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开放禁制,是我心甘情愿。”
“说起来,倒是我不讲理了。”
无心有些疑惑,山尘说自己不讲理的地方在哪里。
只见他缓缓靠近,以一种引诱的语气,低声道:“是我,很喜……”
无心瞬间大脑宕机停止思考。
山尘顶着惨绝人寰的美貌向自己发起攻势,结果自然是她溃不成军。
她被山尘亲得迷迷糊糊,温柔的魔气缓缓冲刷着她的经脉。
□□愉,她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直到第二日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山尘已经将早饭准备好了。
他好像那骚包的狐狸,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今日是件银灰的广袖,领口较宽,露出下面若隐若现的红痕,从锁骨处垂下一条纯白丝带,挽成小结,松松挂在胸前。
嘶,勾引我。
无心在心里吐槽,但眼睛着实没离开半步。
她的衣服不知何时也被山尘换了。
纯白的里衬,外面套了件与山尘颜色相同的无袖大褂。
无心不在意今天穿了什么,是否得体,但山尘不行。
他固执地通过衣服,拉近两人的关系。
见无心看自己,山尘深知目的达到,大摇大摆地来到无心面前,让她看个够。
“先起床,我为你梳头可好?”
昨日山尘为她编的辫子,现如今已经散开,只留下交叠的影子。
无心在镜子前打盹,看着山尘手指翻飞,在发丝间灵活穿梭。
无心突然开口:“小时候,师父也常常为我编头发。”
“能接替扶光仙君的事业,是我三生有幸。”
无心被他的一本正经逗笑:“这算什么事业?”
两人谈话间,山尘为她梳了个分髾髻,随后,又不知从何处变来一串琉璃珠花,别在她的发间。
“魔尊大人手艺这么好?”
“我还以为你一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身旁仆从成群呢。”
听者有意,山尘急忙蹲下解释:“我没有。”
“母亲离开后,我便遣散了所有下人。”
“除了舅舅与太岁,还有一些族内长老。”
“整个幽都都没熟悉的人。”
他嘴一撅,脸一横,大有无心不信他便要闹的架势。
无心着实只是想夸夸他的手艺,毫无其他意思。
她急忙捧住山尘的脸,轻声哄道:“昂昂昂,我们家山尘最乖了,一个人也能好好生活呢,真棒!”
无心边哄边吐槽:男人心,海底针。
眼看撒娇成功,山尘小口喘气凑了上来,轻轻在无心嘴角亲了一下。
见无心没有反对,他又大胆了些,不再满足浅尝辄止的触碰。
好不容易得了便宜,他是不能放无心走的。
无心顿时察觉不对劲。
这货又来!
虽然她并不抗拒和山尘接触,甚至可以说,某种程度上他的确是极致的贴心,但眼下她是真有事。
她轻轻拍了拍山尘的肩膀,勉强将二人拉开,喘气道:“今日还有正事。”
若放任这只大尾巴狼继续,只怕是今日都出不了门了。
“嗯?”
山尘声音低沉,他将无心半抱在怀中,下巴有意无意地蹭着她额前的碎发。
无心拿出锁灵囊:“灵魂不能离体超过七日,我得回尚家一趟。”
不知为何,无心总觉得手中的锁灵囊有些怪,好似重了许多?
无心解开禁制,一片带字的布帛从里飞出。
布帛字迹清秀,但行笔间又带了几分杀伐之气。
“心心宝贝,喜欢我留给你的礼物吗?”
“瑜。”
话说昨日午后,太岁正翻着肚皮在院里晒太阳。
富贵在池塘旁边玩泥巴。
不知为何,太岁总觉得,自从和黑衣人大战之后,富贵这傻丫头就奇奇怪怪的。
他艰难地蠕动着肥胖的身躯,试图做个贴心大哥哥,关怀一下。
岂料下一秒,他便看到山尘从屋内走出。
骚包玩意随意扯了件披风在身上,头发半散不散,肩颈处密密麻麻的红痕像勋章一样到处显摆。
太岁扭头,屁股对着他。
“过来,有事找你。”
太岁就知道,这老小子中场出门,定没好事。
不知山尘用了什么办法。
城南点心铺子前,老板正和馅,忽然眼皮一跳。
一辆大黄狗停在铺子前边。
这狗毛色程亮,油光水滑,一看便很少亏待自己,关键是,太胖了。
饶是老板从业多年,还未见过如此肥胖的狗子。
他试探道:“客?客官?”
大黄狗嗷呜两声,艰难地蠕动了下他的脖子。
老板这才从那一层层肥肉形成褶皱中,翻出项圈来。
待老板费力将项圈上挂的布袋揪下来,已筋疲力尽了。
布袋中有灵石,还有一张字条。
“枣泥香兰酥一盒,绿豆糕一盒……灵石在袋中,劳烦自取,不胜感激。”
老板气沉丹田,发出今日第一声惊叹:“哎,大家快来看嗨,狗会买东西了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