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嫌体正直和真香定律永远的神。
祈栩觉得我弄得不够爽,坐起来倚着床。把我圈在他怀里:“假装你在给自己弄。”
我脸有点热:“我自己不会用这种姿势的。”
“别磨叽,手上动作快点!”
真难伺候!
良久,他终于闷哼一声,缓了缓就按着我深吻,手沿着领口钻进去的时候,我制止了他:“不用帮我。”
祈栩似乎是反应了片刻,语气又变得冰冷:“都这样了你也没感觉?”
我有些不自在:“我来只是想跟你一起睡觉。”
祈栩迅速抽回手,自顾自去了卫生间。
回来也是一言不发,背对着我,躺在床的边缘一动不动。
我洗完手,再次从后面抱住他:“怎么又生气了啊。”
“我跟你学的。”
“我没有像你一样。”
“那你就是个木头,少碰我。”他都要掉下去,还在挪。
“我有点累了嘛,谁跟你这么,这么。”禽兽?精虫上脑?精力旺盛?我死死抱着他,绞尽脑汁,也不知道用个什么词合适。
“对,我很饥渴,我满脑子都是龌龊的想法。”祈栩忽然转身看过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昏暗里,我也感觉到他目光灼灼,几乎在我的心上烫出一个洞。
我实在招架不住,嘴边涌起了很多怼人的话,但最后只是伸头过去轻吻:“祈栩,你别不信我。”
“我从来没有像喜欢你一样喜欢过任何人。”我凑在他怀里紧紧抱住:“别生气了行不行。”
好一会儿他才终于笑了声:“逼你说一句喜欢,真是不容易。”
我有些被戏弄了的错觉,顺口道:“也没听你说过。”
祈栩笑意戛然而止,伸手捏着我的下巴:“你说什么?”
我有些心虚:“没什么,睡觉睡觉。”
他犹豫了片刻:“如果我都没说过,你就敢这样凑过来?”
我摸不准他想表达什么,一时不敢接话。
“你胆子很大啊,不怕我骗你吗?”
骗。
这个字一说出来我的心就刺痛了一下。
“喜欢还是不喜欢,我能感觉出来。”我握着他的手:“就算你骗我,你也是我哥。”
“那倒是。”他心满意足,抱着我很快就睡着了。
我静静听着他的呼吸,很久之后才闭眼。
一颗真心交出去无非两种结果:被珍惜和被践踏。
不过既然敢给出去,就不要怕被辜负。
早上我照旧醒得很早,起身悄悄溜了回去。
祈栩吃饭的时候嘴角挂着嘲讽:“怂货。”
我假装看不见。
吃完饭我忍不住打开微信聊天。知道昨天聚会李德壬没有得逞,心里松了口气。
爱吃人:[林陌沫没事,但是别人有事]
阿弥陀佛:[什么意思]
爱吃人:[我们班有个女生被人给那啥,警察都来了]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想也没想就给林陌沫拨了个语音电话。
“喂,怎么啦?”
一听声音应该还没起床。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神婆提醒,朋友盯梢,背后还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想出事也难吧。”
我没在意她的阴阳:“你们昨天…”
“哦,那个男生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好在发现的及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她停了停:“本来这是我的祸,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昨天晚上一直在做噩梦。”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正沉默着,忽然门被推开。
祈栩抱着作业练习册,挑眉:“大早上跟谁打电话?”
他走近我,把东西放下,凑过来:“怎么了,见不得人,一脸心虚呢。”
我连忙要挂断:“那你好好补觉,我先挂——”
“谁在说话?顾司岐?”林陌沫的声音从手机传出来。
祈栩笑了,笑意不及眼底:“原来是前弟媳。”
他一把夺过手机,将我挡着:“怎么是顾司岐呢,我是他哥。”
“祈栩?!”
祈栩立即挂了电话,坐在我的椅子上抬眸盯着我。
“昨天他们班聚会,出了事,我就问问。”
“嗯。”祈栩低头,手指划了划,跟玩自己手机一般,过了会儿点开一段视频,掀了掀眼皮:“我是不是干了一件棒打鸳鸯的坏事。”
又来。
没完没了。
“昨天我和你说的话都被你跟屎一起排出去了吗?”
“不完全。”祈栩翘着腿:“林陌沫的事告一段落,顾司岐呢?”
这我就没法解释了:“我怎么知道她会这么问。”
祈栩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再说,我跟他之间有什么,你都一清二楚不是吗?这时候找什么茬。”
祈栩把手机放在一旁:“我一清二楚?我找茬?我只能看到表面发生的事,谁知道你们背地里是不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