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局三胜。”
“有完没完?”
顾司岐笑得无奈:“唉,行吧,命苦。”
我跟着他一起收拾,看他东西放得井井有条:“你真贤惠,这么一比,我有点不想要祈栩了。”
“贤惠是什么好词?你去跟女生说,看她们锤不锤你。”顾司岐认真洗碗:“别光嘴上说,有能耐你现在就跟他说分手,我带你远走高飞。”
“不行,我恐高。”
他放下碗:“我不干了。”
我伸胳膊拦住他:“顾大少爷别生气呀,快洗,洗完陪我玩会儿游戏。”
“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么使唤。”
“嘿嘿,那不然干什么?接着午睡?”
“你特么昨天晚上没干好事儿吧,困成这德行。”
“你瞎说什么,那么大雷声,猪才睡得着。”我瞪着他,表示不满。
收拾好,他看我在客厅晃悠:“探索新地图呢?”
“不开玩笑,我在你家真的会迷路。”
“有些无人区,误闯小命不保。”
“那我必须得去看看!”
“一身反骨,跟我来。”
顾司岐带着我把每个角落都参观一番:“选一个。”
“还是你房间最舒服了。”
回到卧室,我打开手机,看见有消息。
。:[几点回来]
我抬头望着顾司岐:“你要收拾收拾东西不?我们回去吃晚饭,我家应该要包饺子呢。”
“东西不多,你想几点回去。”
“我都可以。”
他看了看我:“现在就走吧,迫不及待。说实话,我以前去你家都没怎么待。”
“你会不会觉得别扭啊。”我坐在床边看着他收拾,有些担心。
“应该不会。”
雨小了很多,我俩干脆打车。
到了门口,祈栩又撑着伞出来,接过我手里的包:“回来挺早?”
“我看有些人归心似箭,不知道是被什么妖精勾了魂。”顾司岐看着他。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我空出手拍了他一下。
“见鬼说鬼话。”
祈栩开了门,轻哼一声:“住宿费,伙食费,喔,还有网费,先交一下。”
“司岐来啦!当自己家,你们随意,想在哪待着都行。”秦晓晓笑着招呼他,顺手拍了拍祈栩的肩膀:“这孩子乱说什么呢?”
“谢谢阿姨。”
我们上了楼,把东西放在客房。
祈栩顺势搭上我的肩膀,低头闻了闻。
“没把他怎么着,疑神疑鬼的。”顾司岐认真把东西放好,抽空瞥了眼,满脸嫌弃。
祈栩眉毛挑得老高完全get到这话背后的含义:“哦?”猝不及防在我脸颊亲了一下。
“嘶,你!”我伸手推开他:“别闹。”
“直接换睡衣吧,反正我们也不出门了。”我跟顾司岐说了声。
换完衣服出来,祈栩大摇大摆坐在床边。
“你怎么还在这?”
顾司岐摆了摆手:“你哥是变态,非要看我换衣服。”
我抓着他胳膊往出走:“我真服了,你不会爱上他了吧?老盯着他干什么。”
正好秦晓晓在楼下招呼我们:“这天气适合围炉煮茶,你们自己找地方坐。”她指了指阳台的花房。
“昭昭,你看着点,我去躺一会儿。”
“昭昭?你小名啊。”顾司岐换完衣服,也马上下楼,接过祈栩给他的茶。
“嗯。”
他又看我:“你有小名吗?也没听你说过。”
“我有网名。”
“哦,阿弥陀佛。”
花房里都是秦晓晓精心呵护的绿植,应季的花朵开得鲜艳,花香混着茶香格外好闻。
“这猫越来越肥了。”顾司岐看着墩墩慢条斯理踱步过来,路过他,然后毫不犹豫在他腿上磨爪子:“哎,还挠我?”
我朝墩墩伸手:“挠得好,谁让你恶语伤喵心。”
它一屁股坐在我怀里,开始打呼噜。
“真舒服啊,喝着小茶,赏着小景,阿姨太懂生活。”顾司岐把腿伸直,半眯着眼。
祈栩也歪在一旁闭眼假寐,悠闲得很。
“要不我们写作业吧。”我摸着墩墩肚皮的毛。
“啧,煞风景。你那么爱学习,怎么不考个年级第一?”顾司岐偏头不想看我。
祈栩坐起来往茶壶里新放了几颗红枣:“爱学习已经混到C班了,再接再厉,还是有希望成为年级第一的,倒数第一。”
“哈哈哈哈哈哈。”顾司岐跟他击掌。
我觉得不妙,怎么变成他俩一起笑话我了?
墩墩趴了一会儿,听见秦晓晓在二楼叫它,立刻毫不留恋离开我。
我看他俩都懒得像没骨头,干脆凑过去添炭火,整了点儿甘蔗,桂圆,沙糖桔放在边上烤着。
红茶香气馥郁,让人陶醉。秦晓晓睡醒一觉,又抱着猫过来:“那个小罐罐可以做烤奶,我上午试了,味道不错。”
我立刻来了兴趣,开始捣鼓。祈栩掀开眼皮,默默看着。
咕噜咕噜冒热气的时候,顾司岐也睁开眼:“好香!”
每个人都分了一小杯,秦晓晓举着手机:“出太阳了,真好看,来我给你们拍张照。”
我全部转发给顾司岐。
晚上没包饺子,秦晓晓昨天晚上受了凉,有点不舒服。
这些年她身体一直不怎么样,在家养着气色倒还不错,下雨阴天却还是难免会头疼脑热的。
“小顾来啦?顾总身体还好吧。”祈天承一回来,看到他点点头。
“谢谢叔叔关心,他一切都好。”顾司岐笑得礼貌。
他说着一切都好,我却看到他眼里浓到化不开的悲伤和痛苦。
或许一切都不好,不然为什么突然消失那么久,又只能待到期末。
“司岐别介意啊,本来阿姨想亲手下厨,但这天气确实不太舒服,下周给你做好吃的。”
“没关系的,阿姨,不用这么客气,是我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难得有这么多帅气的小伙子,看着都高兴!”
晚上我洗了个澡,才换好衣服,房门就被敲响。
敲门的人能有谁?没素质的从来不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