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沈思琳入职的第一天,她身着米色衬衫和及膝的直筒裙,此时的她正在一楼等电梯,距离上班时间还有20分钟,她丝毫不用担心迟到的问题。
电梯来了,沈思琳进入电梯按了12楼,此时的电梯里就她一个人,就在电梯门要合上的时候,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指伸了进来,电梯门打卡,沈思琳的目光恰好撞入一双深邃的眼睛,是叶畅。
叶畅走进电梯,今天她穿了一身烟灰色格纹西装套裙,剪裁极佳,勾勒出利落挺拔的线条。内搭的丝质衬衫领口挺括,一枚设计精巧的珍珠胸针别在驳领上,既压住了气势,又添了一抹不动声色的雅致。她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光滑的低髻,耳垂上两点简洁的钻石耳钉,随着她的动作偶尔闪过细微的冷光。
“叶总早。”沈思琳下意识地站直了些,礼貌问候。
叶畅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微微颔首。“早。”声音是她一贯的清晰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然后低头看了看手表,今天她带的是PATEK PHILIPPE百达翡丽 AQUANAUT系列。
“来这么早?”
沈思琳微微一怔,随即坦然回答:“第一天入职,想早点来熟悉环境,也给同事们留个好印象。”
叶畅几不可察地扬了下眉梢。她的视线重新落到沈思琳脸上,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些,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习惯不错。”她语调依旧平淡,但那份审视的意味悄然淡去,似乎认可了这个理由。
这时,叶畅腕上的百达翡丽 Aquanaut 表盘反射了一瞬顶灯的光,精钢表圈与橡胶表带的搭配,在她严谨的着装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运动感与不羁。这个细节让沈思琳意识到,眼前这位女总裁的品味,或许比外表看起来要更为复杂和富有层次。
电梯继续平稳攀升。短暂的沉默再次降临,但氛围似乎比刚才缓和了些许。
终于到了12楼,电梯门开了,叶畅走了出去,沈思琳跟着叶畅来到总裁办公室,叶畅坐在办公椅上,沈思琳站在办公桌前。
“精通几国语言?”
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沈思琳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空间的气场。极简的装潢,冷色调为主,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清晨的天际线。空气里有很淡的咖啡香和纸张的气息。叶畅已经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着那件丝质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和那块百达翡丽。她向后靠在椅背里,姿态放松却依旧掌控感十足,目光平静地落在沈思琳脸上,等待她的回答。
这个问题来得直接,甚至有些突兀,跳过了所有寒暄铺垫。但沈思琳并未慌乱,她迎上叶畅的目光,清晰作答:“七国。”
“包括西班牙语吗?”
沈思琳迎上叶畅的目光,清晰作答:“包括。西班牙语DELE C1水平,商务谈判和跨文化沟通均可胜任。”
“C1。”叶畅重复了这个等级,食指在桌面上又轻敲了一下,这次节奏略有不同,像是在掂量这个词汇的分量。
“后天我需要去西班牙一趟,那边的分公司出问题了,你和我一起。”
沈思琳心头猛地一跳。后天?西班牙?和叶畅一起?
这个突如其来的指令完全超出了她对新入职第一周的所有预期。没有过渡,没有商量,甚至没有提及具体是什么问题,只是一个简洁到近乎突兀的陈述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她迅速压下心头的波澜,知道此刻任何犹豫或疑问都是不专业的表现。叶畅要的不是讨论,是执行。
“是,叶总。”沈思琳的回答没有丝毫迟疑,声音平稳有力,“我需要了解哪些具体准备工作?例如行程时长、会议性质、对方人员背景,以及分公司问题的大致方向,以便提前准备相应资料和预案。”
她没有问“为什么是我”或者“问题严重吗”这类无效问题,而是直接切入到为解决问题所需的准备工作上。这种反应,显然让叶畅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认可。
叶畅从文件夹中抽出一份薄薄的、封面印着西班牙文的文件,推到桌沿。“基本情况和紧急联系人都在里面。问题核心是当地管理层与总部战略执行出现严重偏差,导致季度业绩大幅下滑,团队士气受损,可能涉及内部管理纠纷。”她的语速平稳,但每个词都像冰珠落地,清晰冷硬,“我们需要在三天内摸清真实情况,评估管理层去留,并给出止血方案。不是去谈判,是去诊断,必要时动手术。”
她用了一个医学比喻,冷酷而精准。
“明白。我会在出发前熟读所有资料,并梳理出关键信息点和可能的问题切入点。”沈思琳接过文件,感受到纸张边缘的锋利。
叶畅已经重新低下头,开始批阅另一份文件,仿佛刚刚下达的只是一个例行出差通知,“航班信息稍后发你。明天你不用来公司,整理行李和准备。后天机场见。”
“是。”沈思琳知道谈话结束,握紧手中的文件,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