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沢田纲吉浑然不知月见有栖跌宕起伏的心绪。
他还在寻找。
这里没有……那里也没有……也不在这里。
有栖会在哪里呢?
他一时间有些茫然。
从幼儿园到小学,又从小学到国中,他们牵着的手几乎从未断过。
换句话说,他们几乎没分开过。
就算是闹别扭,最严重的情况也不过是不说话而已。
有栖因为生气或者我不知道的原因而离开的情况,这还是第一次。
是我做错了什么,惹有栖生气了吗?
他惴惴不安地想。
是我裸奔时拉着她的手、让她丢了脸?
还是我没能鼓起勇气拒绝持田学长的挑战、还只想着逃跑?
或者是我因为虚荣心作祟、半推半就答应了参加排球比赛?
他知道有栖对他的熟悉,知道有栖不会因为这些而生气,但他还是忍不住惶恐。
还未褪去自卑的棕发少年此时最担心的事,就是幼驯染再也不理自己。
“一个合格的黑手党首领是不应该为这种事情担心的。”身边的墙壁缓缓裂开,露出一方装修精致的小型基地,里包恩优雅地啜饮着咖啡。
沢田纲吉半是羞愤半是惊恐:“难不成里包恩你真的会读心吗?!而且不要随便改造学校啊!我会被云雀学长咬杀的!”
“我想,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大概并不是吐槽这些事情?”里包恩破天荒地没有计较他的冒犯。
“你看到有栖了吗?”
“没看到哦。”
“这种时候就不要卖萌了啊!”
“咚!”
“好痛!”沢田纲吉捂住了头。
锤子变回列恩,里包恩到底还是好心提醒了一句:“试试相信你的直觉吧。”墙壁随着他话音的落下,缓缓恢复了原样。
“相信自己的……直觉吗?”沢田纲吉轻声重复了一遍,似有所悟,匆匆离开了。
墙壁内,里包恩缓缓放下了杯子,若有所思。
月见有栖吗……对蠢纲的影响比我想象的要更大呢。
2.
沢田纲吉正在奔跑着。