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定。”
方糖分享了一张图片隔了两天收到一条好看。
“回聊。”又没有下文了。很奇怪,刚刚在吃饭的“回聊。”她觉得还能接着聊天。现在,她清醒过来了并不期待。明天在说吧。
郑勈电影看的敷衍。“他身上有一块淡化的疤痕。”下一句,她思考了四个小时,没能找到合适的措辞。“他不在这里,也不在那里,他不在虚构中,易不在现实中,他用今天承认了明天还会那样,他用未来感受到青年时的痛苦。此刻,唯独此刻,他说看见一朵鲜艳的花类似的,要觉得欢喜。可这仍然刺痛了他。”指针摆向十点四十五分,洗漱,换睡衣。躺床上,或者在电脑桌前,屏幕显示:“他身上有一块淡化的疤痕。”眼睛看到的最普通不过的陈述。保存新建,一页的空白,她乐此不疲的找寻另外一个故事,烟灰缸里的香烟,比字数多。如果,有一天连书写也离她而去,那该多可怕。明显的、淡淡的、正发生。四百首诗歌减到二百首,一百篇短篇减到五十篇,然后呢。空间,时间的纬度,在某一刻是否扭曲了。是的。数学一加一等于二,他牵扯不出那么多的所以然,会因为因为因为。
晚上应该就在一米的小床睡下了,冬天还好,夏天她就汗渍淋漓的窝在那里,这个屋没安装空调,她不介意。实在太热就开风扇,听着风扇转动的声音入睡。有次脚痒她恼了几下,不见好转,她就用力挠出血,疼代替了痒。知了在楼下叽喳,一张小床,书桌椅子,翻开一本书,随便看了一眼放回原位。墙壁很白,唯一刺眼的颜色是床单,天空蓝在深些,灰白色的原木书桌配套的椅子,跟键盘一样使用最多的是音响。“世界已灰飞烟灭。”五月天的歌。“夜晚的感官是清晰的:“你身边可以是谁,任何人,除了我。”前面那个身影跟你有点相似,她正挽着别人。我嫉妒,但我什么都没做。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余光走神了会。很快,一闪而过,消失在人海。习惯的连自己都没察觉。这家餐馆很好吃,下次带她来。我告诉自己,这句话却不是肯定句,疑问句。只是,不带目的地的一句话。泰山的观景台,我穿着一件景区租来的军大衣,跟旁边的别人一样,你在哪里,日出美的让人想哭。有关与你的,分手后还持续着。”现在她不配。有现实的差距,她有机会证明的,只不过失败了。她可以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没关系,不去餐厅,不买高档手机,想要的相机,衣服够用就好,欠的钱,在医院窗口能否念首诗,费用给免了。抗压能力为零。那部剧破碎愈合希望,接着破碎愈合希望,尽量表现的像个二十八岁的成年人。作家,和穷困潦倒放在一起,好接受点。其实还好不算糟糕。
引用
初读未识雨中曲
在读已是淋雨人
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明天奶奶最好不要叫她起床,一直睡到下午,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