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警员大惊失色。
徐津妙?
是他们想的那位徐津妙吗?
莎尔斯微微歪头,鼓起掌。
白皙的手重叠在一块,又分开,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第一次见面时。”
莎尔斯“唔”了一声:“你比我想象中聪明。”
陆之喻伸手捋了捋已经有些长的头发,尽数别在耳后,声音缓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侵占她的身体的?”
笼罩在莎尔斯脸上的异能终于褪去,她摘下兜帽,露出那张好看至极的脸庞,她眼睛微微弯起。
一记拳头轰然捣向她的小腹。
这一击没有糅杂异能,只是霸道无比的精纯力量。
莎尔斯猝不及防地飞了出去,在墙上落下一道深坑。
陆之喻拿出早已上膛的枪,一连六发子弹,精准打在头颅,脖颈,太阳穴,心脏处,她倒要看看,莎尔斯到底是不是肉体凡胎。
徐津妙却久久没有动静。
警员想上前查看。
陆之喻正把雷阵雨从地上抱起,厉声喝道:“别去!”
然而已经晚了。
莎尔斯的手贯穿了离她最近的人的胸膛,拿出一颗正鲜红跳动的心脏。
“哈哈哈哈哈哈哈!!”
艳红的心脏变得惨白发皱,她破碎的头颅因为这颗心脏正在飞速愈合,如同破碎的瓷器碎片正在重组,被枪贯穿的窟窿变小直至变成光滑的皮肤。
面对莎尔斯的癫笑,陆之喻蹙了蹙眉,低下头检查雷阵雨的生命特征,双方的契约链接还在,没有致命伤口,看上去像失血过多。
她咬牙把雷阵雨收进空间里。
剩下一名警员拔枪。
与其转身逃跑暴露弱点,不如正面一战方有生机!
他眼里的战意尚存,随后像在冬天寒风中划亮的火柴,稍纵即逝。
莎尔斯也干脆利落地掏出了他的心脏。
陆之喻打在她手上的弹孔也迅速愈合。
她轻声道:“我不想杀你的。”
陆之喻没说话。
聊天时只用听“但是”之后的部分就可以,前面都是废话。
莎尔斯眼神一厉。
她的手就像这世界上最硬的钢刀,抬起便要剥开她的皮肤。
“我能问个问题吗?”
她手一顿。
“那天,你为什么要拿走我的盒子?盒子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莎尔斯微微一笑,如同春风化雨。
“那天我接到了女神的命令。”
“其名为:继承者。”
“多么可悲又可笑,你是圣塞萨西神女钦定的继承者,当我找到你时,你已经和‘祂’融合了,你视若珍宝的要守护的东西,不过是一个空盒。”
“不过,我需要交差呢,所以只好把盒子拿走。”
她靠近陆之喻,清润的声音此刻如同毒蛇一般攀附其上:“你早就发现,你的记忆出问题了吧。”
陆之喻冷笑,原主的记忆出问题的可太多了:“所以,会对我造成除了记忆之外的影响吗?”
站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她抚上陆之喻的后颈,如同一对正在热恋的眷侣,缓缓道:“所以,请求你,去死吧。”
哪怕是看见了我的脸,你也应该死去呢。
陆之喻目光沉静,将剩余的储能焰火的晶石捏碎,伸手猛地一推。
她微微偏头,没有躲避,火舌将她的皮肤炙烤的焦黑,却并未造成致命影响。
“所以呢?既然我是她选定的继承者,你又为什么对我起了杀心?你不怕事情败露最后惩罚你么?”
莎尔斯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莱克恩和雷德说的没错。”
“嗯?”
“你确实是小偷盗贼,但是并不是因为偷窃了圣塞萨西的眼睛。”她的眼神逐渐染上和陆之喻一般的疯狂,她褪去了风度翩翩的外壳,露出戏谑的神色,:“我有个想法。”
“什么?”
“如果你能撑住十分钟,你这次就能活下来,怎么样?怎么样啊?”
然而莎尔斯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
面对她的攻势,陆之喻也不躲不避。
她想到了一个有意思的玩法。
陆之喻伸出手触碰到了她手臂的皮肤,巨大的力量让她整个身体都飞了出去,她喷出一口鲜血,咳嗽连连。
眼前阵阵发黑,好像有肋骨断了,传来钻心的疼痛,希望没有戳伤自己的内脏。
面对莎尔斯这样的高手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陆之喻以自己身体做靶。
她大可以躲进空间赌一天后莎尔斯已经离开,但是她不甘心。
她要莎尔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