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莫承渊,明晚夜色二楼卡座见。”莫承渊拨打了林硕和的电话,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说。
“哟,是谁惹了莫总啊,跟我说话都冰冷得我下一秒就要添一件毛衣。”对面不接他的茬,调侃道。
莫承渊眉头一皱,声音低沉:“你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做做做!嗨我这不是开玩笑……”
“嘟——”还没等他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了电话挂断的静默声。
“笃、笃……”随即而来的是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紧接着:“哥?”门外女人的声音莫承渊再熟悉不过,他绷紧了下巴,眉头微皱。
门一打开,就是莫承渊那张缺乏温度、漠然又凛冽的脸:“什么事?”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但看神色,他情绪似乎很糟糕。想到到底是自己的亲哥,莫语棠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该吃饭了。”
莫承渊看出了莫语棠勉强,他脸上的温度又降了几分,眼神锐利如刃:“你不想叫我,就别来讨人嫌。”随即“啪”地一声,门被关上。
莫语棠在门外大喊:“神经病!你就自己在房里饿死吧!”
而门后的莫承渊,从紧张到渐渐加快了呼吸频率。
莫语棠,我已经尽量躲开你了。
A市最高端、最火热的夜色酒吧——霓虹灯管在天花板上蜿蜒出暧昧的光带,把空气中漂浮的酒气和低语都染上迷离的色泽。舞池里人影晃动,低音炮的震动顺着地板爬上脚踝,和心脏的跳动慢慢合拍。
这一切,坐在二楼卡座上的莫承渊尽收于眼底,他的心不为所动,脸在烟雾的缭绕尽显沉着和神秘。
“承渊,你不妙啊。”林硕和一坐下就开门见山,他不再带有调侃的语气。他和莫承渊是真正意义上的发小,在莫承渊还与亲生父母一起生活的时候,他们就相识了。
“你直说好了。”莫承渊掐掉手上的香烟,往林硕和的酒杯倒酒。
“我听到我妹说,你那个未婚妻的初夜,不是给你的啊。”林硕和见莫承渊没做出任何反应,便将屁股挪得离他更近一点:“我妹估计不是乱说的,她都猜到你是因为这个才和那女的在一起。”
莫承渊终于开始有点反应,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手指头敲打着桌面。对于沈霜霜的初夜到底是不是他的,他不在乎。
“你也觉得怪吧!如果不是沈霜霜,那是谁?然后,她怎么会知道然后替了上去。”林硕和一步步贴近莫承渊,看起来比莫承渊还在乎。
这个事对于莫承渊来说,是个好处多于坏处的消息——他心想:一来,取消婚约的理由又多了一个;二来,他真的没有和那个女人发生关系。不管是四年前,还是最近一次。沈霜霜自己蓄意流掉的孩子,肯定不是他莫承渊的。
想到这,他的锋利的眉眼竟舒缓了,薄唇不再紧抿成一条直线,他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难得一见的放松愉悦的神色。
林硕和揉揉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莫承渊常年冰封的脸,竟然笑了,还是因为绿帽子?!他一脸不可思议地打量着莫承渊,而面前的男人又恢复了平日的神色,他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承渊,你这是啥意思啊,你笑了?”林硕和忍不住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