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塞达,我需要你帮助我一段时间,后面我会送你去医院工作,也算是做你之前在做的工作。”
塞达道,“我也可以一直为您服务。”
一直,我想等我去了阿米修战队也用不了,或者等我脑海里的那些恐怖画面驱逐,我就不需要有人晚上有人陪着我。
“塞达,其实我也不需要你为我做很多事情,只需要在晚上睡觉的时候陪在我身边就好。”
塞达站的笔直,双手自然下垂贴在腿边,“好的,我一定守护您的入睡安全。”
可是,夜晚,我失眠了。不是因为塞达,也不是因为不敢睡,而是我一直在想沙漠里遇到那个人——廖宁,我太好奇她是怎么在那样的环境中存活下去,又是怎么驯服那些怪物的。我很清楚,我们地球人和阿米星人身体机能相差很多,5米高的地方他们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能跳,奔跑速度很快,比如我和Rex,我能感觉到Rex是有意降低速度和我一起跑,还有智商、记忆力等比如Marie,分班之后每隔五天就有小测验,还会公布成绩和排名,她次次都考第一名。我虽然没有在班末尾,平时也有在努力学习,可我学起来已经非常吃力。
还有50天高等班级分班考试,我觉着我的希望不大,我需要铤而走险……
我一如既往踩着时间点进入教室,我进入教室后原本吵乱的教室一下安静下来,我觉得怪异却也没多想,一会儿又开始有嘈杂的说话声音,等Rex睡眼惺忪地走进教室后居然也和我一样的情景,先是一片安静,再爆发一阵吵闹。
今天是怎么回事?
Rex不以为意,走到位置上趴着睡起觉来,两耳不闻窗外事。
上课铃声响,恩因一脸严肃地走进教室,环顾了教室里所有人,“Alice,Rex你们来一下办公室。”
教室里一片沸腾。
这是什么意思?
Rex还没醒,我推了一把他的桌子,“班主任叫我们去办公室。”
Rex后知后觉,“怎么了?”
我回,“不知道。”我的右眼眉下方的位置跳了几下,隐约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一进办公室,恩因严厉地说道,“我们接到有人举报,说你们两个在上课时间偷溜出校园,在停车场等场所有违矩行为。”
这一通话下来,Rex也清醒了,连珠炮般说个不停,“老师,我们做了什么违矩的事,您说上课时间偷溜出校园,可我们上课时不都是在教室么,还有您说有人举报,你们查实了吗,举报人是谁,他说得就一定是真实的吗?”
恩因拿出了一系列证据证明我俩下午不在学院,还有我们狗狗祟祟出校门的照片,“这些都是我们调查了监控记录抓拍的,你还有什么疑惑?我已经通知了你们各自的家长,等他们来了我们再议论这件事该如何处理,毕竟你们这件事有违校规,可能面对开除。”
开除?还要叫Flovia来收拾这个烂摊子,我的自尊心都碎了。
Rex看我一眼,眼里是在说,放心,不会有问题。
我也没获得多大安慰,我们都明白杀感染体这件事是怎么都不能说出口的,最坏的结果就是我和Rex那些不实的谣言全被坐实,可能还会面对更多的流言蜚语。会是谁举报的呢?我脑海里一一回想可能的人物,Marie、停车库里的其他同学、莫非澡堂里也有校友、还是说廖宁也是这个学院的人,应该不会吧。
办公室外一阵敲门声,是YI老师进来。
Rex对他出言不逊,“怎么是你来了?”
YI平静地道,“你姐让我来的。”
我无心一旁地事,我只无比希望Flovia被公务缠身,不要来学院。又一阵敲门声,我心都快跳出来,有两阵脚步声进来,我连回头都不敢,我知道有个人是Flovia,我又闻到了他身上清冽的味道,他就站在我身后。
一个女声说起,“恩因老师,不好意思来迟了,Rex又给您添麻烦了。”是Rex的姐姐Winifred来了,她和Flovia一起来的。
Winifred同YI站在一起,往我和Rex这边看了两眼,我恰好对上她的眼神,她眼神很温和,不是特别严肃,看见这样的眼神,我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严重。
Winifred说道,“老师,Rex做的那些事,我在来的路上已经了解过了,Rex一向调皮贪玩,不喜欢待在教室学校这些框框架架的地方,打小就逃学,而且下午时间本也是学生的自由活动自主学习时间,他就更加肆无忌惮乱着来,我认为这件事主要错误在于Rex,和Alice这边无关,我认为让Rex停学一段时间作为处理结果怎么样?”
恩因看向Flovia这边,“Flovia少尉,您觉得呢?”
我呼吸一滞,等待他的宣判。
“我认为Alice也有错在身,我申请让Alice转学。”此话一出,我们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仰视他,他皱着眉心,幽绿色的眼睛里没什么耐心,正视着恩因那边。
“我不转学。”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说的这话,转学意味着我那些课程努力都功亏一篑。“我和Rex什么都没做,我们就是去车里拿点东西也有错吗?凭什么,那个举报者是何居心,是不是早就看我和Rex不惯才故意举报。恩因老师,我不认为自己有错,Rex也没错,我们能出学院不是因为学院门是开着的吗,如果不能让我们出去,为什么学院门要常开。还有你们学院方未经当事人允许查看我们个人行踪隐私,我想也是不符合相关规定吧,再者我们也没给学院带来不良影响。”我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我看见恩因的神情由愤怒转为震惊。
我的左边有一道视线,我看过去,竟是YI,察觉我的目光后,他淡然地移开了眼睛,我不禁想,难不成举报者是他,他和Rex关系不好,而且我们曾经在楼道上遇见过。
Winifred紧接道,“恩因老师,我觉得Alice说得也有道理,他们两个人关系本来也比其他同学要好些,两个人的交流自然多些,他们私自出学院算是个不良行为,我可以为学院出资赞助,就当为Rex的错误买单,就当他们两个人这件事没发生过。”
恩因的语气不再那么强硬,“能理解你们双方家长的心情,这个出资赞助的事情不劳Winifred准尉您费心,如果能聘请您和Flovia少尉到学院里授课的话,我们可以平和处理这件事。”
这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解决事情的关键根本不在我和Rex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之上,而在于我们背后的人能为学院带来怎样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