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爱是什么?”没有一封认真的退稿信,有时候连健康也快消失,是够不到的普通,银行卡里的余额,昨晚两点才爬上床睡觉。是我说的这些都没关系,它脆弱。一份工作,现实的衡量标准。是站在她的身旁,不般配。模拟无数次的爱恋,有一天变成嘲笑的利刃,是深入骨髓的自卑,土壤长出来的百无一用是书生。我想爱是,你小心翼翼的维护,我往后一步。你向前一步,我在退无可退。这就是全部了,阴暗潮湿。过了一个冬季的床单,拿到阳台晒晒。是明知故犯,外界的声音,你趴在她的胸口,心跳咚咚作响。你知道你逃不掉,无可救药的沉沦下去,是放任杀不死的自由意志。爱欲在前。
五个小时的动车,直达庐山。她在前面走着,方糖在后面跟着。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来过这个地方?”郑勈在拐角的地方等她。
“没有。”方糖。
“几年前,我还跟出租车司机说我是庐山的,门卫就放我进去了。”郑勈。
“那我们怎么不用这个方法了?”方糖。
“现在看身份证,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了。”郑勈。“在往上爬一爬,就可以看到云海了。”
“好累。”方糖。“你等等我。”
“我拉你一把。”郑勈说着就去牵方糖的手。“五分钟,马上我们就能触摸到云了。”“今天天气真不错呀。”
“是呀。”方糖。“我有点饿了。”
“有巧克力补充能量的,还是你要吃泡面,饼干,维生素饮料。”郑勈翻包。
“士力架好了。”方糖。
“饿了就虚,来条士力架,横扫饥饿做回自己。”郑勈说着。把士力架给她。 “你等等。”方糖的汗从脖子滑落待在锁骨的位置。郑勈观察了下四周,没人。那两滴汗,反光,晃了她一眼。她俯身向前吻了下去。
“你干吗?”方糖害羞的退后一步。
“是汗,我刚刚觉得超级性感。放心没人看到。”郑勈。三观跟着□□官走。
云海很美,好像伸手可触。往边缘的地方站一点,白云在脚边。
晚上躺在酒店的床上。
“你累不累?”郑勈。
“还好。”方糖,两个人都是洗漱好的状态。
“明天走另一条路线。”郑勈。往她身边靠靠。“但是现在,我要攀爬另一座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