的大脑,曲月风接住倒下的祁鸾,将他带到了垂绳下方,把他双手挂了上去。
手铐卡在挂钩处,这绳索尺寸显然经过调整,能让祁鸾整个人悬空,只留脚尖着地。
于是他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手腕上,一抬起头就能看见曲月风那张披着精英假面的脸。
曲月风制服他以后便没有再动手,只是转到靠墙的架子边,开始挑选他所需要的东西。
曲月风并没有SM的需求,在他看来,他对这些东西的需求止步于情趣。
但不巧的是,祁鸾总会有不听话的时候。
他是个商人,也是个文明人,他不会把祁鸾打到鼻青脸肿,那样太难看,不是他的风格。
比起责打,他更喜欢用其他的方式来让祁鸾长记性。
最后,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根皮鞭。
祁鸾抬起头来,静静地看着他。
曲月风依然衣冠楚楚,看起来像个优雅的公子。如果加上那根鞭子,那还得加上两个字:禽兽。
又或者这才是曲月风真实的样子,昨晚那个因为他一时嘴快而发笑的男人,不过是个幻象。
祁鸾脸上浮现的笑容让曲月风有些莫名其妙,他按住祁鸾的嘴角,似乎想把那抹笑容抹去。
他说:“你又想耍什么花招?祁鸾,乖一点,如果你一直这样不听话,我不介意找个调//教师来教你点规矩。”
祁鸾终于忍不住,问候了一下曲月风的老妈。又在曲月风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时候,顺带问候了一下他们家祖宗。
身上的衣服被一点点脱去,从头到脚,一件都没剩下。
鞭子抽到身上的时候祁鸾还在想,到底要瞎到什么程度,才能爱上曲月风这样的人。
犯贱啊。他想。
打吧,打吧,打死了了事。
你TM给我去蹲班房。老子死也不会当你的玩具。
落在身上的鞭痕越来越多,疼痛渐渐变得不那么明显,许是身体已经麻木了。
可曲月风进来的时候他还是哆嗦起来,那是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劈开的疼痛。胀痛一圈圈蔓延,他必须很努力才能忍着不去求饶。
曲月风的每一次侵占,都会带动他被手铐刮伤的手。
出入时像被砂纸磨过伤口,本该是最亲密的事,却成了最残酷的刑罚。
他的咬牙不语,对曲月风来说也是一种另类的反抗。于是曲月风的暴力进一步加剧,加剧到祁鸾都觉得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