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问了。”方糖。
“你会吓坏我的,我想一想。”郑勈。“也许吧。”郑勈。“我觉得我挺邪恶的,怎么都是活该。”“举头三尺有神明,基督徒的相信上帝,有没有我不清楚,但我肯定的是绝对不会站在我这边。就是天平的两端,一边幸福,我在做挣扎。我容易陷入虚无,又异常相信怎么都有道理。就像我会为杀人犯辩护,可我不是律师。没有身份,我可以自称是个作家,诗人。可我一个粉丝都没有。我写,我愿意承担脆弱的部分,又能量不足。也是,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可能我写的不好。”
“你现在有一个粉丝了,你能不能大骂一声世界是傻逼。”方糖。
“不行呀,写的出来痛苦,写不出来痛苦。我说不出口,你要知道骂人可写不了那么多坚持这么久。”郑勈。
“颜冬说的,服了。你刚刚承认你痛苦了,你也不用着急反驳。你写一个段落,有人觉得这个句子写得好,有人觉得那个句子写得好。这还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那么多书哪有评判标准。卡夫卡边上班边写作,比较出名的都是未完成。”方糖。
“你说的对,可能有别的原因,公认的好书还是有很多。”郑勈。
“实力暂不说,你觉得自己有那个运气吗?”方糖。“你刚还说不会站在你这边。”
“我觉得我受伤了。”郑勈。
“你往前一步。”方糖。郑勈向前。“这个吻会不会好点。”“你刚刚说的别的原因是什么。”
“现实吧,我两袖清风。”郑勈。
“我看看,你袖子里是不是真的有。”方糖说完,去捏她的手臂。 “你现在有车,住的房子肯定也不会有人赶。还在做你喜欢的事,虽然让你痛苦,还能忍受不是吗。”“你说的邪恶严重了,我看你就跟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一样。”“你现在学会伪装了。”“更帅了。”
“都在说我,聊聊你吧。”郑勈。
“我呀,我一直很想你。”方糖。
“你的工作怎么样?”郑勈。
“还行,挺枯燥的。”方糖。
“但是能挣钱呀。”郑勈。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回来吗?”方糖。
“不知道。”郑勈。
“我也不知道。”方糖没说更深一点的原因,至少有一部分是。
但是没必要,很多东西也同理,没必要。山那边,好奇山那边的风景,一定风和日丽。太阳缓缓升起,她睁开眼睛窗外是朦胧的光线。天亮了,但还早。她翻了个身继续睡觉。抓起放在一旁的手机。八点过了八点二十的闹钟还没响。起床了,睡的还算安稳没有做梦,或者记不得了。去洗手间,点燃一根烟,抽完烟她会换今天穿的衣服。在洗漱,到客厅喝一杯咖啡。水壶里的热水加进杯子里,只倒了四分之一左右,在打开一瓶矿泉水,她等不到热水从一百度变成七八十度,拆了一小条美式。搅了搅。喝了几口,拿了一块超市买的面包。这是早餐。有时候她不想吃面包,可喝咖啡空腹都说不好,她还是会掰一小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