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晚上我还是睡在沙发,在一堆零食旁边。七点,可能更早,我开车回家。不算清醒的情况下,定了一张去云南的机票。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跟奶奶也只是说这几天会比较忙,可能不在家几天。蜀可爱也是同样的说辞。跟她在继续下去我想没办法收场了。星期六,打车,高铁,大巴,机场。下午三点多值机,中午12点我就到了,在找到登机口后。我闲逛,抽了几根烟,售卖饮料的机器,在那犹犹豫豫买了一瓶提神饮料。不算贵,我想的是飞机上的咖啡,那么一会就不喝了。我得补觉。我发现了一个电话亭,老式听筒类似座机的那种。我先播了自己的手机号,响了几声挂了。我记不起别的号码。突然想到:“如果我有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走。”可惜没有能播的手机号码。一个星期,五天,短暂的休息一下。改变不了什么,人还是事情。只会银行卡的余额少两千。但是呼吸新鲜空气,换个城市。不管怎么说多多少少有点不一样。那种感觉,喘不过气了,在临界点,就是想发疯大喊大叫,觉得在不离开一下会窒息。
我给你讲个冷笑话,我十一点就过来了,等了你四个小时。
一个玻璃杯碎了,我想办法粘上,现在又碎了。我找不到合适的形容。我不知道我会碎多少次,他们说:“千万次的救自己与水火之中。”我不知道,没有力气了。比以往每次都怕。我可以假装,若无其事。这几天我只是个旅人,在大理的洱海边,我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梦境。你失手杀了他。你在也受不住一句盘问,指责的话。你盯着手中的镣铐,只剩一句话,杀了他,杀了他。马上,立即执行。马上就可以结束。你想到这是在梦里。你可以变一把枪在手上,甚至让手铐消失,你可以为所欲为。你可以变成巨型怪兽,绞死他。你也的确这么做了。喉咙刺破的鲜血染红了你的全身,你抹了下脸,站在镜子前,你被吓醒了。酒店的床单,白的刺眼。好像在说一切也没有发生,不过是个噩梦。
接下来两天,你的心情逐渐好一点了。你能看见大海此时的平静。你说我也一样。年轻的姑娘在你旁边坐下,你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你听她说话只是淡淡的回应着。最后撩下一句我先走了。也许下次去你的城市,我们见面。你迂回了下,不让自己和对方难堪。你看着她,有点希望她是另一个人。“你让我想起了另外一个人。”你没说,你知道不是。你点开她的微信,朋友圈显示三天可见,没有多余的聊天记录。你点开头像,寻找关于她的蛛丝马迹。你在很远的地方,想念,又不远,你后天回镇上,你们之间就只剩五十分钟的距离。在给自己一个机会,她那么主动了。还喜欢不是吗,不继续,她还停留在十二年前。她轻浮的让你以为,打一炮就结束了。你却有一点不清楚,或不肯承认你给了她继续下去的信号,可能理性的太久了,你忘了还有理性解释不了的东西。“爱是想触碰又收回的手。”纯粹的爱恋或许出现在上学时期。那时候你也有意气风发的时候,对未来的展望。现在你只是告诉自己还能忍受。有饭吃,有车开,有一两个朋友,普普通通的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