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有钱,方糖。”安知乐。他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但还是这么说了。
“意思就是,没有牵绊。”方糖接着说:“自私自利只顾自己。”
“你妈妈是不是也催你找对象?”安知乐。他听她说的那么消极。
“没有,怎么聊起我了。你要求不要太高,有合眼缘的试试没准就喜欢上了,又不是让你马上结婚。谈恋爱多好呀,跟人分享你的心情。”方糖。
“维系一段关系好麻烦。”安知乐。
“等遇到喜欢的,你就不会这么说了。”方糖。方糖想他没有拒绝相亲,应该不排斥。
“好,不说这个了。你在家还习惯吗?住哪里?”安知乐。他们是发小,小学初中同学。一个偶然的机会,近几年一年联系俩三次。不是恋人未满,朋友以上的狗血剧情,男女之间有纯友谊。
“挺好的,北一路的海豚湾一号。”方糖。
“我们离得近,我在建设路那边。有事没事都可以找我。”安知乐。
吃过饭各自回家了,方糖背靠沙发,看着郑勈的头像,置顶取消置顶。“我在做什么,经常想起这段关系,想起她,那时候的分手要是是吵吵闹闹,相看两厌,也许会好一点,容易接受。不甘心,她应该给我道歉。可自己好像也有不对的地方。时间流逝,改变了很多东西,问题却在那没有消失,还占据着一席之地。他出现在生活的间隙,某些深夜。有一天突然想到,你惊讶既然有整整三个月没有想起她。她说:“在等等,我们去香港。”“西北的面条。”“华山去过了,还有泰山,庐山,有雪景的长白山。”那些很远的地方。以后会有房有车,在养一只哈士奇。你说下班了来接我回家。去哪里要报备,不能让别人有机会接近,你会吃醋。我问你爱是什么?你青涩的说:“爱是时时刻刻,想跟你在一起。街边的小吃,多带一份给你。陪你哭陪你笑陪你睡。只能是你。爱到天崩地裂,宇宙毁灭的最后一秒。”这些都中断了。她不记得了吧。爱的时候多真诚,不爱也就算了。”那天见面好像也没那么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