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珀不跟这群厄洛斯忠实的部下们多做言语上的纠缠,反正自己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听了半天茶话会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许珀翻了个白眼,开始过河拆桥,这群军雌上班的时候闲聊什么呢!
等厄洛斯回来就跟他告状!
万籁寂静,这下许珀的脑子里彻底安静了。
“阁下刚才可是听到了什么?”那个娃娃脸雌虫往前走了一步询问,他还是觉得刚才一定有谁说漏嘴了。
若是他们刚才的话冒犯了这位身份高贵的雄虫,他们不仅面子上挂不住,也很难不被追究个骚扰雄虫罪。
但看许珀的反应,又不像,军雌们陷入了一番身心交战的纠结中。
上将啊,我们错了!
许珀听到了这悔恨的哀嚎摇了摇头,还是打算发发慈悲,解救一下社死的他们,看着眼前的一群军雌实属无奈,“我就听到那一句,下次别聊了啊!”
“哦,好险”,娃娃脸雌虫听到许珀这么说一下子神清气爽起来,用袖口擦了擦汗,他就说嘛帝国的雄虫早就在400多年前就失去精神力了,许珀不太可能听得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
而另一波军雌则是以一种看智障的表情盯着这只雌虫,这因为许珀还在,有一种巴掌扇不到这个娃娃脸雌虫脸上的无力。
不过还好,萨伏依阁下没有察觉。
许珀看他的眼神也没好到哪里去,一边感叹这些军雌还是心思单纯,一边朝那只娃娃脸雌虫勾了勾手,“喂,你过来”。
军雌们如临大敌,许珀这话一出都死死盯着娃娃脸雌虫。
住手混蛋!那是上将的雄虫!
“我?”雌虫不可置信地看着许珀,在后背一群军雌眼神的射杀下一步一步挪过去,上将知道了不会杀了我吧,他下次再也不多嘴了。
要知道在虫族,一旦雄虫对一个雌虫表示出了兴趣,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故事可就多了。
况且,刚才他对许珀也没少犯花痴。
娃娃脸雌虫无声地向同事们解释,他真的只是纯粹地欣赏啊!
“坐,问你点事”,许珀拍了拍他旁边的沙发,看他挺害怕的顺手塞了个橘子给他。
许珀也听见了,但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又没打算做什么何需自证清白?
许珀一脸坦荡,雌虫却咽了咽口水,跟沙发上长刺了似的,怎么都拒绝坐下。
这能一样吗?雄虫对这种事有什么好在意的!
最后还是许珀屈服了,就着这个仰视的姿势问道,“这里有历史书吗?”
许珀对虫帝本身并没有什么意见,他若只是一个普通的雄虫,在危难时侯选择第一时间保命一点错没有。
不过比起唾弃虫帝的行为,许珀更想知道为什么这样一个雄虫会登上至高之位。
“啊?”娃娃脸雌虫疑惑地眨了眨眼,但眼疾手快地在手腕上的设备点了点,跳出一本《虫族纪年》,好像生怕许珀改变主意。
电子书啊,也可以,许珀用赞许的眼神看向他,“谢谢啊”。
娃娃脸雌虫点点头,完全忘记了客套,一步一步退回安全距离。
没想到这位阁下无聊的时候用来打发时间的方式竟然是看书!
这也太神奇了!
不得不说,萨伏依阁下等上将回来的样子,好乖!
一时间,许珀收服了厄洛斯的一大批部下,不说完全有好感,至少对他有敌意的,是一个不剩了。
“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许珀在一众雌虫的注视下面不改色的翻动着眼前的电子影像,定位到了近500年的纪述。
许珀想,了解一下那位虫帝,杜卡。
很可惜,没有某位皇亲贵族的拥护,也没有曾经光芒万丈的年少时光,虫帝可以说是资质平平,唯一好的大概就只有运气了。
一场战争耗光了帝国王室,也彻底改变了虫族的格局。
曾经拥有强大精神力的雄虫可以轻而易举地号召数以万计的雌虫进行厮杀,所以,由虫族发动的战争一向不可阻挡,那种原始而愚昧的暴力造就了虫族辽远的疆域,也反噬其本身。
于是在大约四百五十年前的星际战争中,其他星际的联合军团围剿了虫族的军队。被雄虫精神力控制着的军队只服从少部分雄虫的指挥,但已然疯狂的雄虫们根本无暇分析局势,最后一齐在圣彼思山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