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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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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雁在他不在时已经转遍了砚酒山庄,他口中所说的那个药池陆雁见过了,应当是静心凝神,调和气血的,陆雁点头答应了。

听凌扶染说他每日都会泡一会,政事繁忙的时候尤其要泡。

这几日没见他去,他眼底可见疲惫感,陆雁于心不忍。

药池里,宫安澜卸去了几日的疲惫,陆雁看着他强撑的样子有些心疼:“你昨夜一夜没睡?”

宫安澜沉声回应:“老国师不知怎的,还是没醒,我跟傅枳守了一夜,最近临近官考,又逢官员调任,多少有些心有力气不足,酒酒,我们身上的担子太重,有时候活着是一种负担,死亡成了解脱。”

宫安澜仰着头,无奈叹息,陆雁握住了他搭在池边上的手,轻声说:“可是我们站在高处,就能改变很多人的生死,有的时候人要足够强大,才能庇佑众生,苦也好,累也罢,总归是要走下去的,等北洲事了你做你的帝位,我为你守江山,我在一日,江山永远都是你的,只要你是个明君。”

宫安澜低眼,搂住了她的肩:“我知道,酒酒要做的事情总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我要是不做帝王,怎么做你的靠山,你说是不是?”

陆雁总怀疑他知道了些什么,可是倾城的事消息那么严密,按道理来说是不会走漏风声的。

陆雁宁愿是自己多想了,她眉眼上挑,升起的水气让她的脸多了几分粉嫩:“宫安澜,你……”陆雁还是没问出口,她换了一种方式,“如果有一天,我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真的做了一件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你会怎么办?”

宫安澜沉默了一会,陆雁见他不说话,手抚上了他的脸,逼迫他与她对视:“回答我的问题。”

宫安澜只觉得眼前的陆雁有些娇俏可爱,粉嫩的脸颊像出水的芙蓉花,他眼神从她的额头向下,略过她的眉眼,扫过她的鼻尖,贴在了她的粉唇上,陆雁推开了他,宫安澜不生气,手指夹住她湿了的头发,半分正经:“就像刚刚那样,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陆雁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想说的话堵在了嗓子处,说不出来一个字。

出神之际想起了尤橘临行的嘱托:“记得问他要些金子,尤府最近生意不景气,在天都若能找些同尤府做生意的自然也是极好的。”

陆雁迟疑开口:“安澜。”

宫安澜起了兴致,有神地看着她,陆雁低下头,闭着眼说:“天都有没有尤府可以做的生意,尤府最近生意不太景气,我们做了个买卖比较烧钱,我和尤橘两人把金银珠钗都搭进去了,缩减了吃穿用度还是不够,你能不能再给予我们一点钱财上的支持?”

宫安澜的手离了池边,大拇指扫过她的眼尾,向下握着她的脖颈:“瘦了,你因为做生意而折腾自己的身体,酒酒,你怎么这么不听话,难怪来时头上就别着一个发簪,你所说的事情没有什么值得你缩减吃穿用度的,你想要什么书信一封,我自会给差人你送过去,下次不要这样了,你对我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我怎么舍得说你的不是?”

“我把师父师娘给我准备的嫁妆都挥霍没了,我以后嫁人可怎么办。”陆雁好奇地打量着宫安澜,想要看看他的反应。

不料宫安澜竟然说:“你要是嫁我,就用不着嫁妆。”

“为什么?”

“因为你千金不换,我只要你,再的什么都不重要。”

陆雁的手指在他锁骨处的疤痕处轻捻,主动覆上了他的唇,唇齿之间,宫安澜扶住她的腰,与她贴近了身体,在呼吸交错间,药池升起了薄雾……

两人穿好了外衣,陆雁拉着他去了院子里:“宫安澜,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宫安澜坐在木香花树下的石桌前,陆雁拿出了曦光剑和扶光剑,双剑惊鸿舞。

月色之下,木香花树的花瓣随着剑意飘落,跟随陆雁起舞,她手中转动着的双剑有力而柔美,衣裙随着她的动作飘动。

每一帧定格的画面如同清风带进了他的思绪,下腰抬腿,空中转圈,两道凌厉的剑气在风的指引下指向她想指的方向。

悬空的剑在她的头顶转圈,随即凝为剑气一前一后。

陆雁收了剑,将扶光剑给了他:“没想到扶光剑还认得我,我能感受到它对我的想念。”

宫安澜将扶光剑放在了桌上,陆雁将曦光剑也靠在了木香花树下。

没等陆雁反应,宫安澜就将她抱了起来,拖地的衣摆交缠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了。

房内榻上,两人侧身而睡,宫安澜拿出她早时未看完的话本给她读着。

陆雁听的没有多认真,她在想别的事,只是宫安澜突然就不读了,陆雁随口一问:“怎么不读了?”

宫安澜将话本给她,陆雁看了眼话本里面的字,每一个字都让她脸色变了又变。

她侧过身去,想要把这部分看完,就差最后几页了。

宫安澜从身后抽掉了她的书,陆雁转身去抢被她按住了手脚:“宫安澜,你做什么?让我把那点看完。”

“你能看懂?”

“那有什么看不懂的,不就是男女云雨之事吗?我在琼昭随巫溪那丫头看了那么多话本要是还不懂我就是朽木了,这有什么不能看的。”

陆雁伸手去拿,宫安澜将手背过身去,书拿在他的手里,就是没给她。

陆雁动了手,抬脚踢向了他,被他轻松挡下,陆雁眼睛瞄准他的另一只手,拿起来一口咬了下去,可见清晰的牙印,宫安澜没理会她,起身将话本放在了书架上。

陆雁刚坐起就被他两手撑在榻边,他屈腰将她环住,与她四目相对。

“酒酒,我想……你。”宫安澜的话语就像烈酒般灌入陆雁脑中,陆雁全身发麻,脑海中的一切烟消云散,就只剩下了他的那句话。

陆雁在他满含秋水的注视下微微前倾,主动轻咬住了他的唇。

宫安澜只愣了一瞬,回应着她的主动,唇相覆间随心而动,微弱的喘息声在房内萦绕。

陆雁渐渐向后倒去,宫安澜的手扶着她的后腰与头,在深吻之余让她落在了床榻上。

褪去薄衣外衫,只留下了主腰,宫安澜的吻落在了脖颈,陆雁仰脖,轻哼出声。

“酒酒,叫我。”

“宫安澜,热……好热……”

“酒酒,叫安澜。”

“安澜,安澜,热,好热。”

“酒酒……”

“安澜……”

衣衫散落在床榻边与地上,不似先前的平整,仿佛经过了揉捏,杂乱无序。

挂在床边的珠帘随风摆动,时不时彼此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屋外的木香花随风飘落,在曦光剑周围徘徊,落在了曦光剑上。

第二日一早,宫安澜刚出院子就看到了凌扶染背了个医箱就来了,看他脸色不好,凌扶染让他坐在一边,凌扶染给他把脉:“你的身体有些不比往日,按理说不该这样的,你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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